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热泪

作品:《穿越成恶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

    (未成年人请跳章)


    终于吹好了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房间里忽然变得很静。


    夏听晚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抱住了他。


    分不清是谁先动的。也许是两个灵魂都在渴求契合。


    四片唇绞在一起。


    月色吮吸着潮汐。


    酒窖里都是掺了蜜的佳酿。


    据说有的酒,醇厚到可以拉出丝线。


    些许便可醉人。


    许久,两人才分开。


    夏听晚的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着喘气。


    她把脸凑近他的耳朵,往里面喷着热气:“阿深哥哥。”


    林见深感觉很痒,微微缩了缩脖子:“嗯。”


    “我的头发已经很长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让他看她的头发。


    乌黑的长发铺了一背,沿着纤细紧实的腰肢,垂到挺翘的臀上。


    像一匹柔软的绸缎。


    长发及腰。


    她长大了,成熟了,被他养好了。


    她可以被爱了。


    林见深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羞涩,还有一点豁出去的勇敢。


    他从小就会察言观色,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他沉默了两秒,声音有点沙哑:“我先去洗澡。然后出去买点东西。”


    “也是给你最后一次思考的机会。如果你反悔,在我回来的时候告诉我。”


    夏听晚伸出手,微凉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唇上。


    “不需要考虑。”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也不需要那些。我要好好感受你的爱。”


    林见深握住她的手,从唇边拿下来,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正色道:“晚晚,你记住。”


    “无论什么时候,你首先是夏听晚,然后才是我的伴侣。”


    “你爱我,这很好。但是你更应该爱自己——尤其是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知道,意外事件会对身体有很大伤害。”


    夏听晚低下头,耳根慢慢红了。


    “我明白了。”她小声说,“那我等你。”


    林见深松开手,转身进了浴室。


    夏听晚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


    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走回床边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雨,又走回床边。


    心跳得有点快。


    她深呼吸,又深呼吸。


    但是没用。


    算了。


    紧张和羞涩,也都是正餐前的调味剂。


    楼下就有一家小型的24小时无人便利店。


    林见深第一次出门买这东西,总感觉像是在做贼。


    幸好今天公寓楼根本没人。


    他想了想,又买了一些零食饮料。


    奥利奥饼干、乐事薯片、娃哈哈AD钙奶。巧克力、果冻。


    有什么拿什么。


    也许回去后可以先看个电影,吃点零食,缓解一下她的紧张。


    他提着满满一袋东西,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


    夏听晚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直接冲到了他怀里。


    她跳起来,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林见深近乎本能地伸手托住她。


    袋子掉在地上。


    “晚晚——”


    她低头吻住了他。


    看来不需要那些前奏了。


    林见深用脚把门踢上,抱着她往里走。


    “这会儿你反悔也没用了。”


    他漆黑的瞳孔里燃着两团火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颈窝里。


    夏听晚心脏突突直跳,但她才不怕他。


    她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脖子扯得微微勾下,又亲了上去。


    林见深感到长长的睫毛扫在自己脸上。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认输?


    他掠夺了她的呼吸,抢回了主动权。


    一只手带着薄茧,穿过她乌黑的发间,上下游走。


    粗粝的指腹又停在她的锁骨上,来回摩挲。


    触感宛如羊脂美玉。


    夏听晚仰起头,闭着眼,给他腾出空间。


    唇齿间溢出细碎的歌声。


    她渐渐没有了力气,于是直接站在了地上。


    但她的腿也渐渐没了力气,于是又抱着他后退,坐在了床上。


    最终向后倒在了雪白的。


    她悄悄睁开眼,想记住他现在的样子。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胳膊上青筋微微鼓起。


    胸腹间肌肉的线条流畅有力,覆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厚重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


    她的衣服全都洗了,晾在阳台上。


    身上只穿着他那件宽大的浴袍,此刻散乱地敞着,露出起伏诱人的弧度。


    他扯开,低头。


    气象学有一个概念,叫温度垂直递减率。


    意思是海拔每上升一千米,气温会下降六度。


    他感受到了。


    山的最高处,因为寒冷,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


    要融化冰雪,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夏听晚浑身一颤。


    像当年在海滩上用力握住细沙一样,她用力握住了被褥。


    灼热的气息侵入了所有感官。


    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感觉自己像孙玉别墅里,那些烧烤炉中被烧得通红的果木炭——从内到外,都在燃烧。


    心脏剧烈地跳动。


    狂野的律动沿着他的牙齿、骨骼,穿过耳膜,在大脑里形成连绵的回响。


    心慌、紧张、羞涩、期待。


    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让她变得晕晕乎乎的。


    林见深抬起头,又问了一次。


    “可以吗?”


    夏听晚看着他。


    她咬着娇艳的唇,眼眶里有水光闪烁。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他听懂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


    雪山的山脚,寒梅傲雪。


    夏听晚仰起头,咬住了下唇。


    但还是漏出了一点声音。


    短梯形的蝴蝶仙子,像蝴蝶一样起舞,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阵风吹来。


    窗外的雨忽然又大了。


    雨滴噼里啪啦地敲打在玻璃上,带着生涩的莽撞。


    密集的雨声一阵接着一阵。


    疾风骤雨,短暂停歇。


    半小时后,雨又敲打在了窗户上。


    夏听晚不想太过被动。


    她翻身,坐了起来。


    但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勉强保持着坐姿,呼吸急促而紊乱。


    林见深看着她。


    她坐在那里,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背上,几缕被汗水沾湿,贴在泛红的脸颊边。


    他伸出手,把她抱了起来。


    她像一个挂件,挂在他身上。


    屋里只留了一圈小功率的射灯。


    此刻在灯光下,两人的身影完完全全地重叠在一起。


    合二为一。


    在中国传统文化里。


    梁祝化蝶的故事让蝴蝶成为爱情与自由的象征。


    现在,这种象征飞到了半空,振动着翅膀,洒落些许花粉。


    蝴蝶飞舞一次,就美丽一次。


    那飘舞的一瞬,便是天地间至美的永恒。


    她长出了翅膀。


    包裹他,覆盖他。


    他似乎在自愈。


    也似乎在燃烧。


    窗外,雨还在下。


    这场雨下了很久很久。


    久到仿佛要把整个夏天的雨水,都在这一夜落尽。


    夏听晚躺在林见深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一下一下,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耳膜。


    她的牙齿还在轻轻颤抖,似乎在咀嚼欢乐的余韵,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这是你我绚烂的年华。


    一切的坎坷,皆在暮色中化为甜蜜的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