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揪出那些人的把柄!”


    戚玉衡伸出手,尾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好,我们一起!”


    “嗯!我们一起!”


    绵绵也伸出手,和他的尾指勾在一起。


    娘,女儿不是一个人!


    女儿一定会让害你的人,得到应有的教训!


    绵绵的情绪稳定下来后,便将自己今日发现的事,告诉戚玉衡。


    “我特意过来,其实是想和太子哥哥商量一件事。”


    戚玉衡稍微想了想,问道:“你想在那边民居里,放置盆景?”


    绵绵眼睛顿时一亮,不住地点头。


    “太子哥哥好聪明!”


    范文斌谨慎狡诈,苏兴怀跟在他手下多年,也不遑多让。


    如果派人在附近看守,说不准还没抓住什么线索,就已经暴露了。


    但放植物就不一样了。


    植物可以光明正大地藏在院子里,特别是绵绵种的那些盆景。


    它们总能找到最多的消息。


    “倒是个办法,不过也得有借口将盆景送进民居。”


    “我有办法!”


    绵绵眼里闪过狡黠之色,将今日在医馆发生的事告诉他。


    戚玉衡顿时笑了。


    “绵绵真厉害,已经提前布局了!”


    不过他很快又陷入了沉思。


    “这次关系苏兴怀和范文斌之间的事,无论是父皇还是大臣们都很重视,这些消息来源,可以瞒住大臣,却瞒不住我父皇。”


    说到底,戚玉衡虽然贵为太子,但在大臣们眼中,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尊敬是有的,但他没有办法镇住这些身经百战的大臣。


    绵绵有一瞬的犹豫。


    这是要将她的能力告诉陛下?


    似乎察觉她的担忧,戚玉衡又道:“你放心,我会跟父皇说替你保密的。”


    以戚玉衡现在的情况,没办法直接让大臣们听令于他。


    但皇帝就不一样了。


    有皇帝召令,谁敢不从?


    “好!”


    绵绵没有再纠结,当即便同意了。


    戚玉衡看了下时间,让她先在偏殿休息,第二天再去跟陛下禀告。


    在宫里,自然什么都不缺。


    绵绵安心地歇息去了。


    一刻钟后,李训来寻戚玉衡。


    “殿下,郡主睡下了。”


    戚玉衡微微颔首,看了下天色,父皇也该起了。


    “更衣。”


    他需要在早朝前,亲去见一趟父皇。


    只是戚玉衡也没想到,他的父皇这一晚上都没有歇息。


    “陛下,清理干净了。”


    福公公从大殿暗处走出来,声音低哑。


    戚承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点了点头。


    这是他母后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生辰礼,也是那天,他的母后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


    戚承勉坐在软榻上,看着弟弟手里的玉佩,思绪万千。


    “母后在天有灵,一定会很欣慰。”


    戚承轩听了哥哥的话,唇角露出笑意。


    “当初因为父皇留她们一条贱命,她们不仅不感恩戴德,竟还对皇室心生怨怼,企图谋害太子,真是不知死活。”


    天知道戚承轩多想找机会,赐死这些所谓的太妃!


    他的父皇曾经是位明君。


    可经历了叛军一事,变得越发窝囊。


    做什么都瞻前顾后,以至于到了末年,被范文斌这种小人把持朝政!


    而他的母后,在后宫里饱受折磨。


    他身为人子,却被孝道裹挟,无法替他的母后报仇!


    戚承勉轻轻拍了拍弟弟的手臂,以示安抚。


    “这次还要感谢范文斌,如果不是他利用这些太妃,我们还没有理由对弄死她们。”


    说起这个,戚承勉感慨道:“也是太子聪慧,能提前盯着这些人。”


    戚承轩一愣,有些惊讶地看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