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可愿意当老夫的入室弟子?”


    胡思明笑道。


    这下就连戚玉衡也停下了笔,惊讶地抬头看向胡思明。


    胡思明桃李满天下,但真正能成为他的徒弟,却少之又少。


    特别从戚玉衡离开太学,由他亲自教学后,他已经没有再收弟子了。


    若真的收了绵绵为徒,可以说,绵绵是继戚玉衡后,胡思明最小的弟子。


    也很有可能,成为他的关门弟子。


    更重要的是,胡思明的弟子是有名的护短。


    欺负一个绵绵,那就是得罪胡思明的一堆弟子。


    那可真是戳了各地大文豪高官们的窝了。


    哦,还戳了皇帝陛下,毕竟胡思明的第一个弟子,就是如今的皇帝陛下。


    虽然没人敢喊皇帝陛下为师兄,可如此一来,太子就真成了绵绵的师兄。


    绵绵惊喜地下跪:“师父在上,请受昭缨一拜!”


    “哈哈哈哈,好,那就太学开学那日,在其他夫子的见证下拜师吧!”


    说罢,胡思明亲自上前,将她扶起来。


    能在太学当夫子的,哪个不是数一数二的文豪。


    这些人多少都有着自己的脾气,想找一个集聚他们的场面可不容易。


    可见胡思明对绵绵的重视。


    胡思明赶在宫门落钥之前离宫,而长公主至今还没来接两个孩子。


    戚玉衡便做主,让绵绵和戚茜留在东宫用晚膳。


    戚芸玥难得有机会黏着哥哥,更是说什么也不走。


    云莲公主年纪小,还没有拥有自己的宫殿,便住在皇后的坤宁宫偏殿里。


    皇后忙活了一整天,晚上时听说公主不回来用膳,便随口问了一句。


    “都有谁一起在东宫?”


    “回娘娘,今日长公主本带着静安郡主和永宁郡主在左相府中赴宴,忽逢陛下急诏,便带着二人一并进宫。”


    “奴婢听说,长公主一直在御书房没有出来,公主便带着两位郡主一起到东宫,听东宫的宫人们说,这一下午,太傅都在指导太子和静安郡主,公主便偶尔也听一阵。”


    大宫女知道皇后在意公主的教育,见她有兴趣,便又说道:“奴婢瞧着静安郡主是个爱学习的,平时公主最怕胡太傅在的时候到东宫去,今日却能在东宫呆一下午,连晚膳都不舍得回来,想来是静安郡主的功劳。”


    “这孩子让她学习就跟屁股长钉似的,若是静安能让她有点心思学,倒是好事。”


    言静放下手中的茶盏,笑着站起身。


    “刚好,到东宫去看看太子和公主的情况,也好消食。”


    皇后刚要出门,大宫女便让人去通知东宫。


    只是她人还没到东宫,便被旁人匆匆迎上前来。


    “娘娘,相爷来信,宣贵妃快到京城了!”


    言静眸色一沉,侧头看向来人。


    “怎么现在才来报?”


    “娘娘恕罪,相爷的信刚来,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说罢,来人将手里的信递给言静。


    言静翻开信件,温婉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去御书房!”


    她厉声下令,一群宫人便匆匆跟着她往御书房方向而去。


    东宫。


    原本戚芸玥还在等着母后过来,心中惴惴不安,担心母后是来跟她算账的。


    没想到没等来母后,却等来母后宫里的人说,母后转往御书房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


    戚玉衡顿感不对劲。


    今天长公主一直在御书房,到现在还没出来。


    说明左相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一般这个时候,母后不会到御书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