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眼眸中骤然一亮,像是缀满了星辰,满脸期待。


    “真的可以吗?”


    “当然,老夫从不骗人。”


    绵绵顿时欢呼雀跃,欣喜道:“谢谢许爷爷!”


    许仁看着笑得纯粹的小团子,心中欢喜。


    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便将凌霄花拿走。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向宋老夫人。


    “对了,老夫人,许某从别的府邸出来,刚好路过侯府后门,可以证明,当时绵绵到后院之前,后门早已打开,若你们报官后,需要人做证,老夫可以替绵绵做证。”


    他就差直接把那句“你们别冤枉孩子”的话说出来了。


    宋老夫人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和气。


    她攥紧帕子,温声道:“许大夫说笑了,我们怎会怀疑自家孩子呢?”


    “那就好。”


    许仁这才抱着花盆离开侯府。


    绵绵乖巧地朝着宋景阳等人行礼。


    “既然爹爹看过病,那绵绵就先回汀眠苑了,绵绵弄脏了衣服,还没洗呢~”


    宋老夫人瞬间噎住,想起李嬷嬷说的话,脸色变了又变。


    粗俗!


    恶心!


    等绵绵离开,叶青儿隐晦地说道:“爹,女儿听说药王谷中,医术最高明的,不是这位许仁,而是他的师弟叶济世。”


    药王谷每一任谷主都名为“济世”,有悬壶济世之意。


    能成为谷主,自然是所有门生中,医术最高明的。


    宋景阳眸色微闪,赞赏地看向叶青儿。


    “儿啊,到底发生了何事?”


    宋老夫人心里有些担忧,又问道。


    “娘,想办法去请叶谷主来一趟吧,实在不行,我亲自也要去一趟。”


    听见宋景阳这么说,宋老夫人还有哪里不懂的。


    儿子恐怕真的不行了!


    “你放心,即便是用尽一切法子,娘也要请他来一趟!”


    这可关乎武安侯的爵位啊!


    “祖母,爹,别担心,女儿有法子,叶谷主是叶家族人,女儿出生时,他还亲自下山前来祝贺呢!去年他六十大寿,女儿曾受邀前去祝寿,他还夸女儿聪慧。”


    叶青儿有信心,若是连宋绵绵这样的人也能入许仁的眼。


    她一个本科毕业的大学生,怎会输给她?


    届时,叶济世定会收她为徒!


    宋景阳一听是叶城的亲戚,心中有些别扭。


    但想到他人都死了,还给自己养了女儿。


    如今还能靠这层关系,让叶济世收自己女儿为徒,也没什么不好。


    “青儿有心了。”


    说罢,他瞥了母亲一眼。


    宋老夫人了然。


    她慈爱地牵过叶青儿的手,轻轻拍了拍。


    “青儿真是个乖孩子,我们武安侯府有你,是我们的福气,你放心,明日你的改名宴绝不会受到影响,你就是我们武安侯府的嫡长女,往后武安侯府便是你们娘俩的依靠!”


    叶青儿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这都是孙儿应该做的,谢祖母,谢爹爹。”


    瞧着她宠辱不惊,进退有度的模样,宋景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的女儿!


    苏明媚送完许仁回来,宋老夫人已经出去处置那些下人。


    房内只有叶青儿在陪着宋景阳。


    苏明媚拿过药方,神色温柔。


    “夫君放心,我会亲自看着煎药的。”


    “辛苦你了。”


    宋景阳脸上依旧是从前的模样,只是那笑意,却不及眼底。


    终归是对她有了隔阂。


    苏明媚眼眶微红,露出脆弱的神色。


    “这是身为妻子该做之事,何来辛苦,青儿,你好生照顾你爹爹。”


    说罢,她才失落地走出门。


    宋景阳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心中多有不忍。


    “爹,您是怪娘亲吗?”


    叶青儿有些难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