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黎笙出轨

作品:《完蛋!又被阴湿死对头亲到红温了

    贺渝弦猝不及防被人揪住耳朵,疼地嗷嗷叫。


    “啊啊啊,黎笙,你要谋杀我啊,放手,有话好好说啊。”


    黎笙松开手,左手插着腰,右手伸到他面前。


    “钱,你要是再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上次贺渝弦给她100万支票,她去银行兑换,结果银行告诉她账户里根本没有钱。


    她再给他打电话,发现他把她拉黑了。


    贺渝弦揉着耳朵,憋憋屈屈地说:“我没有钱,上个月我爸就把我卡停了,我真没有一百万。”


    “我不管那些,我的钱你必须给我,不然我就把你跟你前女友的事告诉你爸,你往后都别想让你爸给你一分钱了。”


    “别呀大嫂,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好好说不了,赶紧还钱。”


    贺渝弦赌气地把手表摘下来拍在她手心里。


    “给你给你,这块表我花三百万买的,够了吧?”


    黎笙把表放在眼前看了看,是真的,而且是限量款。


    打开包,拿出纸和笔。


    “写上你是自愿赠予,别回头诬陷我偷的。”


    被戳中心思的贺渝弦脸色有些难看。


    “写啊!”黎笙踢了他一脚。


    贺渝弦想要把手表抢过来,黎笙那只手藏到身后。


    “怎么,有钱还我100万了?也行,先把100万拿出来,这块表就还你。”


    “我没有100万,我那表是限量款,你先给我,我想办法给你筹钱。”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信呢,就现在,要么给钱,要么我给你爸打电话,再给你老婆打。”


    贺渝弦抢不回手表,急的恼怒:“黎笙,你咋这么贪财呢,钻钱眼儿里了是不是?”


    “是啊,我钻钱眼儿里了,你们贺家不都是这么认为的吗,费什么话呢,要么拿钱,要么写手表赠予,要么我曝光你的隐私。”


    “你……”


    贺渝弦手指着黎笙,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能解气。


    ABC中还是选择了B,窝窝囊囊写下手表是他送给黎笙的。


    写完黎笙看了眼,没什么问题,拿出口红抹在他拇指上按在纸上。


    把纸和手表都放进包里,卷着一身冷气走了。


    贺渝弦抓了抓头发,嘀咕:“这女人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分明是拿我当出气筒来了。”


    “诶?这么晚黎笙怎么在外面?”


    鬼使神差往前跟了一段距离,远远看到黎笙上了一辆车。


    同时站在另一边的男人也上了车,车子拐进车流里远去看不见。


    “卧靠!卧靠靠靠靠!黎笙出轨了,她包养小白脸了。”


    赶紧给他大哥打电话。


    “大哥,你还在公司忙呢,拼死拼活有啥用,你老婆都给你戴绿帽子了……”


    教训了贺渝弦一顿,黎笙烦躁的心情也没能得到缓解。


    打开车窗,从包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


    正欲打开烟盒,烟盒就不翼而飞……飞到了车窗外面。


    愤怒地看向裴彦青:“你扔我烟干什么?”


    这是第二次了。


    她的烟跟他也有仇吗?


    不仅是烟,打火机也被裴彦青抢了过去。


    “契约合同第12条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她光看前几条就气翻白了,后面的压根没看。


    “第12条,乙方需无不良嗜好,不抽烟,不酗酒,不赌博,不做任何引起甲方反感的事。刚好,女人抽烟是我最反感的事,必须戒掉。”


    黎笙感觉无语至极:“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我抽烟是我的个人习惯,是我的私事,跟你无关,凭什么你反感我就要戒掉?”


    “凭我是你的债主,以后我每在你身上闻到一次烟味,就给你长1%的利息,你要是不怕债多,尽管抽。”


    裴彦青把自己的烟盒拿出来扔到黎笙腿上。


    “抽吧,你不怕债多,我就不怕钱多。”


    黎笙脑袋轰的一热,浑身竖起了利刺,眼神恨不得把裴彦青给刀死。


    “你什么意思?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还要我还钱?”


    那她答应他的意义是什么?


    她现在就撂挑子不干了!


    裴彦青轻咳了声,略显心虚:“你要是遵守合约,自然就不用还钱。”


    “你那么多不合理的条约,我怎么能全都遵守?是不是最后你把我玩了,还用一句你不满意让我还你钱?裴彦青,你的无耻真是一遍遍突破下限,今天这事要是不说清楚,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你想怎么说清楚?”


    “很简单,重新签合约,必须把我不用再还钱这一项写进去。”


    裴彦青似是被迫妥协:“行吧,明天重新签。”


    不知不觉到了酒店停车场。


    车刚停下,黎笙迫不及待打开车门。


    裴彦青抓住她的胳膊。


    “又干什么?”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住我那里。”


    意思不言而喻。


    黎笙还在气头上,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


    “别得寸进尺行吗?我若不回家,贺渝怀问我我怎么解释?”


    “我若是让他也回不了家,他不就发现不了你不在家了吗?”


    “你要干什么?你又要搞他?裴彦青,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我都已经答应做你的情人了,你再搞贺渝怀信不信我跟你鱼死网破?”


    男人长臂一伸,大掌扣住黎笙的后脖颈,猛地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轻蔑的语气里裹挟着嘲弄。


    “这么怕我对付他?他到底对你有多好,让你这么为他死心塌地?”


    虐待她,让她营养不良,还得了胃病。


    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就因为贺渝怀长得好看?


    长得也没他好看啊!


    “他对我非常好,特别好,至少从来没有欺负过我。”


    “呵!你就这么喜欢自欺欺人吗?”


    “是你胡搅蛮缠唔——”


    黎笙的话被男人吞进肚子里,霸道的吻来势汹汹,毫不怜香惜玉。


    半个小时后黎笙才下车,揉着酸疼的手腕狠瞪车里的男人。


    不要脸!


    裴彦青挑眉,嘴角勾起满足的笑。


    回家的一路黎笙把裴彦青骂的狗血淋头。


    到家贺渝怀还没有回来,拿出手机看到给她发过消息,说今晚还加班。


    今天很累,黎笙只直播了一个小时。


    躺在床上又睡不着了,索性起来设计李太太的礼服,之前已经设计的差不多,只剩一些细节需要打磨。


    十点多,车灯晃过玻璃。


    没一会儿,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趿拉上拖鞋去开门,贺渝怀神色冷沉地站在门口。


    “你今天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