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黎笙出轨被抓奸

作品:《完蛋!又被阴湿死对头亲到红温了

    杯里的酒晃出去一大半,全洒在男人身上。


    裴彦青却不以为意,从背后抱着黎笙,侧脸贴着她的耳朵。


    “见到我你跑什么,嗯?”


    黎笙压着声音挣扎:“裴彦青,你放开我,这里有监控。”


    “酒店今天早上被我收购了,放心,这架电梯里的监控没开,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躲着我?。”


    “还用说吗,明知故问?”黎笙翻了个白眼。


    裴彦青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放弃了,轻笑了下。


    “以后不许躲着我。”


    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酒杯上,夺过来就要往嘴里灌。


    黎笙急忙抓住他手腕,把酒杯抢过来。


    “不能喝,酒里有药。”


    男人嗓音一沉:“你想给谁下药?”


    “不是我给人下药,是姜茶想给贺渝怀下药,但是我也不确定,所以我想……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电梯在10楼打开,黎笙从裴彦青怀里挣脱出来。


    “你出去吧,我还有事呢……欸,你干什么?”


    裴彦青拽着黎笙出来,刷卡推开一间客房的门。


    进门就先来了个火热的深吻,把黎笙亲的小脸绯红,气喘吁吁。


    黎笙抬手抹去嘴唇上的水渍,怒瞪着男人。


    “你属狗的吗?”


    又咬又舔的。


    “我就是狗,你的狗。”裴彦青在心里说。


    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栽在她身上了,无药可救。


    “想知道酒里有没有下药很简单,不需要拿到医院去化验。”


    黎笙变脸飞快,立刻问:“什么简单的办法?”


    裴彦青伸出手,黎笙迟疑了下,把酒杯放在他手里。


    下一秒,杯中酒就被裴彦青一饮而尽。


    酒杯倒过来,一滴不剩。


    黎笙脑子里一瞬间空白,缓冲过来后立马捏住他下巴去抠他的嘴。


    “你疯啦?快吐出来。”


    咽下去了,再吐出来是不可能的,裴彦青握住黎笙的手笑的邪魅。


    “怎么,怕我吃了你?”


    “你别说废话了,快吐出来,万一是毒药怎么办?”


    “哦,那你是在担心我。”


    “裴彦青!”黎笙怒了,眼眶慢慢积红,“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根本不知道贺渝怀和姜茶的事情,有一种人是得不到就要毁掉的。”


    想到那天在画室姜茶逼她带着妈妈离开A市。


    她猜想贺渝怀和姜茶的感情一定是出现了问题。


    以她早些年看狗血言情的经验。


    这段时间贺渝怀跟她的新闻一定是让姜茶产生了误会。


    所以姜茶要报复,让侍应生给贺渝怀下药。


    不然侍应生为什么迫不及待要跑路?


    裴彦青抓住了黎笙话里的重点,激动地掌住黎笙双肩。


    “贺渝怀和姜茶果真有事情?你是知道的对不对?黎笙,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你真的爱贺渝怀吗?”


    黎笙一脸呆滞,脑袋里仿佛炸了火花劈啪作响。


    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她说错话了!


    “没,没有,你别瞎说,贺渝怀和姜茶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特别像欲盖弥彰?”


    “我没有!”


    黎笙大声反驳,仿佛只要大声就能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裴彦青低声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黎笙忐忑地看着他,莫名的更加心慌意乱。


    “你笑什么?”


    男人止住笑,扯开领口的扣子。


    “我笑我捡回一条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不是毒药,是春药,看样子姜茶不是想让贺渝怀死,只是想毁了他的名声。”


    故意顿了下,他又说:“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就是她想在众人的见证下,做实她和贺渝怀的亲密关系。”


    黎笙被这第二个可能性雷的外焦里嫩。


    姜茶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能为什么,无非就是不想当贺渝怀背后的女人了,想跟你宣战,抢回贺渝怀。”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跟她抢。”


    触及到男人似笑非笑的深邃目光,黎笙惊觉自己又说错话了,真不得来个雷把自己劈死。


    “我,我的意思是,我知道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我不在乎贺渝怀包养小情人。”


    “是吗?”


    男人气息忽地逼近,混合着酒味。


    后面是墙,前面是男人的胸膛,黎笙无处逃避,垂头紧咬着嘴唇。


    又像是被烫到了眼睛一样慌乱移开视线。


    温热的吻印在她额头上,细细密密一路往下,吻过眉毛,眼睛,鼻梁,脸颊,下巴,移到嘴上。


    “笙笙,这个药很烈。”


    黎笙双腿不争气地一抖,只听他这么说就不禁发软。


    吻逐渐炙热,狂野。


    习惯了这个男人强势的侵略,但是中了药的他显然更加凶猛。


    黎笙自知今天是逃不过了,只能闭上眼睛接受命运。


    宴会厅里,姜茶急匆匆跑到贺渝怀身边,大声嚷嚷:“大哥不好了,黎笙借着休息的由头在楼上和野男人开放呢。”


    纵然是处变不惊的贺渝怀,听到这句话后也瞳孔地震。


    听到这个惊天大瓜,记者们立即开始行动,纷纷跑出宴会厅去往十楼客房部。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贺渝怀扯住姜茶胳膊。


    姜茶泪眼汪汪地望着他,要哭不哭楚楚可怜的样子。


    “怀哥,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我是亲眼看见的,黎笙和一个男人去了十楼,他们又一起进了一个房间。”


    “我起初以为他们肯定是熟人,进去聊聊天叙叙旧,可是等了好久他们都没出来。”


    “我又去拍门,拍了好多下也没有人给我开,然后我听见里面有上床的声音,就赶紧回来告诉你了。”


    见姜茶说的信誓旦旦,贺渝怀脸色阴沉如水。


    “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个背影,怀哥,你赶快去看看吧,那么多记者都去了,要是拍到了黎笙的脸,后果不堪设想。”


    贺渝怀如梦初醒,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姜茶在身后得意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