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微微挑眉,疑惑地看着它。


    藤蔓疯狂晃悠着枝条:“你还看着我,赶紧跑,有人来围堵你们啦!”


    绵绵心头一跳,急忙趴在舅舅的肩膀上:“三舅舅,藤蔓回来了,说是有人来围堵我们,您说,会不会是燕北细作发现了我们?”


    林怀瑾眉头一跳,连忙走到兄长身边低声道:“二哥,我们好像被人围了。”


    林鹤寻听罢,一时反应过来:“看来是我们暴露了。”


    他抬眸看向钱舟,说道:“钱大人,这府邸里除了前后门,可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走?”


    燕北的细作胆敢来围堵他们,恐怕是带了一堆人过来的。


    他们若是直接从前后门离开,恐怕就会直接落入他们的包围圈里。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细作突然动手。


    可一旦他们动手了,那便是直接撕破脸,没有回旋的余地。


    此刻他更担心,陈老他们是不是也暴露了。


    “别的地方?你是说暗道吗?”


    钱舟问道。


    听见他这么说,林怀瑾当即大喜:“对,有吗?”


    “没有。”


    林怀瑾:……


    没有那你说个屁?


    林怀瑾心中是这么想的,但至少嘴上还知道不能如此直白。


    钱舟看着他们神色有异,连忙问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我怀疑事情暴露了,那些细作要对我们动手了。”


    林鹤寻自然不可能说消息来源,但此事情况紧急,钱舟也没有在意他为何知道。


    钱舟连忙抬手示意门外的护卫进来,吩咐道:“你赶紧去外面看一下,外面可有什么异样?”


    护卫领命离去,急忙离开。


    绵绵看着屋顶盘着的那根藤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紧接着,她便发现那根藤蔓的尾部竟然是烧焦过的!


    她急忙拍打着舅舅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要去上茅房!”


    林怀瑾将外甥女带在身边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见她在这么紧急的时候要去尿尿。


    他察觉有哪里不对劲,思绪一转,急忙道:“钱大人,不知道贵府的茅房在何处啊?”


    钱大人一愣,下意识看向他怀里抱着的小孩。


    虽然贵为郡主,但毕竟只是个孩子,憋不住也是很正常的。


    他连忙说:“来人,快帮忙带……”


    林怀瑾却摆了摆手,道:“你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带她去就可以了。”


    钱舟没有怀疑,便指着外面说:“出了院门后,右转,再左转到后院去,就在墙边上。”


    林怀瑾微微颔首,便带着外甥女离开。


    等他走远了,四下无人,绵绵连忙朝着屋顶上的藤蔓招手:“你快过来。”


    藤蔓嗖的一下弹飞,啪嗒一下落在林怀瑾头上。


    它着急地说道:“你还不赶紧跑,还在这里做什么?”


    绵绵有些着急,说道:“我问你,你不是跟太子离开了颍州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藤蔓晃了晃尾部的地方,笑道:“你居然能够分得清我们,你可真厉害~”


    绵绵着急坏了:“先不说这个,赶紧的,发生什么事了?”


    藤蔓这才悠哉游哉地说道:“我们在离开颍州城后,发生了一些事,小太子便又换成陆路回来找你了!”


    “然后我发现,这颍州城有些不太对劲,太子便打算带人来找颍州知府,没想到发现有人围着你们这个府邸,我嗅到了你的味道,所以就进来找你啦~”


    “别说了,你赶紧走,从前门出去,太子在外面等你呢!”


    绵绵将消息告诉林怀瑾,林怀瑾惊诧道:“什么?太子怎么会回颍州了?颍州这么多细作,他回来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