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理智与本能的坠落

作品:《鬼灭:我家小祖宗又绝食了

    他那双被鬼舞辻无惨单手死死扣在头顶的手腕,因为过分用力而泛起了一圈红痕。


    太近了。


    无惨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覆压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困在了柔软的云丝被与那个冰冷的胸膛之间。


    无惨的呼吸,带着那种令人战栗的、淡淡的血腥与清冷熏香。


    一点点地,扫过炭治郎的侧颈。


    尖锐的獠牙在脆弱的耳垂和颈侧的软肉上若即若离地磨蹭。


    没有真正咬下去。


    但那种随时会被刺穿血管的致命威胁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把炭治郎的理智一层一层地绞碎。


    “在发抖呢,炭治郎。”


    无惨的声音极低,透着一种得逞后的、病态的愉悦。


    他微微偏过头,冰冷的薄唇贴着炭治郎通红发烫的耳廓,极其恶劣地吐息。


    “是因为害怕……”


    “还是因为,你的身体,在渴望我的触碰?”


    “闭嘴……”


    炭治郎死死地咬着下唇,眼角逼出了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他拼命地想要把头偏向另一侧,躲开无惨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可是,他骗不了自己。


    昨天被强行喂下的那一滴纯正的始祖之血,此刻正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作祟。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这个恶魔。


    但他的身体,这具已经被鬼血彻底改造的躯壳,却像是一个濒死的人在沙漠里遇到了冰泉。


    贪婪地、本能地,想要汲取无惨身上那股冰冷的温度。


    在无惨的嘴唇擦过他侧颈的那一瞬间。


    炭治郎的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迎合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无惨眼底的暗火。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无惨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松开了扣着炭治郎手腕的那只手。


    修长冰冷的手指,顺着炭治郎因为急促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膛,缓缓向上滑落。


    最后,捏住了炭治郎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炭治郎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水汽氤氲。


    愤怒、屈辱、绝望,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迷离。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无惨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在炭治郎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的下唇上。


    动作强硬地撬开了他的牙关,不许他再伤害自己。


    “你答应过我的。”


    “这扬交易的筹码,是你必须心甘情愿地讨好我。”


    无惨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红玛瑙。


    “炭治郎,拥抱我。”


    这是一句命令。


    也是一扬对炭治郎自尊心的终极凌迟。


    炭治郎僵在原处。


    他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残忍的脸。


    脑海里闪过堕姬那张烧毁的脸,还有她凄厉的惨叫。


    那是用他现在的屈辱,换来的另一只鬼的命。


    炭治郎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红发里。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双手。


    在无惨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


    那双颤抖的手,最终极其生涩地、带着认命般的顺从,环上了无惨的脖颈。


    触碰到无惨冰冷肌肤的那一刻。


    炭治郎浑身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克制的轻喘。


    太舒服了。


    那种属于始祖的、同源的冰冷气息,瞬间抚平了他体内叫嚣的燥热。


    “乖孩子。”


    无惨对这个主动的拥抱极其受用。


    他满意地眯起了那双梅红色的竖瞳,反手将炭治郎搂得更紧。


    紧得仿佛要把这个少年直接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无惨低下头。


    这一次,他没有再悬停。


    冰冷的薄唇,极其强势地印在了炭治郎的侧颈上。


    “唔!”


    炭治郎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极其脆弱且诱人的弧线。


    没有撕咬,没有流血。


    无惨只是用唇齿,在那块白皙的皮肤上,极其用力地吮吸、碾磨。


    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极致的冰冷与滚烫的体温交织。


    炭治郎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抓住了无惨背后的衣服。


    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漫长的折磨的。


    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所有的感官里,只剩下无惨的味道,无惨的温度,还有无惨那仿佛能将人溺毙的低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无惨终于大发慈悲地抬起头时。


    炭治郎的侧颈上,已经多了一块极其刺目的、深红色的吻痕。


    炭治郎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连日的绝食、以命相搏的透支,加上这扬极致消耗心神的暧昧拉扯。


    彻底抽干了少年的最后一丝力气。


    他的双手从无惨的脖颈上无力地滑落。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疯子……”


    他用气声呢喃出最后两个字,彻底陷入了昏迷。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无惨撑起上半身。


    他没有离开。


    而是侧身躺了下来,将已经昏睡过去的炭治郎揽进自己的怀里。


    少年安安静静地睡着。


    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没有了清醒时的那种带刺的倔强,此刻的炭治郎,乖顺得不可思议。


    无惨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指尖留恋在那张恬静的脸上。


    “你是我的了。”


    无惨看着炭治郎侧颈上那个显眼的红痕。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满足感,填满了这位千年鬼王的胸腔。


    他不在乎炭治郎心里在想什么。


    只要这具身体、这个灵魂,永远被锁在他的身边,永远只依赖他一个人,这就足够了。


    ……


    时间在昏暗的无限城里,悄无声息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炭治郎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慢慢苏醒。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团冰冷的火,一直在包围着他。


    很冷,却又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唔……”


    炭治郎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房间里空无一人。


    身边的床铺是凉的,无惨已经离开了。


    炭治郎撑着酸软的手臂,慢慢坐了起来。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换成了一件极其柔软的白色和服。


    左脚踝上那圈因为试图逃跑而被烧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也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那圈如诅咒般鲜艳的血色彼岸花印记。


    他的大脑有些迟钝。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扬荒诞的噩梦,一点一点地回笼。


    堕姬的惨叫。


    妓夫太郎的死。


    为了保下堕姬,他主动环上无惨脖颈时的屈辱。


    还有……那个落在侧颈上的、滚烫的吻。


    炭治郎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侧颈。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无惨冰冷的温度。


    “可恶……”


    炭治郎死死地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自厌。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


    房间的一角,放着一面巨大的全身铜镜。


    炭治郎有些踉跄地走到镜子前。


    他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变成了一副什么鬼样子。


    镜子里的人。


    有着一头红褐色的短发,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白色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侧颈上,那枚深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极其刺眼,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归属。


    但是。


    当炭治郎的目光,缓缓上移,对上镜子里那双眼睛时。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怎么会……”


    炭治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镜子里。


    他那双原本纯净的、暗红色的眼眸。


    右眼,依然是正常的颜色,边缘环绕着一圈属于“日之祈”的金色光轮。


    可是。


    他的左眼!


    左眼的瞳孔,竟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异。


    原本圆形的瞳孔,边缘开始变得狭长。


    更可怕的是。


    那抹属于无惨的、极其妖异的梅红色,已经彻底侵染了左眼的金色光轮。


    将那只眼睛,变成了一种半红半金、隐隐透着竖瞳形状的怪物之眼!


    他被同化了。


    不仅是肉体的依赖,连外貌特征,都在不可逆转地向着鬼舞辻无惨靠拢!


    “不……这不是我……”


    炭治郎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左眼。


    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如果连眼睛都变成了无惨的样子,那他还能守住自己的本心吗?


    还是说,总有一天,他会彻底变成另一个“鬼舞辻无惨”?!


    “醒了?”


    就在炭治郎陷入极度恐慌的瞬间。


    身后,传来了那道熟悉到让他战栗的冰冷声音。


    炭治郎猛地转过头。


    无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边。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那双纯正的梅红色竖瞳,正饶有兴味地看着炭治郎捂着眼睛的慌乱模样。


    无惨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恶劣与欣赏的弧度。


    “怎么遮起来了?”


    无惨一步步走向炭治郎。


    “不觉得,那只眼睛,简直美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