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记错,前世林茜死后,长公主因伤心过度,闭门谢客。


    承恩侯正是趁着这个时间,正面与苏家交好。


    而这期间,承恩侯给苏家引荐了姓陈的船家。


    后来长公主与承恩侯和离,长公主给了承恩侯五百两白银,和城东几间铺子作为补偿。


    承恩侯也拿着这些银子,在苏兴怀面前得了脸,大力大展船业。


    恰巧夏天后,大周广开海贸,陈家船业的地位,瞬间在左相面前水涨船高。


    承恩侯也就此将陈家女儿娶回家。


    只是后来才得知,陈家女儿就是承恩侯的外室。


    承恩侯被抄斩时,左相出力保住了陈家。


    陈家弃了女儿和女婿,乘着左相这艘大船成了皇商。


    左相不是好人,这陈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来这姓陈的船家,就是承恩侯的外室了!


    绵绵下意识扭头看向长公主,却见她丝毫没有反应。


    这是没发现承恩侯养外室,还是不知道这外室姓陈,且是个船商?


    接下来皇帝要和其他人商议,要如何处置巴洛图,便打算让他们离开。


    “报!陛下,北地急报!”


    外面传来急促的呼喊声,紧接着,福公公拿着奏报匆匆进来,神色十分严肃。


    绵绵一听北地急报,离开的脚步一顿,惊慌地回头望去。


    不会是舅舅们出了什么事吧?


    巴尔怒更是着急地走了几步,被戚凝拦了下来。


    戚承轩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才继续低头看奏报。


    看清了奏报的内容,他脸色愈发阴沉。


    “陛下,可是出什么事了?”


    太傅胡明思关切地问道。


    戚承轩将奏报递给他,抬脚走向巴洛图。


    只见巴洛图虚弱地抬头,突然扯出一道笑容。


    “成功了……”


    他声音很小,却足以让其他人听见。


    “你这是何意?大哥,奏报到底在说什么?”


    胡笃行忙问道。


    “吐鲁使臣遭刺,幸得鸿飞将军所救,但吐鲁使臣说,吐鲁发生兵变,吐鲁王生死不明。”


    戚承轩冷声道。


    众人皆是大惊,纷纷转头看向巴洛图。


    原来他们是打着这个主意,才敢直接对自家太子动手!


    巴尔怒更是头皮发麻,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吐鲁王生死不明,是说,他父王生死不明吗?


    他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吓懵了。


    戚凝微微蹙眉,想将人带出去。


    却见他猛地扑上去,猛地拽着巴洛图的衣领。


    动作之快,连她站在一旁也没反应过来。


    “我父王对你这么好,你为何要这么做?!”


    “咳咳咳!”


    巴洛图被撞得剧烈咳嗽起来,许仁忙上前替他施针,稳住他的情况。


    “你冷静点!”


    戚玉衡上前将他拉开。


    若巴洛图真的死了,他们就所有线索都断了!


    “你要我如何冷静?那是我父王!我妹妹,我母后,都在那里,你让我如何冷静!”


    巴尔怒甩开戚玉衡的手,朝着他怒吼,几近咆哮的声音,让他瞬间失声。


    “哎,你这孩子,净添乱!”


    许仁这边还在忙,只能让小徒弟过去。


    “绵绵,从为师的药箱里取蜜丸!”


    “好!”


    绵绵从药箱里掏出蜜丸,让巴尔怒服下。


    巴尔怒拨开她的手,无声地哭泣着。


    绵绵眨了眨眼睛,一咬牙,上前手脚并用地钳制住他,企图强迫他服药。


    可巴尔怒的力气那么大,绵绵哪里是他的对手。


    戚玉衡刚想上前帮忙,一道身影闪过。


    便看见戚芸玥一巴掌扇在巴尔怒脸上,瞬间整个御书房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