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结局终
作品:《直男师尊穿进ABO也要带崽跑吗》 红烛摇曳,春宵一刻。
情正浓时,房门砰地一声被从外撞开。
雁珩小小的身影从外面冲进来,还穿着喜庆的小红袍,带着哭腔喊:“爹爹!呜呜,父亲。”
跨坐在雁京谭身上的娄晚猛地僵住。
雁京谭眼疾手快,一把拽过衣袍披在娄晚身上,然后扯过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同时飞快抓起散落在一旁的外衫套在自己身上。
他穿得太急,衣衫凌乱,腰带都系歪了,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娄晚慌乱被雁京谭抱在怀里,他二人身体还紧密相贴,娄晚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透的脸。
雁珩已经跑到床边,扑到娄晚和雁京谭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爹爹,父亲,他们都欺负我......”
娄晚心疼坏了,顾不得自己浑身酸痛,从被子里伸出手将小家伙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雁京谭擦去小家伙的眼泪,听到有人欺负自己儿子,眼神登时冷了下来,“龙儿不哭,告诉父亲,谁欺负你了?”
“是...是刘长老的孙子......他说,他说我没有妹妹,我说爹爹会给我生的!可是他笑我,呜呜,他笑我爹爹是男子......不可能给我生妹妹......”
小家伙越说越委屈,眼泪哗哗地流,“爹爹......你和父亲给龙儿生个妹妹好不好?呜呜......刘长老的孙子有妹妹,龙儿也想要妹妹......”
娄晚:“......”
反应过来小家伙在说什么,雁京谭和娄晚都愣住了。
娄晚的脸颊瞬间爆红,他张了张嘴,羞地说不出来话。
“龙儿......”娄晚艰难组织了一下语言,摸着小家伙哭花的脸蛋,“爹爹...爹爹的确是男子,男子是生不出来妹妹的。”
雁京谭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娄晚。
雁珩眼眶更红了一圈,瘪着嘴,哭得更伤心了,“呜哇......那龙儿永远都没有妹妹了。”
娄晚手忙脚乱给小家伙擦眼泪,哄他:“龙儿乖,张姨姨家里不是有个妹妹吗,等她再大点就能陪你玩了。”
张姨说的是凡间的张姐。
如今那对卖酒夫妻又喜得了位千金,才出生不久,娄晚和雁京谭在成婚前回去了一趟,给夫妻两人送了点贺礼。
雁珩还是很委屈:“可是,可是那是张姨姨家的...是小虎哥哥的妹妹,不是龙儿自己的妹妹......”
娄晚是真不知道怎么哄小家伙了。
他看向一旁衣衫不整,满脸无奈的雁京谭,眼神疯狂示意他:你倒是说句话啊!
雁京谭将地上的小家伙抱起来,揉着他的脑袋,“龙儿,妹妹不是想有就能有的,爹爹和父亲有你一个就够了。”
雁珩瘪着小嘴,眨巴着泪眼。
娄晚和雁京谭接连哄了小家伙许久,小家伙才哭累了,抽抽噎噎往娄晚怀里蹭了蹭,眼皮渐渐沉重。
没多久,怀里就传来小家伙平稳的呼吸声。
娄晚低头看了眼睡着的孩子,雁京谭轻手轻脚把孩子从娄晚怀里抱起来,送到隔壁房间安顿好,才重新回到新房。
回到房间,娄晚已经穿好里衣,靠在床头,银发披散,侧脸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雁京谭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娄晚的手,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娄晚气得咬牙:“把我珩儿委屈成这样,明儿本座就去问问刘长老是怎么教育孙子的!”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雁京谭伸手一揽,就将人揽进了怀里。
他啄着娄晚的脸颊,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说:“师尊,龙儿真的很想要个妹妹,刚刚在我怀里睡着了还在嘟囔要呢。”
娄晚睁大眼,从他话里听出一丝危险的意味。
“是龙儿想要还是你想要?!你不会真以为我能生吧??本座是男子!怎么可能生!”
这里又不是ABO世界诡异的身体构造,这是只有男女性别的古代,他是正常的男子!
雁京谭意有所指:“师尊这话莫要让龙儿听去了,他会伤心的。”
娄晚猛地噎住。
“师尊,我们也可以试一试。”
雁京谭没皮没脸,低笑着凑过去吻他,被娄晚的手心挡住,于是那个吻就落在了娄晚手心里。
娄晚眼角的狐狸痣臊得通红,他羞愤交加,“试你个头,唔!”
话未说完,他的唇就被雁京谭急切地封住了。
雁京谭吻得很深,娄晚被他亲得七荤八素。
娄晚刚穿好的衣裳复又解开,床帷落下,遮住满室春光。
......
天空泛起鱼肚白,满室潮热平息。
娄晚瘫在榻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用最后的力气瞪了身边的雁京谭一眼。
雁京谭穿戴整齐,拿过白衫披在娄晚身上,将人从榻上抱起来,餍足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他的手掌按在娄晚小腹,低低说:“师尊辛苦了。”
娄晚打掉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到他脸上。
那巴掌没用多少力,听着响,并不疼。
娄晚眼尾染着薄红,唇角微肿,他张牙舞爪掐着雁京谭的脸,发泄似的将他的脸捏的变形,“雁京谭,今晚你给我睡走廊去!”
雁京谭抓住娄晚刚刚打过自己的那只手,埋进他手心,痴汉似的深嗅了一口。
“师尊连打人的巴掌都是香的。”
娄晚耳尖爆红,猛地抽回手。
他低骂道:“雁京谭,你个变态!”
雁京谭又去亲他:“只对师尊变态。”
两人荒唐了一整夜,雁京谭抱着娄晚去沐浴。
雁京谭动作温柔,用檀木梳为他清洗着雪白的长发。
娄晚舒服地闭着眼睛,变出尾巴,将那条被雁京谭弄脏的狐尾,高傲地放到雁京谭手臂上,闭着眼睛吩咐。
“你弄脏的,你洗干净。”
雁京谭眼底浮现笑意,握住那条尾巴,举起在他尾尖吻了吻,“是,师尊。”
沐浴完,娄晚被雁京谭抱回殿内,他窝在被子里昏昏欲睡,隔壁小家伙睡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光着脚小跑到娄晚身边,奶声奶气喊他:“爹爹,龙儿饿了。”
雁京谭弯腰将雁珩抱起,“龙儿乖,你爹爹累了,父亲给你做梅花糕好不好?”
雁珩乖乖点头:“嗯!那爹爹好好休息。”
娄晚抬手,示意雁京谭弯腰,迷迷瞪瞪搂了下雁珩,在他脸上亲了口,困顿地说:“爹爹睡醒了再去找龙儿。”
“嗯!”
......
等娄晚再睡醒,外面已经日落西山。
绚烂的晚霞笼罩在云雾峰,将整座峰头映照得宛若一幅水彩画。
他随手披了件长衫,长发如雪披散在身后,衣摆曳地,脚踝间红绳系着的银铃随着他行走的动作发出清越的脆响。
打开门,峰上的梅花树下,雁京谭一身劲装,宽肩窄腰,眉目冷峻凌厉,他手中拿着一把木剑,正专心教着小家伙练剑。
小家伙小小的身子,穿着和雁京谭同色的玄色衣袍,用金色发带束着和雁京谭同款马尾。
稚嫩的脸上表情认真,小手拿剑的姿势板正。
雁京谭挑剑,他也学着挑,雁京谭一招漂亮的刺,小家伙也跟着刺。
夕阳笼罩峰头,也笼罩在认真练剑的一大一小身上。
清风和煦,岁月静好。
娄晚唇角微扬,眯起眼睛,懒洋洋倚靠在门框下,安静看着他们父子俩。
小家伙修行天赋极高,雁京谭只教了一遍,他就学会了一套剑法,对着峰上那株红梅横扫挑刺。
剑气折下一支梅花,小家伙转身时,看见身后的娄晚,眉眼一喜,丢掉剑就朝娄晚扑过来。
“爹爹!”
娄晚弯腰接住雁珩,把孩子抱起来。
雁珩搂住娄晚的脖子,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嗅到娄晚身上的香气,小家伙趴在他脖子上闻个不停。
小家伙咧嘴笑,眼角和娄晚如出一辙的狐狸痣也染上笑意:“爹爹好香香,龙儿最喜欢爹爹了!”
捏了捏小家伙因为练剑而红扑扑的脸,娄晚挑了挑眉,“怎么跟你父亲一个样。”
“师尊。”
雁京谭捡起地上那支被雁珩打落的梅花,走到娄晚身边,用那根梅枝,轻轻挽起他的银发。
红梅似火,点缀在他如雪的银发,娄晚怀里抱着雁珩,抬着起眸子看他,梅花衬得娄晚容貌更加动人,美得不可方物。
雁京谭微微怔神。
小家伙毫不犹豫夸赞:“爹爹戴梅花好漂亮。”
“对了爹爹,父亲给爹爹做了梅花糕,说等爹爹醒了和龙儿一起吃。”
雁珩从娄晚怀里下去,吭哧吭哧从小厨房端来一盘热乎的,精致漂亮的梅花糕。
“爹爹,给。”小家伙举着瓷盘,仰着白嫩的小脸。
梅花与糯米的香气扑面而来,雁京谭的手艺很好,娄晚在现代的时候就知道了。
明明这梅花糕色泽漂亮,摆盘精致,可不知是不是梅花放多了,香气太过馥郁,娄晚脸色微变,捂嘴,一阵恶心感涌上来。
他忙跑到一旁,弯腰干呕了几声,吐出些许酸水。
雁京谭脸色一变,紧张上前扶住他,“师尊,怎么了?”
昨晚和雁京谭荒唐了太久,又洗了很长时间的冷泉。
应是有点着了风寒,肠胃不太舒服。
雁京谭眸色微变,滚了下喉结,迟疑着问:“师尊,你......”
娄晚大惊失色,忙去探自己的脉搏:“怎么可能!就是单纯着了风寒。”
“......”
空气安静几秒。
娄晚默默收回脉搏上的手指,他一字一顿。
的确是着了风寒。
但。
“雁、京、谭!”
娄晚手中青光一闪,握紧断执,胸膛剧烈起伏。
“我宰了你——!”
雁京谭捏诀抵挡,一头雾水:“师尊??”
“?”雁珩捧着梅花雁京谭糕,茫然看向突然“打”在一起的娄晚和雁京谭。
他挠挠头:“唔,爹爹不是要吃梅花糕吗,怎么教父亲练剑了?”
叹了口气,不由又想到刘长老孙子说他没有妹妹。
雁珩的心情瞬间沮丧下来,梅花糕也不香了。
他瘪了瘪嘴,垂头丧气。
“可是龙儿真的很想要妹妹......”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