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激动。我扶你回家再说……”


    ……


    李三天跟着进了屋子，家里并没有通电。郑娟找到火柴点上油灯……


    虽然不是家徒四壁，但也可以说四处漏风……


    “大妈，你们一直住这里吗？”


    “住了十年了！娟子今年十六，她六岁那年我们搬来的。”


    初春的傍晚依旧还是很冷，李三天领域开启让屋里暖和不少。


    “每年冬天你们娘俩怎么熬过来的?”


    “有个火炕，我们提前存点柴火慢慢也就熬过来了。同志我们家也没什么能拿出手来招待你的，实在不好意思。”


    “大妈你不要客气，现在事情已经这样我是不会做事不管的。我家其实在四九城，今天来这里也是办公事。才会在车站遇到娟子卖糖葫芦，娟子路上告诉我说是你从襁褓中把她捡回来的。我很是感动也很佩服大妈你，因为我从小也没有了父母，我跟着他们的战友长大……”


    母女两个对视了一眼


    “小同志，你是四九城的?”


    “是的，我叫李三天！娟子你别蒸窝头了，你们等我一下一会就回来。”


    李三天出门后


    郑娟又把从早上怎么遇到李三天和下午遇到小混混的事仔细给母亲说了一遍。


    “咳咳……你从小就长的好看，现在又快成了大姑娘。如果没有人护着早晚都要出事，妈老了照顾不了你。以后该如何是好啊，李同志回了四九城咱们还是要被盯上……”


    郑娟拉着母亲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妈，咱们报公安吧！”


    “抓不完的，很多人也报过。他们是一大伙人，不是几个人。”


    小郑娟急了:“那该怎么办？今天他们六个人都拿着砍刀和斧子截我们，要不是李同志我都回不来了……”


    郑母听后心里一紧:“这该如何是好?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十几年都是母女两个相依为命……


    十几分钟后郑母左思右想后。


    “娟子，李同志刚才说他从小也是孤儿。很同情咱们，一会我求他带你去四九城找个糊口的地方……你别回来了。”


    “妈，你说什么呢！要走也是咱们一起走，怎么可能留你在这里。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就算死咱们也要死在一起。”


    “傻孩子，谁会带一个老婆子走。那样的话咱们都走不了，你走后饿狼帮也不会难为我一个老太婆的。”


    郑娟拉着母亲手:“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


    就在母女僵持不下时，李三天提着饭盒走了回来。


    “大妈、娟子，你们怎么哭起来了。我又没跑只是去买晚饭去了……”


    郑母站了起来


    “李同志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说你跑了。我们是在说你回四九城后的事情，李同志你是好心人大妈不会看错的。”


    李三天放下了饭盒:“放心吧我现在不会走的，先填饱肚子再说。来到路上我看到一个面馆，刚刚要了三碗鸡蛋面。赶紧的咱们趁热吃……”


    郑娟看着面前的面条和鸡蛋有点不知所措。


    “这……这两碗鸡蛋面要四毛钱吧！”郑母看着热气腾腾的面条问道。


    李三天笑道:“我没问就压了一块钱给他们，一会我去还碗和饭盒再算。大妈赶紧吃饭……”


    这时郑娟扶着自己母亲起身。


    郑母走到李三天跟前就要跪下，一把被李三天拉住。


    “大妈你这是干什么？”


    “李同志，我求你件事行吗？娟子说看见你坐车被人接走的，你肯定是有大本事的。你们都是孤儿，你救救娟子吧！你带她去四九城找条活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