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欺负到哭

作品:《完蛋!又被阴湿死对头亲到红温了

    女人推着裴彦青胸膛的双手马上合十,杏眸泛着央求的水光。


    这时候根本也顾不上什么自尊心了。


    钱是她的七寸,是她的命门,没有钱就维持不了妈妈的命。


    和妈妈的命相比,她的自尊心,一点都不重要。


    “裴彦青我求你了,不要出来,千万不能让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男人眉宇间布满戾气,大掌勾住她的后脖颈,猛地将她的脸拉到自己眼前。


    “就这么害怕贺渝怀不要你?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却越来越轻,不易察觉的一点颤。


    黎笙咬住唇,她怎么可能爱上贺渝怀?


    但她不能说不爱,说不爱裴彦青对她就再无顾忌了。


    裴彦青把她的沉默当成是默认,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神色平静如鬼魅,薄唇压着黎笙的耳朵说:


    “今天晚上来沧澜酒店1110房间找我,你答应,我就不出去。”


    听着脚步声到了门口,黎笙没有任何考虑的时间,匆忙点头。


    裴彦青把她推开,黎笙身体随着那股推力踉跄几步扶住盥洗台。


    她迅速打开包,拿出口红把唇红补满,故作从容地关了水龙头。


    贺渝弦和方宝珠走到门口就看到她在关水龙头。


    赶在两人冲进来之前,黎笙快步走到门口,从两人中间挤了出去。


    贺渝弦和方宝珠又紧跟着她去了外面。


    “黎笙,你一直在洗手间?你怎么不吱一声?你是不是偷看我们?你要不要脸?你有没有拍照?把手机交出来。”


    贺渝弦气急败坏,蛮横地抓住黎笙胳膊迫使她停下。


    黎笙甩开他的爪子,清冷的脸上满是不屑。


    “没错,我一直在洗手间,我倒是想吱一声,你们给我吱声的机会了吗,而且洗手间的水一直开着,你们听不见?”


    贺渝弦有六分同贺渝怀相像的脸,被怼地一阵错愕。


    他好几天没见宝珠了,想的紧,进门就迫不及待占有她。


    洗手间有水流声?他根本就没注意到。


    “还有,我没兴趣看你们做那个,我怕长针眼,至于手机拍照……”


    黎笙拿出手机翻到相册打开,里面只有几张风景图片。


    “看清楚了吗,谁有兴趣录你们那个,放在手机里招邪吗?”


    贺渝弦乱蹦的心终于是安静了。


    只要她没录像,就算偷看了对他们也没有威胁。


    “你在这里干什么?你跟我大哥的房间不是在二楼?”


    “我裙子脏了,这里离的近,我过来清洗一下,谁知道会遇上你们俩?”


    “黎笙,我警告你,这件事你要是敢往外说,我饶不了你。”


    黎笙攥住他指着自己的手指,用力往后掰,疼地贺渝弦嗷嗷叫。


    “疼疼疼,死女人,你给我放手。”


    “弟弟,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上次的教训你都忘记了?”


    黎笙甩开贺渝弦,贺渝弦捧着手指斯哈吹气。


    上次黎笙看到贺渝弦和方宝珠接吻,贺渝弦也是威胁她不许说出去。


    结果晚上黎笙就告诉贺爷爷,说看到贺渝弦带着一个女生开房。


    贺渝弦吃了一顿家法,又关了一周禁闭,第七天是从禁闭室爬着出来的。


    想起那次的遭遇,贺渝弦打了个激灵。


    当年他明明是接吻,黎笙非说他去开房,害他被爷爷打了一顿不说,还被关了七天禁闭。


    自从那次,他对黑夜都产生心理阴影了,晚上睡觉都不敢把灯全关掉。


    “你……”


    贺渝弦还想指黎笙,手伸出去又立刻吓得缩回来。


    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上抱住了黎笙大腿。


    “大嫂,我的好大嫂,你到底怎么样才不会说出去……”


    “嘭——”


    洗手间传来诡异的声音。


    三个人的头发根都炸起来了,一同看向洗手间门口。


    黎笙攥起拳,指甲掐进了掌心肉里,内心把裴彦青骂了一百八十遍。


    狗男人,他肯定是故意的!


    “可能是有东西掉地上了,刚才我在洗手间发现东西放的乱七八糟,回头叫佣人好好整理一下。”


    贺家房子大,房间多,大部分房间都没人住,平时也不怎么打扫。


    贺渝弦没怀疑黎笙说的话,主要是刚刚他去过洗手间,看见里面只有黎笙一个人。


    “大嫂,你知道我是被迫娶秦雪柔的,我和宝珠才是真心相爱,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吧,真爱无罪啊。”


    好一个真爱无罪。


    不愧是堂兄弟,出轨的借口都这么义正言辞。


    黎笙没兴趣充当正义的法官,自己的婚姻还架着第三者呢。


    摊开素白的掌心到贺渝弦眼前:“封口费,100万。”


    什么也没有钱来的实在。


    很多豪门夫妻都是各玩各的,贺渝弦他老婆也经常去酒吧找男模,她这不算昧良心。


    100万对贺渝弦来说不多,他痛快签了一张支票给黎笙。


    “大嫂,我大哥不给你钱吗?怎么你看100万像没见过钱的样子。”


    黎笙立刻收回眼里的星星,把支票放进包里。


    “你管得着吗,赶紧滚吧,不然我可后悔了。”


    贺渝弦赶紧拉着方宝珠跑了。


    黎笙正要松口气,看到男人从洗手间走出来,松到一半的气又收紧了。


    看裴彦青一脸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黎笙反应贼快,拔腿就跑了出去。


    裴彦青追到门口没追上,气地往墙上踹一脚。


    耳朵里还回荡着贺渝弦一口一个大嫂,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能自然地说出贺渝怀和黎笙的房间在二楼,还叫黎笙大嫂。


    看来黎笙经常来贺家,贺家人也同意她做贺渝怀的女人。


    怪不得她敢明目张胆来贺家寿宴。


    “黎笙,你可真是好样的!”


    黎笙回到大厅,目光搜寻到贺渝怀。


    在一盆高大的绿植旁,看到他正在和姜茶说话。


    姜茶今天打扮的很成熟,黑长直烫成了波浪卷,脸上画着鲜艳的妆容,穿着香槟色长款抹胸礼服,脚上是松糕底鱼嘴水晶鞋。


    20岁的青春美少女,硬是显老好几岁。


    不过少了清纯稚嫩,多了性感妩媚,同贺渝怀站在一起倒是更显般配了。


    像是有心灵感应,下一秒贺渝怀就看到了她,冲她招了招手。


    黎笙大方从容地走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姜茶眼睛红红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你欺负小茶妹妹了?”黎笙打趣。


    贺渝怀淡声道:“我就说她不该穿成这样子。”


    “哦,原来是占有欲作祟,看小茶妹妹露这么多皮肤,不愿意让别的男人看见嘛,可以理解。”


    黎笙想起某人也是这样。


    有一次,她跟着他去参加他的同学聚会,她穿了条到膝盖上面的连衣裙,上面一字肩设计露出两个肩膀。


    裴彦青连车都没让她下,直接把她带到他公寓欺负到哭。


    一边奋力地欺负她,一边霸道地警告她。


    “黎笙,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只许我一个人看,听懂了没有?”


    那天的同学聚会也没去成,他在她脖子以下种满了草莓,害她第二天只能裹的严严实实去上学。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


    “黎笙,你不许对着别的男人笑那么好看,你是我的,只能对着我笑。”


    又比如,


    “黎笙,你不许帮着别的男人说话,即使是我错了,你也要夫唱妇随站在我这边,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向着我。”


    鼻子一酸,黎笙不敢再往下想,心里又闷闷胀胀的。


    “是这样吗?”姜茶小声向贺渝怀求证,眼里委屈已经转变成了小女儿的羞涩。


    贺渝怀动了动唇,没有解释。


    姜茶更羞了,乖巧地说:“我现在就去把衣服换了,以后我只在你面前这样穿。”


    黎笙夸张地扇了扇风:“知道你们恩爱,别秀了,爱情的酸臭味都要把我熏吐了。”


    姜茶抿着嘴笑,恋恋不舍地瞅了贺渝怀一眼,提着裙摆离开。


    “趁你的茶妹妹不在,该公布了吧,免得她看着伤心。”


    贺渝怀拉起她的手:“走吧。”


    裴彦青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黎笙。


    看着她去找贺渝怀。


    看着她对贺渝怀巧笑嫣然。


    右手一下一下搓着左手手腕上的牙印,俊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旁边的人想跟他攀谈套近乎,看到他这样都不敢上前。


    直到看见贺渝怀握住黎笙的手,裴彦青黑眸狠狠一缩。


    大步朝他们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