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死定了

作品:《完蛋!又被阴湿死对头亲到红温了

    “哪个贺家?”


    “云裳集团贺家呗,这车是贺家长子贺渝怀的,你问他的车干嘛?他撞你了?”


    “破嘴要是不会说话,干脆捐了。


    “咋还急眼了呢,我就是问问……”


    裴彦青挂了电话,寒着脸启动车子。


    他想起来,云上华府有个业主的名字就叫贺渝怀。


    果然,追到了云上华府,刚好看到贺渝怀的车进入小区。


    阴郁的眼,直至目送车屁股消失。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死寂,不久,响起簌簌的声音。


    男人指尖缓慢地抠开烟盒,打火机“嘭”的一声弹出火苗。


    后视镜的倒影中,一双黑眸逐渐渗出猩红的血丝。


    拿起手机,点开黎笙的号码。


    他给她存的备注是——债主家的猫。


    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


    裴彦青气笑了。


    笑容极为黏腻,扭曲。


    好,好样的,居然把他拉黑了!


    “黎笙,你死定了!”


    贺渝怀把黎笙送到家,刚进门黎笙就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贺渝怀问。


    黎笙摇摇头:“鼻子有点痒。”


    新来的女佣急忙迎过来。


    “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贺渝怀给黎笙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王姐,以后有什么要求跟王姐说。”


    “我知道了。”


    黎笙想起来什么,问:“姜茶怎么还没搬过来?”


    贺渝怀都这么配合了,她也得有合作精神,尽心尽力给他们打掩护。


    “过几天学校有庆祝会,小茶要排练节目,这几天住学校宿舍。”


    “哦!”


    黎笙点了点头。


    “那正好,让王姐给姜茶妹妹布置一下房间,她都喜欢什么?”


    贺渝怀提步往楼上走。


    “不用,等她住进来会自己布置。”


    很快,贺渝怀拿着昨晚落下的文件下楼。


    “我去上班,以后晚上我都会回来吃饭,有事不回来我会打电话。”


    黎笙不明白他跟自己说这个干什么。


    回不回来是他的自由,她不是一直无权干涉吗?


    “好的先生。”王姐笑呵呵回应。


    哦,原来是跟王姐说的。


    黎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自作多情了。


    看到她偷偷吐舌尖的小动作,贺渝怀唇角轻勾,阔步出了门。


    半路上,助理向贺渝怀汇报工作。


    “嘭——”


    车身猛地一震,贺渝怀身体不受控制向前冲。


    脚下意识踩住刹车。


    胸口撞在方向盘上,一阵钻心的疼。


    蓝牙耳机掉在地上,里面传出助理惊恐的声音。


    “贺总,贺总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贺渝怀憋着气,好几秒才缓解胸口的疼痛,旁边车窗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食指中指曲起在玻璃上敲了敲。


    贺渝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外面的人挪开了一些。


    “很抱歉,开车走神,把你的车撞了,你没受伤吧?”


    男人轮廓深邃,五官透着天然的压迫性,此刻眉目温和,唇边挂着抱歉的笑意。


    贺渝怀不自觉观察男人的穿着,气度。


    不像是普通人。


    再看撞自己的车是迈巴赫,更加好奇男人的身份。


    “稍微磕了一下,没事。”


    “没事就好,是我全责,造成的损失我全部承担,希望能和平解决。”


    裴彦青伸出一只手,晨光映着他温和诚恳的容颜。


    贺渝怀不差钱,况且自己也没事,抬手与之握了下。


    “小钱而已,不撞不相识,就当交个朋友。”


    “那感情好,我才来A市,人生地不熟的正好缺个朋友,方便请你喝一杯吗?就算没伤到也吓到了吧,给你压压惊。”


    “……好。”


    贺渝怀作为地主,带着裴彦青来到A市最有名的会所。


    两人相谈甚欢,交谈中裴彦青说了自己的身份。


    贺渝怀吃惊:“原来是长恨集团的裴总,恕我眼拙,失敬了。”


    裴彦青谦虚地和他碰杯:“表面看着风光而已,难处只有自己知道。”


    同为高位者,自然能同频共振,贺渝怀赞同地点了点头。


    之后贺渝怀接了个电话,冯兰茵打的。


    后天是贺老太爷七十大寿,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了,黎笙被叫去帮忙。


    这两天黎笙没去,冯兰茵很生气。


    “你爷爷寿宴,我还使唤不动她了?作为晚辈不应该尽孝道吗?”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家里人手不够就再找几个,她不是佣人。”


    “你怎么还护上她了?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喜不喜欢,她都是我的妻子,而且我打算在爷爷的寿宴上公布她的身份。”


    裴彦青喝酒的动作一顿,放下手,手肘搭在膝盖上支撑上半身。


    神情莫测地看着贺渝怀。


    贺渝怀感觉到如芒在背,下意识转过身。


    裴彦青换面具飞快,微笑着冲他抬了抬手里的酒杯。


    “好了,我只是通知您,没有征求您的意见,我还有事,先挂了。”


    贺渝怀走回来坐下,拿起酒杯同裴彦青碰了下。


    “刚听你说家里要办喜事了?”


    “嗯,后天我爷爷寿宴。”


    “欢迎我去讨杯长寿酒喝吗?”


    “当然欢迎,裴总能来,我们贺家蓬荜生辉。”


    两人“一见如故”,喝了三个多小时。


    话题也是天南地北的扯,从金融形势扯到国际局势。


    但两人的酒量差了一大截。


    贺渝怀喝倒在沙发上,裴彦青还只是微醺。


    “贺总,你醉了,我帮你打电话叫人来接你吧。”


    贺渝怀脸颊通红,眼睛迷离,摇摇晃晃坐起来。


    “我,我自己打。”


    他拿出手机,划拉了好一会儿,眼睛用力睁着,紧盯着屏幕。


    终于找到了。


    仰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手机贴在耳朵上。


    “笙笙,你来接我一下,我喝多了。”


    裴彦青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晃动。


    黎笙刚吃完午饭,身体松弛瘫靠在沙发上,一脸满足。


    王姐的手艺很好,做的菜还都是她爱吃的,让她没忍住吃了三碗饭。


    人在吃饱喝足的时候就不禁生出幸福感。


    正幸福着,贺渝怀打电话来让她去接他。


    黎笙怀疑的看看手机,是不是她看错人名了?


    贺渝怀喝醉怎么会叫她去接?他助理不在身边吗?


    难道是为了挡桃花?


    贺渝怀虽然不近女色,但他有很多梦女,当初变成植物人,网上天天有人哭他。


    也就是冲喜需要看生辰八字,不然都轮不到她。


    想着现在两人是合作的关系,黎笙调整好语调,柔声问:“你在哪呢?”


    “盛豪皇庭……1008包厢。”


    半小时后,


    黎笙赶到盛豪皇庭,侍应生把他领到1008包厢门口。


    黎笙敲了敲门,没人应。


    她推开门进去。


    包厢内光线昏暗,还有射灯一转一转地晃眼。


    黎笙看到沙发上趴着一个人,快步走过去。


    “贺渝怀!”


    手刚碰到男人的胳膊,男人陡然翻身抓住她的手腕。


    黎笙惊叫一声,另一只手迅速捂住嘴。


    因为她看到这个喝醉的人,并不是贺渝怀。


    而是,裴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