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不想回家,我没家
作品:《被强娶后,霸总用小号装乖求复合》 第七十章 我不想回家,我没家
这几天,祝安白天几乎都泡在工作室里,忙着编曲排练。
顾言比她还要忙。
毕竟这几年,祝安和温阮摸乐器的时间比他多得多。他许久没摸过贝斯,这会儿难免有些手生。
不得不承认,天赋这东西太久不用,是真的会被老天爷收走的。
为了赶上她们的进度,顾言只能疯狂加练,把手感找回来。
每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还揪着温阮在一旁监督。
祝安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他们,又低头看向手机。
几天前,她给乔俞鱼发了工作室的定位,到现在也没收到回复。
就连她拜托顾言借给乔俞鱼的钱,都被她退了回来。
是不需要了了吗?还是乔俞鱼猜到是她给的钱,所以才拒绝了?
不过也可能是另一种原因,祝安没敢多想,多少有点咒别人的意思。
她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街上人来人往,却始终没有看到那道清瘦身影。
祝安不由得叹了口气。
正在练曲子的两个人听见后,放下乐器走了过来。
“还是没回?”温阮问。
祝安点了点头。
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各有各的心思。
窗外,时不时有风吹进来。
盛夏的燥热被吹散,已经能隐隐感觉到凉意了。过不了多久,就该入秋了。
门口挂着的风铃被风一吹,叮当作响,伴着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
下一秒,门被轻敲了两下,不细听压根听不清。
“刚才是不是有人敲门?”
祝安点点头。
温阮看向顾言,扬了扬下巴。
顾言指着自己,“又我啊?”
两人耸了耸肩,“不然?”
顾言无奈笑笑,起身去开门。
门被拉开,看见来人的脸,顾言明显怔住。
屋内,祝安瞧见他的反应,问了声,“谁啊?”
顾言这才回过神,声音有些干,“小鱼来了。”
风还在吹,风铃也还在响着,清脆悦耳。
祝安下意识站起来,越过顾言看向门口的人。两个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对视。
“来了?”祝安的嗓子有些涩。
乔俞鱼点了点头,“来了。”
话音刚落,温阮“哇”地一声叫出来,冲过去一把抱住乔俞鱼,抱得死紧。
“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了你好久!”
乔俞鱼被她勒得咳了两声,却没推开她。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温阮背上,拍了拍。
“喘不过气了。”
温阮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还顺手把顾言捞了过来,三人搂在一起。
祝安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好多年前。
那是他们找齐乐队成员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为了破冰,他们也像现在这样抱成一团过。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大家会一起走很远的路,没想到那么快就散了。
不过好在绕了一大圈,他们现在又站在了一起。
祝安走过去,也和他们抱在一起。久违的感觉涌上来,让人眼眶发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阮忽然笑出来,抹着眼泪说:“搞得跟拍文艺片似的,有点肉麻。”
“还不是你先开始肉麻的?”
“我可没有,你可别乱讲。”
“……”
—
当晚,经温阮提议,四个人决定庆祝一下,喝点小酒。
安全起见,他们没有去酒吧,直接买酒回了工作室。
酒过半巡,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酡红。
温阮喝得最猛,连灌了好多酒。她话本来就多,喝了酒话后,话更多了。
“我告诉你们,咱们,咱们这次一定能火,比当年还火!”
祝安酒量差,显然也是喝高了,笑得傻乎乎的,回应着她。
“对,火遍全中国!”
顾言跟着附和,“全中国算什么,全世界,让全世界都听见咱们的歌。”
“我们当时说什么来着?要成为最牛逼的乐队,唱最牛逼的歌,让所有人都认识我们。”
“没错!咱们就是最牛逼的!”
三个人喊口号喊得还挺热血,不过落入现场最清醒的人的耳朵里,乔俞鱼连他们的话都听不清晰。
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是怎么能彼此听懂的。
她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另外三个人闹腾。
这时,门倏然被推开。一道挺拔清隽的身影走了进来。
西装外套搭在男人的手肘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他扫了一眼屋内的场面,目光最终落在醉了酒的祝安身上。
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他一眼就瞟见了那个叫顾言的男人。
司煜的眉头瞬间皱起来。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把祝安的手从顾言肩上拿下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另一只手还顺带推了顾言一下。
顾言本来就醉得厉害,这一下直接倒在地上。索性有地毯,也不疼。
他只是皱着眉,哼了一声。
祝安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眼前的男人几秒,忽然笑了。
她伸手捏住司煜的脸,力气没轻没重的。一张俊脸,在她的手底下,都快被捏变形了。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司煜任由她捏着,没躲,“来接你回家。”
祝安歪头想了想,嘴里嘟囔着,“回家?回什么家?我不想回家,我没家。”
话落,原本醉鬼一样傻乐的祝安突然安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看着她这副模样,司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真的受了太多委屈了。
他把西装外套抖开,披在祝安身上,随即裹紧,哄道:“你有家,你怎么就没家呢?”
祝安闻言,眼眶一酸。
随即,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毫无预兆,滚烫的泪全都砸在了司煜为她裹外套的手上。
祝安哽咽着,攥紧了外套,“你为什么要回来呢?回来就算了,可你为什么又偏要出现在我面前呢?”
司煜总觉得祝安那一下没有攥在外套上,而是攥在了他的心上。心脏隐隐作痛,但他知道——
那是他活该。
司煜缄默着,任由祝安不停重复着刚才那句话,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旁若无人的样子,像是完全没看见角落里的乔俞鱼。
乔俞鱼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忽地笑了笑,闷头喝了口酒,表情晦暗难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