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来的,都是左相一派的官员女眷。


    其中甚至有不少曾经想求娶范家小姐的,只是左相瞧不上他们。


    听见范老夫人这么说,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需要暂时保密的事。


    在场都是人精,自然不敢再追问了。


    “当然当然!”


    只是一群人朝着前院移动时,都开始不自觉地都在人群中寻找。


    谁家里有适龄公子。


    会不会是谁攀上的左相。


    一时间,女眷们的注意力都挪到了范思雅的婚事上。


    宋青沅心中不满,瞥了眼范老夫人。


    她总算明白了,范老夫人大概是觉得,她不是亲生的,所以觉得自己不如亲生的范思雅。


    不过也没关系,范家做主的人是范文斌。


    范老夫人除了像这种,在后宅里想抢风头,还能做点什么呢?


    她不在意。


    自己将来可是要成为二皇子妃的人,若是范文斌成功了,未来皇后之位非她莫属!


    等她成了一国之母,什么亲生不亲生又如何?


    他们都知道低头向自己求饶!


    想到这里,宋青沅心中郁气顿解,昂首挺胸地朝着前院走去。


    因着今日是范文斌举行的认亲宴,又是大过年的,除了范家一派的人,其他人都不会来。


    绵绵倒是成了唯一一个,不是左相一派的人。


    许久不见戚景远,绵绵也只是远远看着。


    他似乎沉默了许多,整个人都有些憔悴。


    绵绵没有太在意,在人群中寻找着乔程宁的踪影。


    她昨晚可是问过的,乔程宁会带妹妹来参加认亲宴。


    事实上,他还有一个目的,是带妹妹来求左相,给他找药。


    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因着妹妹身体不好,情绪不佳的乔程宁便特别突出。


    绵绵退出人群,远远就看见乔悦跟在乔程宁身后,被排斥在人群之外。


    过完年虽然没有再下雪了,可融雪却是最冷的时候。


    乔悦身体不好,在这个时候,喘疾会越来越严重。


    今日天气还算不错,乔程宁让见妹妹这两天身体好些了,才打算带着她过来求范文斌。


    只是乔程宁不知道,他的妹妹用了重药。


    绵绵听那盆盆景说了,乔悦担心兄长过年经常在家里,会发现她身体越来越差。


    于是她让丫鬟出去买了药,克制了咳嗽的情况。


    反而让乔程宁以为,妹妹身体好多了,才会带她出来。


    绵绵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便看见她毫无血色的脸上,骤然憋红。


    她蹙着眉,快步走上去。


    只是人有点多,绵绵长得矮,走得也慢。


    人还没到,便隐约听见乔悦在剧烈咳嗽。


    “咳咳咳!”


    带着些强忍而剧烈的咳嗽声传来。


    紧接着,便是乔程宁惊恐的声音。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


    而人群中央,在正堂里,宋青沅正在下跪给范文斌敬茶。


    乔悦突然倒下,乔程宁惊慌的叫声,引来人群哗然。


    正堂里热闹的气氛顿时变了味,宋青沅不满地回头。


    只见管事匆匆而来,范文斌皱着眉头看向管事。


    管事俯在范文斌耳边,不知道低声说了什么。


    范文斌连茶都没喝,抬脚就走了出去。


    “义父!”


    宋青沅刚想将人拦下,范文斌抬手制止她,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宋青沅气结,强忍着砸了手里茶盏的冲动,看向范老夫人。


    “义母,不知……”


    范老夫人本来就不喜欢宋青沅。


    方才范文斌茶都还没喝,她立马抬手制止了宋青沅那声“义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