第六十九章 瞎瞎吃软饭?

作品:《盗墓:瞎瞎我呀这次真的裁了

    “宴宴,”他拿着手机凑到吴林砚面前,“你看这个数。”


    吴林砚正在沙发上看书,头也不抬:“嗯。”


    “咱们这个月的水电费,你付的。”黑瞎子划了一下屏幕,“房贷,你付的;家具钱,还是你付的。”


    吴林砚翻了一页书:“嗯。”


    黑瞎子又划了一下:“我的手机,你买的;我的衣服,你买的;我的牙刷,你买的。”


    吴林砚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


    黑瞎子沉默了。


    三秒后。


    “宴宴,”他的表情逐渐凝重,“我是不是一直在吃软饭?”


    吴林砚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才发现?”


    黑瞎子:“……”


    他坐到吴林砚旁边,认真地说:“不行!那……那我也得出点力。”


    吴林砚挑眉。


    “比如?”


    黑瞎子想了想,眼睛一亮。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副shoukao。


    那是……警局刚送来的。


    吴林砚的耳朵微微发红。


    “你这是……”


    黑瞎子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宴宴,”他认真地说,“我仔细想了一下,我可以出力呀!你出钱,我出人,这叫分工合作。”


    吴林砚看着他,沉默了。


    黑瞎子继续认真地说:“而且我技术好,服务态度也好,包您满意,不满意包退包换。”


    吴林砚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


    “直播间的老铁教的。”黑瞎子理直气壮,“他们说这叫‘软饭硬吃’。”


    吴林砚笑出了声。


    他伸手,接过那副手铐。


    “行。”他说,“那今天验收一下你的服务。”


    黑瞎子的眼睛亮了。


    十分钟后。


    黑瞎子被kao在了床头……


    他看着吴林砚,表情复杂。


    “宴宴……这是不是反了?”


    吴林砚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


    “反了?”


    “应该是我铐你啊……”


    吴林砚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但黑瞎子读懂了。


    意思是: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


    黑瞎子沉默了。


    他动了动手腕,zheng不开——不疼但结实得很。(拼音是因为审核不过……)


    “宴宴,”他小声说,“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


    吴林砚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软饭都吃了,还要面子?”


    黑瞎子:“……”


    好像……也有道理?


    他放弃了挣扎,往床上一躺。


    “行吧。”他说,“吃软饭的人,确实不配有面子。”


    吴林砚笑了。


    他翻身,夸坐在黑瞎子身上。(这个错别字也是因为审核过不了)


    “不过,”他低头看着他,“你的服务确实不错。”


    黑瞎子的眼睛又亮了。


    “真的?”


    “嗯。”


    “那……能加钟吗?”


    吴林砚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看你表现。”


    窗外,月光很圆。


    房间里,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叮当。


    #


    ……(大家不爱看的帮大家跳过了,此处省略一万字)


    与此同时


    李睿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十七分。


    他记得这个时间,因为当时他正在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女孩的照片,角度刁钻,衣着暴露,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下了“保存”。


    门铃响了。


    他以为是外卖,打开门,门口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信封,静静地躺在地上。


    牛皮纸,很普通,上面用红色的字迹写着三个字——


    “李睿 收”


    那红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刚写的,又像是……血。


    李睿愣了一下,捡起信封。


    他拆开,里面是一张卡片。


    白色的硬纸,边缘裁得很整齐。正面印着四个字——


    “真心话大冒险”


    他翻到背面。


    字迹是手写的,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又像是什么人用不习惯的手在写——


    “游戏规则:


    1. 你被选中了


    2. 游戏将在今晚零点开始


    3. 请选择:真心话 或 大冒险


    4. 不参与者,视为自动放弃生命”


    下面还有一张纸。


    打印的,很正式,像是从某个档案里复印出来的。


    那是一张截图。


    截图里是一个模糊的视频画面,画面上一个女孩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迷了。评论区里有人在问“这是谁”,有人在发色情表情。


    截图下面有一行字——


    “2022年11月12日,南江市某酒店,你用手机拍下了视频,卖给了一个叫‘深海’的网站,那个女孩至今不知道这件事。”


    李睿的手开始发抖。


    那天晚上的事,他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他和几个朋友在酒吧玩,遇到了一个喝醉的女孩,他们把她带到了酒店,然后……然后他拍了视频。


    第二天醒来,那女孩已经走了,他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后来他把视频卖给了那个网站,赚了一笔钱。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现在,这封信来了。


    “神经病。”他把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那天晚上,他没有出门。


    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开着灯,开着电脑,放着音乐。他想用声音驱散心里的恐惧。


    但他不知道的是,恐惧不需要声音。


    它早就来了。


    ---


    十一点五十五分。


    李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宿舍里很安静,室友们都睡了,只有电脑的风扇还在嗡嗡作响。


    他开始犯困。


    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然后,他睡着了。


    或者说,他以为他睡着了。


    因为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宿舍里。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宿舍里很暗,暗到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发出惨白的光。


    他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视频。


    那个视频。


    他拍的。


    画面里,一个女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镜头在晃动,有人在低声笑。


    李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关掉电脑,但鼠标不见了,想站起来,但身体动不了。


    视频继续播放。


    画面突然变了。


    那个女孩坐起来了。


    她转过头,看向镜头。


    看向他。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汪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笑了。


    那个笑,嘴角咧开的弧度超过了人类能到达的极限,几乎要裂到耳根。但她的眼睛,是空的。


    “李睿。”她开口。


    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从四面八方传出来,从李睿脑子里传出来。


    “你拍了多久?”


    李睿想叫,叫不出来。


    “三分钟?五分钟?还是更久?”


    她从屏幕里伸出手。


    那只手很白,很细,但指甲很长,很黑,像烧焦的树枝。它穿过屏幕,穿过空气,伸向李睿。


    李睿想跑,但身体动不了。


    那只手碰到了他的脸。


    凉。


    凉得像冰。


    凉得像死人的手。


    “你知道我后来怎么了吗?”她问,“我看到那个视频了,在网站上。评论里有人说我贱,有人说我活该,还有人问‘多少钱一晚’。”


    她的手慢慢滑到李睿的脖子上。


    “我休学了,我爸妈知道了,他们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不出口。”


    她的脸也从屏幕里探出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你拍的视频,现在还在网上。”她说,“每一天,每一秒,都有人在看。”


    她的手开始收紧。


    李睿感觉呼吸困难。


    眼前开始发黑。


    最后一个画面,是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个黑色的印记。


    在动。


    在蠕动。


    在笑。


    ---


    第二天早上,室友发现李睿死在了宿舍里。


    他蜷缩在墙角,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得很大,整张脸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他的脖子上,有五个清晰的手指印——黑色的,像烧焦的痕迹。


    他的手上,攥着一张卡片。


    卡片上印着四个字:


    “真心话大冒险”


    背面用红色的字迹写着:


    “回答:我拍了”


    “惩罚:永远被看”


    落款处,是一个笑脸。


    电脑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个暂停的视频画面。


    一个女孩,正对着镜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