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帮我?
作品:《被强娶后,霸总用小号装乖求复合》 第七十七章 你帮我?
祝安:“……”
她还真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你这叫重,世界上一大半的人都超重了。”
似乎是为了打消祝安的疑虑,司煜把她往上颠了下,看起来毫不费力。
他又抬手,把祝安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趴着别乱动,一会儿就到民宿了,其他的不用你担心。”
祝安:“哦,知道了。”
司煜勾起唇角,无声笑了笑。
好乖。
……
走了很久,两人终于回到民宿,不可避免地被淋成了落汤鸡。
老板见状,贴心地送来一壶姜汁可乐,给他们驱寒。
司煜接过祝安喝完的空杯子放在一边,又把她横抱起,往浴室走。
祝安挣扎了一下,问:“你要干嘛?”
司煜垂眸,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当然是和你一起去冲个热水澡,感冒了怎么办?”
祝安抿唇,一脸无语,“我冲我的,你冲你的。”
司煜挑眉,目光扫过她红肿的脚踝,“你能行?”
祝安反问:“这有什么不行的?”
司煜显然没信,还是把人抱到了浴室,往浴缸里一放,对着她道:“洗吧。”
祝安咬了咬牙,“那你倒是出去啊。”
司煜没动,反而在一旁的淋浴区站住,脱起了衣服。
祝安:“……”
上衣被他脱下,随手扔在旁边。
祝安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男人身上。
宽肩窄腰倒三角,锁骨明显,往下是结实的胸肌,鼓鼓胀胀。
典型的高壮男。
皮肤比以前黑了些,上面有几道血痕,大概是被树枝刮的。
但他腰间的疤又是怎么怎么回事?看着是旧伤,在国外弄的吗?
祝安出神,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笑。她抬起头,对上司煜含着笑意的眼睛。
“看够了?”
祝安飞快移开视线,“谁看你了?”
司煜话里带笑,熟练地逗她,“你没看?那刚才盯着我的是谁?鬼啊?”
“少自恋,我看瓷砖呢。”
司煜拖长声音,故意逗弄道:“哦,原来瓷砖长我身上。”
祝安一时语塞,“……”
司煜没再逗她,打开花洒。水流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滑过腹肌,没入人鱼线。
祝安低着头,盯着水面,心里乱成一团,比水声还杂。
水声突然停下,司煜叫了她一声,道:“衣服都脏了,脱了再泡。”
祝安抬眼,“那你转过去。”
“不转。”司煜往墙边一靠,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祝安:“……”
司煜扬眉,“瞪我也没用。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害羞什么?”
祝安直接被他气红温,骂了句,“不要脸。”
“嗯,我不要脸。”
“……”
见祝安真有了要生气的预兆,司煜这才收了逗弄她的心思,听话地转过身。
“行了,不看你,快脱吧。”
祝安盯着男人的背影看了几秒,确定他真的不会转过来,才开始脱衣服。
司煜背对着她,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和水波荡开的声音。
身后的动静很快消失,司煜悄悄侧过头,用余光往后瞥了一眼。
浴缸里,祝安靠在边缘,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水珠。
热水蒸腾起雾气,模糊了她的轮廓,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水波轻轻晃动,漾到她的下巴,又退回去。
司煜只看了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喉头滚动。
他站在花洒下,熟练地冲起了冷水澡,想要洗去不合时宜的燥热。
……
司煜平时洗澡很快,十分钟就能搞定,今天却洗了好久。
祝安见他不出去,也只能在浴缸里泡着,只露出一颗扎着丸子头的脑袋,昏昏欲睡。
“泡够了?”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无聊,司煜如是问道。
祝安点点头,“嗯”了声。
下一秒,司煜关掉淋浴,拿过浴巾开始擦身体。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不自在,大大方方地往那一站,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看得祝安嘴角一抽。
男人胡乱擦几下,就把浴巾围在了腰间。湿发凌乱,还在往下滴水,慢悠悠朝她走过来。
祝安下意识双手抱在胸前,“你干嘛?”
司煜看着她那副警惕的样子,有点好笑,“抱你出来。”
“我自己能出来。”
“你试试。”
祝安想坐起来,脚刚一动,疼得她龇牙咧嘴。
司煜就站在那儿看着她,也不说话。
祝安咬着唇,又试了一次。
还是疼。
司煜叹了口气,“行了,别逞强了。”
他弯下腰,手伸进水里,“你泡了这么久,皮都要皱了。”
祝安刚想说什么,司煜就已经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水花溅一地。
祝安整个人僵在男人怀里,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敢动。
裸露在外的皮肤相贴,温热的,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皮肤纹理。
她的脸贴在司煜的胸口,心跳声明显,有点快。但都不抵他刚才吞咽口水的声音。
浴巾底下传来异样,祝安感受到后,细白的胳膊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知道那是什么。
男人喑哑的嗓音响在头顶,跟他之前在树林里喊她时的哑截然相反。
低低的,带着欲。
“别乱动。”
他暂时还没那么禽兽,想对一个小瘸子做点什么。但奈何身体太不争气,一碰到祝安就会这样。
司煜不由得叹了口气,认命压抑着,把祝安抱回房间,轻放在床上,顺手拉过被子盖住她。
祝安立刻把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司煜看着她这副样子,揶揄道:“搞得好像我要对你做什么一样。”
祝安瞪他,视线往下扫,毫不示弱地反驳,“你敢说你心里什么都没想吗?”
司煜咬了下后槽牙,无言以对。
他还真想了,只不过也就是想了下而已,他又没付诸行动。
司煜轻咳,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拿过医药箱。
里面的药品一应俱全,是他从江城带过来的,放在车里,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脚伸过来。”
祝安没动,“我自己来就行。”
虽然走路不行,但给自己涂个药,她还是能做到的。
司煜半跪在她脚边,抬眸看她的时候微微眉压眼。虽然是下位者的姿态,却仍给人压迫感。
他薄唇轻启,态度不容置疑,又重复了一遍,“伸过来。”
她涂药的手法能有他好吗?
司煜低着头,不由分说地把祝安的脚放在自己膝上,大掌握住她的脚踝。
祝安吃痛,“嘶”了一声。
随后握着她脚踝的力道骤然轻了不少,手掌的热度也移到了小腿肚。
“疼?”
祝安模棱两可地说了句,“还好。”
司煜轻嗤,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嘴硬。”
但给她擦药的动作却小心了很多,轻柔且缓,如同羽毛扫过。
祝安看着男人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神情,微微出神。
她总觉得,那根羽毛好像不止扫在了她的脚踝。心口处也有些痒,还泛着和伤处一样的酸胀感。
处理好后,司煜收拾着医药箱。
祝安垂眸,目光扫过他划过红痕的颈侧,嗫嚅几秒,开口问:
“你的伤不处理一下吗?”
司煜偏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上面有几道红痕,很快收回视线,淡声道:
“没事。”
祝安拧眉,一句话脱口而出,“还是处理一下吧。”
司煜看着她,忽然笑了,带着点坏,扬眉道:
“你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