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买卫生棉

作品:《完蛋!又被阴湿死对头亲到红温了

    黎笙拿画笔的动作微顿,从容地走到墙角放在桌子上。


    “我以为你们很早就在一起了。”


    “怀哥舍不得。哦,就是我生日那天,你还记得吗,你也在酒吧给我过生日。”


    原来是那天,黎笙有印象。


    那天她身体不太舒服,但姜茶给她打电话请她去参加生日趴。


    她去了,姜茶看到她还一脸失望,问她怎么是一个人来的。


    难道她要半个人去?


    她根本就不想去好吗,还要浪费钱买礼物。


    明明是姜茶请她去的,结果根本没人搭理她,他们一群同学玩玩闹闹,把她晾在一边。


    后来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发现姜茶走了,她同学说她接了个电话有急事。


    现在姜茶提起来,黎笙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我也没想到,怀哥平时看着那么禁欲的一个人,那天晚上会那么疯狂,把我折腾的都快散架了,第二天都没能起来去上学。”


    姜茶笑着说,乖巧的脸上洋溢着甜蜜。


    黎笙听出来她在炫耀,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贺总真厉害,你也辛苦了。”


    弯腰把遗落在地上的一张画纸捡起来,叮嘱她。


    “王姐大概十点睡觉,你们最好晚点做,明天晚上我让王姐给贺渝怀炖补汤。”


    “等我大学毕业,你真的舍得跟怀哥离婚吗?”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黎笙拍胸口保证:“放心,我对你的怀哥不感兴趣,你不用把我当做假想敌。”


    她很耐心的解释了。


    因为给贺渝怀制造了很多麻烦,她不想让姜茶再有什么误解造成他们之间的误会。


    但姜茶却突然变了态度,咄咄逼人起来。


    “可今天就是你跟他离婚的最好时机,你分明就是不想离,不敢离,你怕失去贺家的保护,裴彦青会报复你,难道两年后就能改变现在这个局面吗?所以你不会离的对不对?”


    黎笙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问:“所以你才迫不及待地搬进来?其实你是怕我勾引你的怀哥哥,怕他会离不开我对不对?”


    姜茶脸上闪过心虚,美眸盛满恼怒,陡然弹站起来。


    “有点自知之明吧,怀哥要是会喜欢你,这三年早就喜欢上了,你非要弄的自己更加难堪吗?”


    “我有什么好难堪的?”黎笙纯好奇地问。


    不说别的,就说她是贺渝怀的合法妻子,贺渝怀出轨不是贺渝怀的道德有问题,怎么会是她难堪?


    “到时候裴彦青不会放过你,怀哥跟你离婚后也不会再管你,你以为你还有好日子过?”


    “如果你聪明就该现在赶紧带着你妈离开A市,怀哥还可能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帮你们掩人耳目,免得以后裴彦青秋后算账你跑都跑不掉。”


    听她说完,黎笙摇了摇头。


    小姑娘啊,还真是天真。


    “你摇头什么意思?”


    “我摇头是说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同意你的建议,你房间收拾好了,早点休息吧。”


    要不是看在贺渝怀帮她的份上,她才不会来帮忙。


    肚子好痛,上个月暖宝宝也用完了。


    今天真是最最倒霉的一天。


    姜茶没达到目的不服气,气鼓鼓追到门口。


    贺渝怀似乎是出去了,从楼梯口方向大步走过来,身上带着凉气儿,手里拎着个袋子。


    “怀哥,你是去给我买零食了吗?你对我真好。”


    又变成了乖乖甜妹。


    不等贺渝怀回答就拽过袋子。


    打开一看愣住了,眼里生出怨气,快速掩了下去,自然地把袋子递给黎笙。


    “大嫂,怀哥给你买的卫生棉。”


    黎笙看看袋子,又看看贺渝怀。


    迟疑地把袋子接过来。


    袋子里不仅有卫生棉,还有一盒暖宝宝,一盒糖果。


    “都是小区超市售货员给挑的,她说是最好的牌子。”


    贺渝怀神色如常,宛若跟下属探讨工作一样自然。


    黎笙刚冒出点尴尬的苗头,立刻就觉得自己矫情了。


    “谢谢啊。”


    她没想过除了裴彦青,会有第二个男人给她买这种东西。


    “你陪小茶妹妹吧,我回房间了。”


    “售货员说喝红糖姜水比较好,让王姐给你煮一碗。”


    “不用,我以前也没喝过。”


    黎笙真的觉得不自在,跟男人讨论她的生理期?


    生怕贺渝怀再说什么,急忙回去了自己房间。


    王姐来送咖啡,贺渝怀还是吩咐她给黎笙煮红糖姜水。


    姜茶如同被忽视的小猫,站在旁边一直咬着下唇。


    贺渝怀进了书房,她也跟了进去。


    关上门扑进男人怀里,手顺着白色T恤下摆钻进衣服,手指画着圈轻抚紧实的肌肉。


    “怀哥,我好想你。”


    贺渝怀把她手拉出来,将人轻轻推开。


    “我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你回房间玩去吧。”


    女孩娇嗔:“有什么工作比我还重要?你不想我吗?”


    “乖,快去吧。”


    姜茶不敢在贺渝怀面前耍脾气,但又不甘心。


    低下头绞着手指,泫然欲泣。


    “怀哥,你是不是不开心我住进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说过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我不需要你负责的。”


    贺渝怀眸色微黯,抬手揉了下女孩的头顶,语气也轻柔些许。


    “别胡思乱想了,我说了你可能不懂,现在是非常时期,多少人盯着我和黎笙,如果被人发现我们的婚姻有问题,我今天在老宅说的所有话都会成为笑柄,贺家和云裳集团的信誉将一落千丈。”


    姜茶是不懂,但看贺渝怀凝重的神色,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搂住男人的腰,仰头眼泪汪汪望着他。


    “你们还会离婚吗?你还会娶我吗?”


    贺渝怀陷入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半夜又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


    “噼啪”声逐渐密集,没几分钟就形成漫天雨幕,在路灯下如瓢泼一般。


    每当这样的夜晚黎笙都不会安稳,随之而来的是梦魇。


    雨幕中的红蓝灯光闪烁。


    警戒线外绝望的嘶喊,警戒线内翻倒的车辆。


    车窗玻璃碎了一地,裴叔的头倒在车窗外,不断地有血从他头下流出来,混入积水中在地面上流淌。


    医院里,裴婶又在打她爸的耳光,一遍遍说着该死的是他,为什么他不去死。


    停尸房中裴彦青握着裴叔的手,哭声沉闷悲痛压抑。


    夜还是一样的黑,带着吞噬万物的力量。


    雨幕陡然转变成了熊熊大火,滚滚浓烟,火舌从别墅的门窗向外跳跃。


    她被浓烟呛醒,睁开眼发现身在火海之中,爸爸妈妈躺在身边一动不动。


    她拼命的摇晃他们,呼喊他们。


    “爸——妈——爸——妈——妈——”


    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火海的另一头,裴婶拿着火把又哭又笑。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谁都别活,谁都别活了,哈哈哈……”


    裴彦青也冷酷地看着她,眼里的恨意滔天。


    “黎笙,你们家害死了我爸,你们都该去给他偿命,这是你们的报应。”


    “这是你们的报应……”


    “报应……”


    黎笙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抱着被子,蜷缩在床头。


    砸在窗户上的雨声不断敲打她的耳膜,她捂住了耳朵崩溃大哭。


    到底什么时候这种噩梦才会停止?


    她真的受不了了。


    有时候做完噩梦她都会怀疑,是不是爸爸妈妈真的已经死了?


    是不是她疯了,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是不是,只是她自以为爸爸只是坐牢,妈妈还能再醒过来?


    ……


    睡梦中,裴彦青胸口突然刺痛。


    手捂着胸口翻了个身,还是忍不住坐了起来。


    外面下着雨,雨声嘈杂。


    打开床头灯,趿拉上拖鞋下床倒了一杯烈酒。


    拽开窗帘,看着外面黑沉沉的风雨飘摇,玻璃上倒映他模糊的身影。


    半晌,喃喃一句:“看来,明天不会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