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变局

作品:《觉醒后框框乱杀

    临近天明,孟寻真总算是将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了,看着天边还在闪烁着为人们指引方向的启明星,还有那与启明星遥遥相对的一弯月牙,孟寻真立刻就想到了要给生下来的女儿起什么名字。


    望舒。


    她希望女儿能够永远皎皎如月,一生顺遂。


    望着身边躺着的小望舒,孟寻真唤来了守在外面的孟夜阑。


    孟夜阑小心翼翼地靠近妹妹,她凑近了以后就看见妹妹红红的脸蛋,皱皱的皮肤,还有那可爱的、紧握着的小拳头。


    一切都是小小的,可爱的。


    孟夜阑伸出自己的手,小心靠近妹妹,发觉妹妹的脸只比自己的手大一点时惊喜地看向母亲。


    孟寻真笑着看着孟夜阑,轻声道:“你不是说给妹妹取好名字了吗?夜阑现在想告诉妹妹吗?”


    孟夜阑高兴点头,关于名字她已经想了好久:“我想好了,就叫塔娜,她是最珍贵的珍珠。”


    说罢,孟夜阑低头逗弄妹妹:“妹妹你以后就有名字了,叫塔娜,是姐姐给你起的哦。”


    塔娜躺在母亲的身边,原本闭上的眼睛在听见孟夜阑的声音以后奇妙地睁开了,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笑着看向孟夜阑。


    孟夜阑看见她的笑容也开心地笑了,伸出一根手指轻碰孟望舒的小手,然后原本紧握的小手竟然张开抓握住了伸向她手里的手指。


    孟寻真笑着看向两个女儿的互动,心中是一阵暖意,只是心脏猛地一跳。


    她抬头看向门外,天已经亮了,这时布日吉德还没有回来,半夜里二王子又一次率兵攻打了进来,那时孟寻真正在生产的关键时期,她已经无暇顾及其他,而且那时更是涉及全族的存亡,布日吉德便不是她一个人的丈夫,更是全族的族长。


    只是天都已经大亮,为什么该回来的人还没有回来?孟寻真的心脏一阵阵抽搐,原本平静的心也开始担心起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就在这时,大帐倏地被挑开,上午升起的阳光还没有那么刺眼,照在人的身上还显得暖意融融。


    孟寻真以为是布日吉德回来了,期待地抬头看向门外。


    然而下一瞬,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她来不及再做任何反应,只是本能地将手覆盖在两个女儿的眼睛上。


    逆光而来的二王子手拎着布日吉德的头颅站在门外,笑得一脸狰狞,那面目越看越可憎。


    “听说嫂子生了孩子,我特意带着兄长来看你了。”额尔敦刻意压低声线,粗狂的声线显得格外温柔。


    “滚!”孟寻真厉声道。


    额尔敦又笑了,不进反退,闲庭散步一般打量室内的陈设,这室内竟然还安放了不少盛朝的摆设和用具,床榻之上安有丝绸制成的帷幔,旁边是冉冉升起的熏香,就连桌子上的杯子都是印有青花的瓷器,看来自己这个哥哥真是将这个盛朝来的女人当做眼珠子一般疼爱啊。


    额尔敦自来熟地拉开凳子坐下,顺手将哥哥的头颅摆放在桌子上。


    “嫂子啊,你这就不对了,你们盛朝不是爱说来者是客吗,怎么我一来,嫂子就赶我走呢。”额尔敦语气轻佻。


    孟寻真极力抑制住浑身的颤抖,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孟夜阑的脑袋不让她抬头。


    心中的怒火快要将孟寻真燃尽,她怒目看向额尔敦:“放下我的丈夫,滚离我的家。”


    额尔敦轻笑一声,目光在触及那两个年幼的孩子时终于有所收敛,随即目光又看向桌子上的大哥。


    一代枭雄已经落幕,昔日他的大哥是他永远跨不过去的高山,在布日吉德荣耀的照耀下,额尔敦低头只能看见属于自己的那一小片阴影,现在,这片辽阔的天地已经是属于他的了。


    终于,这间屋子中只留下了一家人。


    孟寻真放开了捂在孟夜阑眼睛上的手,她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床下,就连孟望舒好像也感知到了什么一直很安静。


    “格日勒,”孟寻真轻声叫着女儿,然后强撑着身体抱起还在襁褓中的孟望舒起身,“去给你父亲磕个头。”


    孟夜阑懵懂抬头,然后僵硬着扭头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看去,泪水哗的一下流下来,她喃喃开口:“爹……”


    孟夜阑站起身,一边流泪一边走向父亲,身体忍不住的抽噎,她不明白夜里还抱过自己的父亲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不见就再也见不到了。


    孟寻真抱着孟望舒下床,身下是一阵阵地抽痛,但是身上再痛也比不过心里的痛。


    这时孟望舒似心里有感,也开始哭个不停,孟夜阑听见了哭声也开始压制不住心里的难受,跟着妹妹一起哭了起来。


    室内一时间乱作一团。


    这般哭声吵闹之下,帐外竟也不见一个人进来,孟寻真的心愈发下沉,心知一切已经落定,再难更改了。


    二王子额尔敦为人残酷暴虐,更是先可汗与一外邦女子生下来的,如此自惭形秽之下倒是经常使其游离于众人之外,所以布日吉德在选择下一任可汗之时,选择了更有能力的三王子。


    只是今日的战事,他从何处得来这么多的兵马,他为何要攻打布日吉德,甚至将其头颅残忍割下,其中原因令人费解。


    额尔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部落易主了。


    孟寻真本以为额尔敦对自己这个前任可汗的妻子不会手下留情,没想到他竟然按照往日的吃喝用度安排自己,只是将自己给囚禁起来了。


    额尔敦初一攻破王帐就向突厥十二部传递易主消息,各部落之间消息不通,一时之间沉寂下来。


    孟寻真心情郁结,又是刚刚生下孩子,身体便渐渐落下病根,可是孩子还需要母亲,过度沉迷于往日的悲痛只会让敌人更加得意、嚣张。


    然而和孟寻真想象的不同,她以为额尔敦残忍杀害布日吉德以后就算留下她们也不会放过她们三个,毕竟留下她们就是留下了以后的敌人,一旦让她们找到机会,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报仇雪恨。


    可是额尔敦的态度竟然出奇的温和。


    既然对方敢看轻她们,放松警惕,留她们一条生路,孟寻真自然不会犯傻以卵击石,与虎谋皮要有耐心和勇气。


    明面上孟寻真态度冷淡,一副丈夫死了想要跟着一块去但是为了两个女儿不得不勉强活着的形象,并且对于额尔敦时不时的探望从来都是漠视不理。


    只是私下里孟寻真一直在联系布日吉德的旧部,当年一场突袭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事情发生的太快,又来不及准备,再加上孟寻真当时正在生产,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谁也没有想到二王子竟然会有此野心。


    孟寻真自然想要调查清楚一切,还要为自己失去的一切和遭遇的不幸讨回公道。


    孟夜阑和孟望舒一年一年长大。


    额尔敦虽然限制了孟寻真的行动,但是对于姐妹俩却是放任自由的,这或许是由于他的自大,觉得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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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孟夜阑履行着自己当初的话,带着小小的孟望舒一起骑马,一起射箭,一起努力长大,一起不断变强。


    孟夜阑亦是小小的一个人儿,但却已经在为扛起这个家不断努力。


    “塔娜!”


    孟夜阑骑着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行在孟望舒前面,夕阳西下,残阳照在孟夜阑的背后,显得她的身影更加耀眼。


    孟望舒抬手遮在额头上,眯起眼睛看着前面的姐姐,应了一声以作回答。


    这年孟夜阑已经十二岁了,距离布日吉徳死亡那年已经过了七年。


    姐妹俩的身体都已经抽芽般快速长了起来,四肢修长有力,孟夜阑更是继承了父亲高挑的身段,身高已经快要赶上母亲了。


    “我们比比谁先回去啊?”孟夜阑高喊一声,好像是在询问,但是她话音刚落就已经驾着马快速往前飞奔了。


    一骑绝尘。


    孟望舒望着本来就在自己前面的孟夜阑,现在又见她耍赖不等自己回答更是不喊开始就先一步出发,默默将抗议压在心里,骑着马追赶她。


    “阿姐,你又这般无赖。”孟望舒紧赶慢赶总算是追上了早已在终点等候多时的孟夜阑。


    孟夜阑嘻嘻一笑,讨好着将自己的水囊递给孟望舒:“喝我的水吧,你刚才在路上不是说你的水喝完了吗。”


    孟望舒轻哼一声,一把接过递过来的水,算是将这件事翻篇了。


    母亲一直在家里等着她们,两人不再停留,栓好马就径直往家里走去。


    只是没想到还没到家就先看见了朝着她们而来的额尔敦。


    两人目不斜视,招呼也没有打一声就略过额尔敦往家里走去,想到额尔敦刚从家里走出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步伐。


    一进门,孟夜阑就率先看见了坐在床边的孟寻真。


    看着孟寻真一切如常的样子,姐妹俩的心才落了下来。


    “娘,刚才那人来到我们家里没做什么吧?”孟望舒走到孟寻真身边,跪坐在地上,然后将脸放在孟寻真腿上,她有些担忧地问。


    孟寻真抚着孟望舒的头发,然后又对着孟夜阑招招手,示意她也坐过来,等到孟夜阑和孟望舒一同坐下以后才开口:“还是部落那些事情,都是老生常谈了。对了,我交给你们俩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往日里额尔敦也会不时来到这里,只是这时孟寻真总会支开她们两个,也不会告诉她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已经成功交到各部族长手中了,他们也都表示会配合行动的。”孟夜阑回答。


    今日孟夜阑和孟望舒假借祭拜父亲外出向各部族长传递了联盟的信号,他们共同约定了在同一时间推翻额尔敦的统治。


    平日里孟夜阑和孟望舒就常常外出,所以对于她们的行为没有人会怀疑,而且这部落中更有父亲先前的族人,在大多数时候,他们对姐妹俩也多暗中帮助。


    额尔敦统治以来,多次不顾各部落与盛朝之间的和平往来向主动向盛朝发起攻击,违背了布日吉徳在位时期的外交准则,导致两国之间战乱不断,民不聊生,边境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孟寻真眼睁睁看着往日美好的家园一步步走向毁灭。


    所以,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所有子民,和所有草原上的希望,孟寻真一直在努力着。这么多年,孟寻真暗度陈仓,与各部里应外合。


    而改变,就在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