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素龇牙笑着上前,拿过春梅手里的食盒,转身塞进侍女手里。


    “宋夫人放心吧,我们会盯着绵绵在马车上用膳的!”


    “是啊母亲,我们在马车上用膳吧,免得赶不上皇庄的午膳。”


    绵绵无辜地看着她,一副谁来她都要上马车走人的架势。


    苏明媚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将军府,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要有耐心。


    “赶路要紧,那就带上吧,打算何时回来,可赶得上左相府上的百花宴?”


    听着她问的话,莫欣蕊不由得蹙眉。


    这是何意?


    还要带绵绵去左相的宴席吗?


    往日也不见他们要拉着绵绵去拉拢左相,怎么闹出河运码头的事之后,偏生要带绵绵一起去了?


    这宋家,到底安的什么心?


    “就去几日,母亲是要带我去左相府的百花宴吗?”


    “当然,你也是宋家的女儿呀!”


    苏明媚笑得眉眼弯弯,温和的模样,没有半点歪心思的样子。


    莫欣蕊担心绵绵会被骗,连忙提出赶时间,立马带着绵绵离开。


    绵绵知道她的心思,自然没有拒绝。


    看着马车离开,苏明媚心中多少有些怨气。


    宋青沅眸色微沉,低声道:“娘,兵部侍郎的夫人,对我们似乎敌意很重。”


    “你爹说秦元正式投靠太子了,日后我们要多注意一些,宋绵绵这个丫头有点邪门,你把心思多放在范思雅身上,宋绵绵这里,娘会想法子的。”


    女儿如今正受范思雅喜欢,这两日都在左相府中陪伴,就连左相都看出她的不同。


    若能入得左相的眼,还攀着这死丫头做甚?


    若不是这死丫头病着,她早就让她爹将这死丫头推出去顶罪了。


    届时,她接管了那些银子和将军府,还怕拿不到那些东西吗?


    她病得可真是时候。


    母女二人各怀心思,离开时,二人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将军府。


    她们不知道对方的心思,可绵绵知道。


    马车上,莫欣蕊有些担忧。


    “绵绵,此前可有跟你说过,要一起参加左相府百花宴的事?”


    绵绵点了点头。


    “此前在宫中赏花宴时,左相夫人提起让继母带继妹一起去,继母曾说让我和继妹一起有个伴。”


    戚茜也想起此事。


    “对,我也记起来了,绵绵别怕,到时候我也去!”


    她是郡主,又是长公主之女,要一个赴宴的帖子不难。


    “那你们可要好生作伴!”


    莫欣蕊作为秦元夫人,左相夫人疯了才会邀请她,其他人更不敢带上她,得罪左相。


    “义母别担心,百花宴那么多人,我还有忍冬姐姐他们跟着呢!”


    绵绵晃了晃她的手,好让她安心。


    马车晃了小半日,在绵绵晃吐之前,终于来到皇庄。


    “早知道来皇庄的路这般难走,就再等两日再来了!”


    莫欣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顿时心疼不已。


    “义母别担心,绵绵没事的,来皇庄是有必须要做的事。”


    “怎么了?”


    就在莫欣蕊惊讶之时,便看见一名汉子从皇庄走出来。


    “纪叔叔?”


    戚茜惊讶地看着他,视线在绵绵和纪叔之间来回。


    “所以绵绵是特意来找纪叔的?”


    “对,我想将皇庄改成药田,但没人打理不行,就想让纪叔帮忙看着。”


    莫欣蕊直接问,只是微笑着看他走来。


    “小小姐,永宁郡主,皇庄这边已经准备好休息的房间了。”


    纪叔看见有人陪绵绵过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纪叔,这是我义母和义姐,纪叔以前是北境军的士兵,后来在将军府当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