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这才叫亲

作品:《完蛋!又被阴湿死对头亲到红温了

    小姜茶跑过来抱住浑身是血的女人。


    “妈妈,妈妈你不要死,你不要丢下小茶呜呜呜……”


    姜茶妈妈泪流满面,艰难地抬起手抚摸姜茶的小脸。


    血液伴随着她说话一股股从嘴里溢出来。


    “小茶,对不起,妈妈以后不能陪你了,你还这么小,你自己该怎么生活呀。”


    突然想到了什么,女人急忙握住他的手。


    “贺少爷,我知道你家很有钱,你能不能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等我死后给小茶一口饭吃?她吃的不多的,你把她当小猫小狗养都行,只求你让她活下去,我求求你了……”


    当时他的内心是恐惧和震撼的。


    恐惧自己差点就死了,震撼有人不顾性命救了他。


    “阿姨,你不会有事的,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他听见有同学打了120。


    女人摇摇头,很不放心:“你先答应我,如果我死了,能不能帮我照顾小茶,她爸爸早就死了,老家也没有亲人,我要是死了,她就无依无靠了。”


    “我答应你阿姨,以后小茶就是我妹妹,我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受苦的。”


    “谢谢,谢谢,那我就……安心,了。”


    姜茶妈妈没能等来救护车,死在了他怀里。


    贺渝怀闭了闭眼,手掌温柔地覆在姜茶头顶上。


    “别瞎想了,我答应过阿姨会好好照顾你,你永远都是我的亲人。”


    又是亲人。


    姜茶眼底一闪而过的恼恨。


    她不想做他的亲人,她想做他的妻子。


    自从他宣布和黎笙的婚姻关系,他就不再提娶她的事。


    每次她问,他都刻意回避。


    他是不是不想和黎笙离婚了?


    “怀哥,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贺渝怀头皮一紧,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具崩碎,猛地攥住姜茶手腕。


    “你什么意思?”


    看他的反应,姜茶心沉到谷底。


    疼地直吸猛气,泪水在眼眶打转儿,维持她的单纯天真。


    “怀哥,你弄疼我了,我就是随便问问啊。”


    贺渝怀眼里的冰雪消融,松开手。


    心脏还怦怦跳的快,后背上的冷汗犹在。


    “既然在医院里,明天让医生给你做个体检。”


    “我身体很好,不用体检……”


    “听话!”


    不容置喙的语气。


    姜茶鼻头发酸,低下头:“我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回去处理点工作,明天来陪你体检。”


    姜茶下意识去拉他的手,结果抓住一把空气。


    贺渝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直到人走了好一会儿,姜茶才泄愤地锤床,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为什么,凭什么?你睡了我,凭什么不让我怀你的孩子?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黎笙?”


    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手机里响起男人半梦半醒的混沌声音。


    “宝贝女儿,怎么这么晚给爸爸打电话?”


    “你还有脸睡,你女儿嫁入豪门的梦就要碎了,你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要成为泡影,你还睡得着吗?”


    男人骤然清醒,激动地问:“怎么回事?”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除掉黎笙,她现在挡了我的路了,我要让她死。”


    “你让我杀人啊?我才刚出来……”


    “少废话,你杀了我妈不是也只判了15年,再进去一次又怎么样,等我成了贺太太,有的是办法把你捞出来。”


    男人还是不愿意:“你想成为贺太太不一定非要杀人啊,爸爸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有了贺渝怀的孩子,贺家肯定不会让孩子流落在外的,到时候你母凭子贵就能嫁进贺家了。”


    “你说的容易!贺渝怀一共就睡过我两次,第一次是别人给他下了药,第二次是我找人给我下药,平时不管我怎么勾引他,他都无动于衷,你以为我不想怀孕吗?”


    “那就故技重施,你找机会再给他下药,最好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睡了你,趁他现在跟黎笙有名无实,为了保住名声他肯定会说你们才是一对,你不就能嫁给他了?反正我是不会再进去了。”


    姜茶陷入沉思。


    这样真的可以吗?


    贺渝怀心烦意乱,回到家,鬼使神差地来到黎笙房门口。


    抬起手欲敲门,犹豫了片刻,又缓缓放了下去。


    “算了,这么晚再吓到她。”


    回到书房,把自己扔在皮椅上,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自言自语。


    “我真是疯了,在怕什么呢,姜茶不可能怀孕……”


    ……


    一大早,裴彦青把黎笙送到昨晚停车的树影下。


    先拉住她的手,才停下车。


    “还疼吗?”


    黎笙美眸瞪他。


    “你的那么细,那么小,一点儿都不疼。”


    裴彦青噗嗤笑了:“你的那么大,那么粗,我也不疼,主要因为你力气太小,以后得多吃饭。但我问你的是,你腰上的伤还疼吗?”


    黎笙:“…………”


    这几年她睡惯了硬床,裴彦青的床垫太软了,昨晚她睡的腰酸背痛。


    早上裴彦青找出经络拍给她拍背,经络拍太粗了,拍在身上特别疼。


    他又换了个细的。


    后来他俩怎么莫名其妙对拍了起来,打闹了好一会儿。


    黎笙嘴角弯了弯,马上又绷直。


    “早不疼了,不用你关心,放手,我下车。”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下车。”


    裴彦青把脸伸过来。


    黎笙想一巴掌呼他脸上。


    昨晚上亲了大半宿,还没亲够吗?


    知道这狗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黎笙也不想做徒劳的反抗。


    倾身过去在他侧脸上快速啄了一口。


    正要退后去,男人大掌猛地扣住了她后颈,火热的唇落在她红艳的小嘴上。


    黎笙怕被人看见,慌张地推他肩。


    嘴里被席卷了一圈,裴彦青才放开她。


    “这才叫亲,下次这样亲。”


    男人笑的痞坏,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黎笙耳尖微红,不要脸三个字她都已经说腻了。


    推开门下车,鬼鬼祟祟跑出十几步,神态自然地出现在马路上。


    黎笙跑进家门,一眼看到贺渝怀坐在客厅沙发上。


    昂贵的手工西裤扯上去一小截,露出黑色的袜筒,皮鞋锃亮。


    手肘压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看。


    黎笙一进来,两人视线就撞上了。


    脚步顿住,心也咯噔一下,后背披下一层冷汗。


    贺渝怀怎么在家?


    裴彦青不是说他昨晚出去了吗?


    该死的,他真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