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好的前任

作品:《完蛋!又被阴湿死对头亲到红温了

    “谁,谁说我没谈过恋爱?我是,我是谈过恋爱之后才毁容的。”


    黎笙捂着自己的面具跟裴彦青拉开距离。


    总感觉他想趁她不注意拽掉她的面具。


    “但是我没留一件他的东西,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干净,留着他的东西给自己添堵吗?”


    她没留,是因为她没有。


    裴婶放火烧别墅,她房间烧得最彻底,什么都没剩下。


    裴彦青舔着后槽牙,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


    黎笙把之前没写完的清单写完,用笔头在清单上滑动。


    “这些在A市应该都能买到,就是经验丰富的制衣师傅应该不太好找,最重要的是制衣用的桑蚕丝提花绉。”


    “这种布料在市面上很难买到,就算买到很多也都是仿制品,最好是去江南那边的厂家直接采买。”


    “当然,如果裴总不要求那么好的话,其实用仿制品代替也是可以的,现在的仿制品质量……”


    黎笙失了声,实在是男人的眼神太凉了。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江南。”


    “什么,我跟你去?”


    “没错,你不去我怎么知道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


    黎笙回到家,把鞋脱下来放在盒子里,愣愣地看着发呆。


    裴彦青留着她的鞋只是为了做纪念吗?


    但她实在想不通。


    裴彦青一面恨着她,一面又留着她的东西做纪念,这不是自相矛盾?


    手机响铃拉回黎笙的思绪。


    “笙笙,我才知道昨天你上过热搜,你和那个裴彦青怎么回事啊?你没事吧?”


    萧情嗓子沙哑几乎失声,急切的语气恨不能顺着网线冲过来。


    黎笙关切地问:“你嗓子怎么了?”


    “我也挺倒霉的,昨天去参加老同学聚会,他们灌了我很多酒,稀里糊涂被人捡尸了。”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


    黎笙比她还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有没有报警?”


    “报什么警,除非我想失业。”


    “啊?”


    黎笙反应过来吃惊:“把你带走的是你公司的高层?”


    萧情的工作是总经理助理,能开除她的只有公司高层。


    “是我的顶头上司,你不用担心我,他人帅活好还年轻,我没吃亏。倒是你,我上网查了一下,这个裴彦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咱们见面说吧。”


    两人约在魅音会所,见面黎笙差点都没认出来。


    平时精致打扮的女人,今天黑眼圈很重,化了妆也难掩憔悴,脖子以下裹得严严实实。


    黎笙拽掉萧情脖子上的丝巾,脖子一圈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痕,锁骨上还有牙印。


    “他是禽兽吧,怎么把你啃成这样?”


    “他更惨,前面后面被我抓的没有一块好地方。”


    “我怎么感觉你还有点畅快呢?”


    “当然畅快了,我是喝多了又不是喝傻了,昨晚的事我都记得,现实中被他奴役压榨,昨晚终于翻身做主了,简直一雪前耻。”


    本来黎笙还挺担心闺蜜难受痛苦。


    现在看她这样,感觉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了。


    “笙笙,你赶紧跟我说说你跟裴彦青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把啤酒送来,黎笙边喝边说,压抑了五年的苦水全都倒了出来。


    萧情听得一脸不可思议,她以为只有里有这么狗血的事。


    “你确定裴彦青没认出你吗?我怎么感觉做衣服这事像是专门给你下的套呢?”


    “不可能,他要是认出我我还能好好坐在这儿?他昨天可是亲口说不会放过我,让我赎罪。”


    黎笙喝了一口酒,垂头丧气。


    “情情,你说我该怎么办?自从裴叔死后,我感觉我都不认识他了,他变得好可怕。”


    “你知道吗,这几年每个雨夜我都会做噩梦,梦见裴叔惨死,梦见裴婶精神崩溃发疯,梦见他要杀死我。”


    “我们当初那么相爱,是不是都是假的?其实他从来没有爱过我对不对?所以他才能那么狠心对我下手。”


    “到现在我都还清楚地记得,他的手掐在我脖子上,那种灵魂要被抽离的窒息,那种恐惧……”


    黎笙手掌捂住了眼睛,喉咙发出小兽般隐忍的哀鸣,身体因为应激而微微颤抖。


    萧情急忙抱住她,轻轻拍着她安抚:“不怕不怕,都过去了。”


    怪不得笙笙从来不围围巾,也不穿高领的衣服。


    有一次闹着玩她掐她的脖子,当时笙笙就脸色大变,全身发抖。


    吓得她以后再也没敢那样闹过。


    原来是因为她差点被人掐死过。


    可怜的笙笙……


    她听着都这样难过,这样心疼,当年笙笙亲身经历时得多么绝望。


    萧情吸了吸鼻子:“没事的,至少贺渝怀当了一回人,有贺家这个靠山,裴彦青不敢太过分的。”


    黎笙摇头嗤笑,泪水混合着酒水往嘴里灌,放下空瓶子,抹了一把脸。


    “我现在不确定他还有什么不敢,就因为贺渝怀罩着我,他骗了人家一块40亿的地,他根本就不怕贺渝怀报复,他就是个疯子。”


    “……”


    萧情就一无权无势的牛马,贺渝怀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她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陪着黎笙借酒消愁。


    桌上啤酒瓶空了一个又一个,东倒西歪,还有两个顺着桌沿滚到地毯上。


    两个女人一人握着一瓶,举瓶对饮,怼天怼地,逐渐大舌头。


    “凭什么……你说我凭什么欠他的……我爸被他送去坐牢了……我妈也在医院里……我到底欠他什么了……”


    “裴彦青,他就是个王八蛋……是个无情无义的王八蛋……”


    黎笙搂着萧情又哭又骂,神智已经不清。


    萧情在职场经常为老板挡酒,酒量比黎笙好很多,理智尚在。


    “我知道我知道,他就是臭不要脸,他就是王八蛋,宝贝你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回家……我没醉……我还没骂完呢……裴彦青他没良心……他就是个白眼儿狼……我对他那么好,我对他掏心掏肺……他对我赶尽杀绝呜呜……我恨死他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咱不哭,要化悲愤为力量,跟他斗争到底。”


    “对……我要斗争到底……我不怕他……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跪在地上求我……”


    萧情架着黎笙,两个女人在走廊上踉踉跄跄。


    有图谋不轨的猥琐男想要捡便宜,拦住她们搭讪。


    “美女,你们喝多了,哥哥送你们回家吧。”


    “回你妈。”


    萧情另一只手拿着个酒瓶,还是敲碎了的,锋利的断口指着男人的脸。


    “老娘有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不想死就滚。”


    应酬多了萧情什么情况都遇到过,唬人是必备技能。


    猥琐男果然害怕,硬着头皮骂了句脏话走了。


    电梯门打开,黎笙模糊的视线被电梯里男人晃了下。


    拍着萧情肩膀,又指着电梯里的人影。


    “看看,阴魂不散的裴彦青……我怎么走到哪里他都缠着我……情情,你快帮我把他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