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明摆着要和太子争一争嘛。


    宣贵妃带着儿子,目不斜视地走进府门。


    戚景远冷着一张脸,气势凌然,丝毫不输太子。


    等两人离开后,众人这才敢起身。


    “许久不见二皇子,没想到,气度如此不凡!”


    “唉,那又如何,太子芝兰玉树,又深受陛下喜爱,二皇子可惜了。”


    一众官员家眷低声聊着,不知谁感慨了一句,立马引来低喝。


    “嘘!这么大声不要命啦?”


    众人这才讪讪笑着,恢复方才那副虚伪的恭迎模样。


    绵绵听着他们说的话,垂眸瘪嘴。


    胡说八道,戚景远可是个摔跤只会呜呜哭的小屁孩,哪里比得上太子?


    瞎了眼才会觉得他可惜呢!


    “绵绵,我们进去吧!”


    秦素素孩子心性,宾客们说的话她才不听,拉着绵绵就往里面跑。


    宋景阳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秦家的女儿拉着绵绵跑了。


    他不由得蹙眉。


    这秦家女儿可真没礼貌。


    秦彦适时替妹妹请罪。


    “舍妹顽劣,请侯爷见谅。”


    宋景阳贵为侯爷,自然不能在众人面前跟一个孩子计较。


    他笑了笑:“哪里,绵绵有好朋友本侯身为父亲,自当高兴,青儿,你思雅姐姐应该也到了,你们不是约好了?快进去吧,不要让范小姐等太久。”


    宋青沅朝着他们微微屈膝,赔礼道:“青儿失陪。”


    看着宋青沅离开的身影,宋景阳笑道:“左相的孙女和青儿关系好。”


    “没想到,范家小姐和宋二姑娘年纪相差甚远,居然能玩到一起。”


    秦元道。


    “青儿聪慧,跟同龄孩子反而没什么话题,就连相爷都夸她天资聪敏。”


    宋景阳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女儿和左相千金如何好,不少宾客都迎了上来。


    秦元本就不喜,便借机离开。


    进了府,男客和女客自然是要分开的。


    秦彦没有跟着母亲到后院,见了自己的同窗便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没走多远便看见了李亦然。


    他刚想迎上去,便听见有人喊道:“李亦然,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彦脚步一顿,便看见戴家三公子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过去。


    “喂,我叫你呢!你在我家里都这般无礼,信不信我让我爹参你爷爷?”


    却见李亦然有些无奈地叹气,回头朝着戴俊晔作揖。


    “不知戴三郎有何事?”


    戴俊晔不顾同伴阻挠,大步上前,伸手戳在李亦然肩膀上。


    “我说你!前两天才到夫子那里说我坏话,你现在还敢来我家?”


    李亦然垂眸看着他的手,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戴三郎请自重,李某祖父受邀来祝贺你祖母寿辰,李某作为李家儿孙,陪同祖父前来有何不妥?而且,李某也并未对夫子说过戴三郎的坏话。”


    “别拿这套话来跟本少爷胡诌,若不是你,夫子怎会知道我的诗作是我兄长修改?那日只有你见过我兄长!给我滚出去!”


    戴俊晔旧事重提,语气越发嚣张。


    秦彦听着他无礼的话,不由得蹙眉。


    刚想上去,却被同窗拽了一把。


    “你做什么?他爹现在也算是你爹的顶头上司,你别去掺和了!”


    “戴三郎这话如此无礼,怎能……”


    秦彦还想说些什么,便听见李亦然不卑不亢地回话。


    “你的诗作被你兄长修改过,不是我说的,你的兄长是夫子的学生,和你的风格完全不同,夫子能看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戴俊晔有些愣,随即憋红了脸。


    “我不管,你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