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绵绵就在药田的庄子住下了,每天就跟着老齐种药草。


    这里挖挖,那里埋埋。


    老齐感叹她的天赋,恨不得将毕生所学都教给她。


    “老齐,这是我徒弟!”


    许仁傲娇地将小徒弟带回屋内,一边喂药膳,一边教她看医案。


    老齐后悔得捶胸口。


    这么好的娃娃,怎么就成了许老子的徒弟呢?


    这时,许五从城内回来。


    “师父,拜师宴已经准备好,等师兄姐回信就行了!”


    “什么?还没正式拜师啊?”


    老齐连忙将小绵绵从椅子上提溜下来。


    “绵绵,你先别拜他,药王谷的叶谷主准备来京城了,他若是见了你,定会收你为徒!”


    许仁顿时脑壳疼,连忙将小徒弟抢回来。


    “这是我徒弟!”


    “你医理比不上老叶,别耽误人家小娃娃!”


    两个老小子突然就抢了起来,夹在中间的绵绵哭笑不得。


    “哈欠!”


    京郊五十里外,叶济世打了个喷嚏。


    “师父可是不舒服?”


    徒弟王雪晴连忙关切地问道。


    “不碍事,就是鼻子有些痒。”


    叶济世嘀咕了两句。


    是谁在说我?


    门外,苏明媚牵着女儿走进来。


    宋青沅乖巧地问道:“叶叔伯可是昨夜有些着凉了?”


    “青儿乖,叔伯没事。”


    叶济世温和地看着她,又看向苏明媚。


    “宋夫人可好些了?可要雪晴替你号个脉?”


    “那就有劳王姑娘了,许是赶路的缘故,这两日人特容易疲惫。”


    苏明媚有些疲倦地坐下。


    王雪晴上前替她号脉,片刻后,有些不太确定地又换了另一只手。


    “师父,要不您来瞧瞧?”


    她怎么瞧着,有点像是喜脉?


    苏明媚一听,顿时有些慌神。


    这是怎么了?


    王雪晴年纪虽然不大,但怎么说也是叶济世的徒弟。


    怎的把个脉还要师父来看看?


    叶济世替苏明媚号脉,片刻后,神色缓和了下来。


    “恭喜宋夫人,这是有喜了,只是时间太短,雪晴经验尚浅,一时间不敢确认。”


    苏明媚当即喜出望外。


    “当真?”


    “自然,约莫月余,想来最近宋夫人总是觉得累,除了奔波,还因怀孕,稍后老夫写个方子,调理一下就好了。”


    叶济世收回手,神色自若地写下药方。


    在他看来,叶城已经离世三年,总不能让这般年轻的女子一直守着。


    看在叶青儿的份上,他也要帮个忙才是。


    接过药方,宋青沅感激地看向叶济世。


    “谢叔伯!”


    随后,她又一副好学的模样,细问叶济世关于药方的问题。


    叶济世倒是来了兴致。


    “没想到,青儿这么小就识字了?可是对医理有兴趣?”


    她微微垂眸,带着些羞涩的神情。


    “叔伯过奖,青儿担心母亲身体,想学一些好照顾她,不知叔伯可否指点一二?”


    叶济世作为药王谷传人,有人喜欢医术,他心甚慰。


    这路上,宋青沅有空就会向叶济世讨教。


    叶济世也对其知无不言。


    苏明媚按捺着心中的狂喜,仿佛看到好日子快要来了。


    京城。


    绵绵从郊外回京,并没有直接回武安侯府。


    而是带着温补的药材,跟着许仁前往长公主府。


    此时的长公主府,一片沉闷之气,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一股药味。


    墙头的花见了她连忙晃着枝丫。


    “小娃娃你终于来了,最近这宅子太吓人了!”


    “是呀是呀,杀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绵绵眼眸颤了颤,只觉后背生寒。


    她不掺和进来是对的。


    做多错多,万一被怀疑上,她恐怕难以解释。


    走进小郡主的寝殿,药味便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