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下,便是黑漆漆的大斜坡!


    “你,你这样也太危险了!”


    林怀瑾吓得浑身冒冷汗,连忙伸手要将外甥女抱进来。


    大树有些不太高兴,往旁边挪了半分。


    那刚好是他看得见,却差一点点够不着的距离。


    “你……”


    林怀瑾气笑了。


    这莫不是大树在跟他闹别扭?


    绵绵用小气音道:“舅舅,您这么说,它会不高兴的。”


    “哼,我可稳当着呢!”


    大树冷哼一声,甚至绕过林怀瑾才将绵绵送进屋里。


    林怀瑾有些哭笑不得,小声道:“我给你道歉,是我不对。”


    绵绵笑道:“舅舅不必介意,它们其实没什么坏心思,只是不太高兴。”


    林怀瑾揉了揉外甥女的小脑袋,笑道:“虽然舅舅听不懂它们的话,但它们帮了我们,对它们表示尊敬也是应该的。”


    大树听了,用枝条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表示友好相处。


    林怀瑾有些惊讶之余,更觉得它们可爱。


    “绵绵,你出去可都有发现些什么?”


    “那可多着呢!”


    绵绵急忙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舅舅快看,这个藏头诗,是不是要暗杀燕北长公主?”


    她摊开记录的名册,问道。


    “这是,燕北圣帝要杀自己的长姐?”


    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还有一件事,舅舅可知,那主上真实身份是何人?”


    说到这里,绵绵一脸神秘地看向舅舅。


    “不就是燕北圣帝的家生子?”


    小外甥女这个神情告诉他,那所谓主上的身份不简单。


    绵绵激动道:“那主上屋子里养着的盆景说,曾经有燕北圣帝的人过来这里,称他为大王子!”


    “大王子?!”


    林怀瑾震惊得瞪大了双眸。


    谁会想到,这位天天藏在深山里的人,竟然是燕北的大王子!


    “我们家跟燕北打了这么多年对手,竟从未听说过大王子的名号,可这样的人物,为何会完全没听说过?”


    燕北圣帝好战,本事却一般。


    不然也不会被长公主夺了权。


    可这位大王子,却是个有点能力,且做事雷厉风行的人。


    而且这大王子分明是听命于燕北圣帝的,那些圣帝派来的宦官甚至还带着些高高在上的姿态。


    谁看了都不会猜到,这位才是主子。


    “听盆景说,他好像不能人道,他房里还有一个里间,里面有一张纯金打造的龙椅。”


    绵绵的话听得林怀瑾想给她捂嘴。


    这些植物都跟她一个孩子胡乱叭叭些什么呢?


    这是能跟孩子说的吗?


    绵绵却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咳咳,绵绵,说说你有何想法?”


    林怀瑾假意咳嗽两声,问道。


    “舅舅,陛下曾说,燕北长公主主和,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绵绵拿起那张记录着要刺杀燕北长公主的纸,抬眸看向林怀瑾。


    “您说,如果我们把这个交给燕北长公主,她会如何做?”


    林怀瑾脸上露出笑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是我林家的孩子!”


    他特意抽出这一份,又从中多抽出了几份。


    “这几份,都是他们在调动三国间的资源,这铁矿送往燕北的国都,而这张,则是购买大批粮食需要的花销。”


    林怀瑾将这几份东西摊开,平铺在绵绵面前,耐心地引导她去思考。


    绵绵干脆趴在桌子上,拿着几份东西来回看着。


    “哎哟,原来是这个!舅舅,我看明白了,他想反他长姐!”


    这几份账目夹在所有账本中间时,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经过林怀瑾单独抽出来,绵绵才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