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被愚弄的第十七天
作品:《gb折辱仙尊后他非要救赎我》 林见月努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直到出血,他嗡鸣的大脑终于安静下来。
必须要阻止她才行,必须要阻止她……
如果她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他便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活下去了。
他的手放在小白包扎好的伤腿上,蹙眉抿唇,狠心一掰……伤口泛起了血丝。
小白应激了,它扑腾着腿要挣扎,又往林见月的手指上狠狠一咬,几乎将他的手指咬下半截。
痛……很痛,十指连心,他几乎痛得无法呼吸。
林见月并没有制止它的动作,只是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砸到小白身上。
他的那根小拇指被彻底咬了下来,血将小白的灰色皮毛染红了。
他垂眸哑声道:“现在……可以了吗?”
栗婴眨了眨眼睛,看向他,也沉默了许久。
按理来说,她应该把那个兔子给掐死的,它损坏了她的东西。
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她真的这样把兔子给掐死,那或许林见月马上就会离开了。
那她就没得玩了。
“好吧。”她道。
林见月轻轻松了口气,还没有缓过神来,便被她揽腰抱了起来。
他惊慌失措下意识搂住她,便听她笑了笑,胸腔发颤。
林见月扭过头去,不让眼泪砸到她身上。
他的断指仍然在流血,不过还好,刚刚并没有下意识的用流血的那只手去碰她。
要不然她又要生气了。
他被扔在了床上,那只泛着疼痛,还在流血的手被栗婴抓住,断裂处泛起了隐隐约约的痒意。
他的手指被断指怼了怼,竟然很快就重新长在了一起。
林见月尝试性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像根本没有被咬断一样。
他眨了眨眼睛,手指捏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脑中泛起空茫。
“好了,现在该是腿了。”栗婴道。
她伸出手在他膝盖断裂处抹上了一层凉凉的药物,又贴紧,轻轻吹了一口气。
林见月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便感受到一直没有知觉的小腿泛起了些许针扎一般的疼痛。
然后又是不可忽视的钝痛,骨头像藤蔓一样在他身体里疯狂生长着,然后又排挤掉碎肉,连接在一起……
林见月的手死死攥住床单,额头冷汗淋淋,几乎要痛呼出声。
生长是要比毁灭更痛的,但是心里却总含着些希望,便显得没有那么痛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或者一柱香的时间,他有些分不太清。
终于疼痛消失了,他终于喘息了出来,带着些许颤音。
他大脑刚从痛中缓过神来,便尝试性起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栗婴托腮坐在旁边,满意地看着他。
林见月眼中湿润起来,他痛苦地蹙眉,脸皱成一团,唇紧抿着。
终于,他开口道:“多谢你,灵灵姑娘。”
“自然是要谢我。”栗婴道。
然后她便见林见月踉跄了几步,往门外走去。
林见月走了两步后终于能走稳了,他往小白的方向走去。
小白见他过来,便开始疯狂跺脚,往后缩去。
林见月愣神,然后便远远地给它换水,换食盆,做完这些便赶快离开了它的视线。
他回到屋里,垂眸轻声道:“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你把小白治好吧,它这样很快就会应激吓死的。”
“什么都愿意做?”栗婴道。
林见月艰难地点了点头。
反正他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再变得崩坏一点也无所谓。
如果不是他,小白不至于这么痛苦。
“好呀!”他听到她愉悦道。
栗婴很欢快地抓住了乱窜的兔子,随便给它施展了个术法,兔子的腿便接好了。
她刚想把兔子放回去,便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又给它了一个术法,清除了刚刚被掰断腿的记忆。
很好,这下便不容易死了。
她拍了拍手,大功告成,便得意地回屋邀功。
林见月紧闭眼睛,哑声道:“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嗯……你陪我去钓鱼吧。”她深思熟虑道。
林见月恍神,他眨了眨眼睛,想,不是栗婴。
如果是栗婴的话,一定会让他玩一些难以启齿的玩法的。
他缓了口气,心终于轻了下来,道:“好。”
栗婴在他旁边歪头看了看他,不知道他究竟在忽然放松什么。
就像是他不知道小白是灰兔子一样,他此时也不会知道眼前人真的是栗婴。
栗婴说是要去钓鱼,其实她连钓鱼竿都没有,还要去集市买。
她让林见月陪着她一起去集市。
林见月虽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他便被她牵着手,消失在原地。
她使用了瞬移术,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两个人就已经到了几十里外的城镇上。
“这个糖葫芦给我拿一个!这个橘子的糖葫芦也要,我没有吃过唉。”
林见月的嘴巴很快被塞了一个吃了半截的糖葫芦。
她挑剔的很,很多东西吃一两口就不想吃了。
然后又买了一大堆金银首饰,好几个直接插在了他的头上。
林见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是他能感觉到她一看向他便想笑。
林见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他很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腿已经完全好了,若是之前,只逛一小会便受不住,几乎腿软地要跪下。
而现在他依旧稳稳地,健全地站着,仿佛他的腿从来没有受过伤一般。
若是没有她……他大概不可能这样像常人一样逛街了。
他已经开始下意识依赖她了。
不论如何,在他最黑暗的一段时光里,只有她陪在他身边,并且对他伸出援手。
他对她产生眷恋也是正常的。
过了好一会,他已经快被栗婴投喂得吃饱了,又被她拉入了酒楼里。
坐的是二楼贵宾座,靠近栏杆处,往外面一看就能看到楼下。
楼下有歌舞演出,林见月不知道他们在唱什么,但是听起来声调还不错。
演出的时候有花瓣飘了过来,栗婴条件反射一般就伸手去抓,抓了好几片花瓣才安定下来,看向旁边服侍的少男。
少男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花一般的年龄,即使不是粉黛也嫩的能掐出水来,他脆生道:“客人想要点些什么菜?”
林见月听到这个声音手指便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攥紧栗婴的衣袖。
“你们这里的招牌菜是什么?”栗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托腮看着少男。
少男眉眼弯弯,窄腰靠近栗婴,柔声道:“有八宝葫芦鸡,酥?鲫鱼,入炉羊头签……不过点的最多的是兔羹,如果点一份兔羹,楼里面兔妖会专门到您面前表演一支舞哦。”
栗婴对兔妖不是很感兴趣,因为长乐宫就养了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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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头看了看林见月的神情,没有看到他和刚刚一样激动,托腮道:“你不是不想吃兔肉吗?怎么听到兔羹不反抗激烈了。”
林见月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但他还是温声道:“我只是不想让小白死掉而已。至于兔肉,抱歉……我暂时不想吃。”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不想吃之后,她会不会强迫自己吃,但他现在却是对兔肉没有任何胃口。
一提到兔肉,他就想到小白,心里面难免伤感。
“小白?”栗婴疑惑了一瞬,然后便想到小白是那只灰兔子,还是她取的名字。
她用筷子头戳了戳自己的脸颊,道:“那就不吃好喽,不要带兔肉的,其他的都上一份吧。”
少男看了看他们两个,然后便低声退下。
很快菜便上齐了,这个酒楼菜品很不错,是方圆百里内最出名的酒楼,栗婴很愉悦地这尝一口那尝一口。
而林见月眼睛不方便,只能等栗婴对一个菜没兴趣之后把盘子推到他面前。
他对菜没有什么挑剔,只是实在是吃不下了,勉勉强强才把最后一点吃完。
还好这次栗婴剩下的不多。
吃完饭,她才记起来是要买钓鱼竿和鱼饵。
好不容易买完这些东西,但已经快天黑了。
栗婴完全没有放弃去钓鱼的意思,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了一个看起来鱼很多的湖边。
她非常不专业地把鱼钩甩了下去,然后又左右晃荡了两下,托腮道:“怎么还没有鱼上钩啊?”
“要慢慢等的。”林见月道。
栗婴“哦”了一下,然后又托腮慢慢等,等了半盏茶左右,她又左右晃荡了两下鱼竿。
林见月感受到她动作,轻轻叹了口气,道:“再多等一会儿吧。”
栗婴继续托腮,闲着无聊就扣地上的蚂蚁窝。
她不是那种能闲下来的性子,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提的建议让她去钓鱼。
她扣了一会蚂蚁窝又开始无聊。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又是阴天无星无月,便更加暗。
栗婴有些犯困了。
虽然她这个修为的人根本不需要每天睡觉,但她已经习惯了。
她闭眼伸了个懒腰,便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倒在了林见月肩膀上。
林见月身体一僵,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摆好姿势,不要让她毛茸茸的脑袋蹭自己的脸。
他接过栗婴手中的鱼竿,静静钓鱼。
栗婴往上拱了拱他,让他脖颈处有些痒痒的。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继续钓鱼。
她……总是给人一种澄澈干净感,又格外活泼灵动。
有些思维行动不像活人,但却莫名的有生命力。
和她在一起总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心脏被强烈的情绪充盈着,让他也感觉自己像真实地活着。
在怀瑾宗不算活着,他这样静静地想,似乎想不出怀瑾宗有什么值得记住的事情,只像做了一场了无痕迹无悲无喜的梦。
在长乐宫他也感受到了真实,只是真实灼烧得他有些痛,让他拼尽全力想要逃离。
现在他才终于找到了他自己一样。
灵灵姑娘算是……他生命的锚点吧,虽然她有时候也会刺痛他,但有她在身边总是好的,不然他活不下去。
他有些……对她产生眷恋了。
但是现在的他,配谈这些吗?
他残花败柳之身,被用烂了的货色,配谈这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