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绵绵是为了救人受伤,她是大功臣。


    宋景阳竟然把她说成是缠着太子哥哥,不懂事的孩子!


    这话若是被旁人听了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绵绵妨碍两国邦交呢!


    “就是,武安侯也太坏了!”


    看着两个孩子嘟嘟囔囔地咒骂武安侯,抱怨太子。


    莫欣蕊无奈地叹气。


    “太子这么做,是为了绵绵的安危。”


    正在涂药的绵绵疑惑抬头。


    “这是何意?”


    戚芸玥也有些迷茫。


    “方才笑颜回来禀告,虽有人看见了,但也可以说是贴身丫鬟跟着禁军回来,可公主方才若是告诉旁人,绵绵帮着去救人,难免会让有心之人将此事记在绵绵头上。”


    莫欣蕊没有点明,却让两个孩子更迷茫了。


    戚芸玥不像太子那般聪慧,更不像太子那般了解局势。


    莫欣蕊只好解释道:“巴尔怒是吐鲁太子,若他在大周出事,势必导致吐鲁与燕北联手,出手之人,无论是谁,此次失败定会让对方恼火。”


    “太子是宁愿绵绵被人认为贪玩缠着他不放,也不想让人觉得,绵绵救了巴尔怒。”


    戚芸玥即便年幼,也知道其中有多危险,顿时脸色煞白。


    “我,绵绵对不起!”


    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届时把巴尔怒获救的功劳算到绵绵头上,幕后之人定会杀了绵绵泄愤!


    她差点害了绵绵!


    “这不怪芸儿姐姐。”


    绵绵惨白着小脸摇了摇头。


    要怪就怪宋景阳。


    若他不故意说那些话,旁人的注意力都会在太子身上。


    毕竟谁都不会认为,年仅三岁半,连骑马都不会的绵绵能做些什么。


    笑颜给她抹了药,裤子是穿不上了,只好给她盖上被子,让她躺在床上休息。


    戚芸玥和秦素素在营帐里陪她,两人都是性格活泼之人,一直在绵绵耳边吱吱喳喳地说着话。


    这边营帐如此和谐,而皇帐那边,却是压抑得让人大气都不敢喘。


    吐鲁使臣巴洛图眼神凝重地看着戚玉衡,冷声道:“大周太子这是何意?我又怎会害我国太子?”


    “那吐鲁使臣如何解释,当初为何一直阻挠本宫去寻贵国太子?”


    “可笑,我那是惊慌失措,我还想问你们呢!我国太子在大周遭遇刺客,是你们该给我国一个交代!”


    巴洛图认为,即便没成功杀了巴尔怒,杀手也不会被抓住的。


    毕竟他们的轻功十分了得。


    看着巴洛图胸有成竹,倒打一耙的做派。


    一直没开口的戚承轩冷不丁道:“是吗?那就让人把杀手请上来,我们来审审看看杀手到底是谁的人。”


    巴洛图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欣喜的神情。


    “你们抓住刺客了?那实在太好了!”


    他的神情过于殷切,以至于戚承轩父子都没看出来,他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不曾想,进来的不是押着刺客的禁军。


    而是脸色难看的禁军副统领燕子书。


    他一进来就跪下叩首。


    “陛下,刺客,自尽了!”


    “什么?”


    戚承轩蹙眉,下意识瞥向巴洛图。


    只见他露出错愕的神情,似乎对此毫不知情。


    “是臣无能,请陛下责罚!”


    燕子书作为禁军副统领,刺客在他手下自尽,他自是要负责的。


    不过戚承轩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责罚自己人。


    “你先起来,说说到底发生何事了?”


    戚承轩收回视线,看向燕子书。


    “回陛下,臣奉命前去驰援太子,到达时,刺客正准备射杀巴尔怒太子,臣等将刺客包围后,将其活捉,但回来的路上,刺客不知何时咬破了口中的毒药包,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