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你是乌龟
作品:《玩脱了!刚甩的男人成了我的小叔子》 乔念将信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入包里。
她眼角挂着泪水,眼尾泛红。
若不是有外人在,她怕是早忍不住眼泪。
乔念看向班主任,见老师正满脸愧疚的看着她,“乔念啊,这事的确是老师做的不对,应该早点把这封信给你们的,可你看,你们一毕业就各奔东西了,我是真联系不上你们啊,再加上时间一久,我就给忘了……”
要不是前段时日,她收拾屋子,看见了这封信,她早就忘了这事了。
此刻,看乔念这么难受,老师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做错了。
可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为了孩子们的前程,可能也会做出一样的事。
学生早恋,多少都会影响成绩的。
老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道歉,乔念笑了笑,“这不怪你,老师,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告诉我信的事。”
如果没有看见这封信,她永远都不知道,在那个青春悸动的时期,段云帧也和她一样心动过,喜欢过。
她现在好像全都能想明白了,他为了能重新以更优秀的自己出现在她面前,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
所以,他根本就接受不了,他会变成一个废人,就连生活起居都需要她照顾的废人。
三年前,他去替她拿视频出了意外,他怕她因此自责,放下自己的事来照顾他,所以他干脆就一直瞒着她,不与她联系。
可那些年,她走过哪条路,见过什么人,他全都知道。
他可能当时就在她的身边,在一个她看不见的角落,关注着她。
三年后重遇,他也是故意住在她的隔壁的,表面上排斥她,摆出一脸冷漠的样子,可她只要遇到任何麻烦,他都会出来解决。
他好像就是从南山看病那次,就彻底改变了对她的态度。
也许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能好起来。
可结果……
一次次的希望落了空。
乔念想到这些,心里就如同针扎一样难受。
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在他身边陪他面对。
也许对段云帧而言,他只希望她看见他美好的那一面,可两个人若真的要携手往下走,无论是遇到什么事,不都该一起面对吗?
乔念去了段云帧的外婆家。
这里本该无人居住,或者一片荒凉。
可乔念却发现,屋内亮着灯,院子里也被人打扫过。
她欣喜万分,进入院子便前去敲门,“段云帧!是不是你。”
“你在里面对不对。”
“段云帧?你开门啊,是我。”
屋内的灯,瞬间暗了下来。
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乔念急了,用力拍门,甚至试图能打开那扇门,“段云帧?你关灯是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不要一遇到事情就躲起来,你如果真的喜欢我,那就应该让我和你一起面对问题,而不是你自认为的为我好,把我一个人丢下,你这算什么。”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乔念就是这种没担当,不能共患难的人是吗?”
“段云帧,你出来,我们说清楚。”
“不就是腿有问题,可能站不起来,可能会死吗,谁不死,没有人能长生不老,难道所有生病的人都和你一样躲起来,一个人孤零零的走?”
“我又不会嫌弃你,生病了我们一起想办法啊,两个人在一起,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就更多吗?”
“我就不信了,难道这全世界,就只有黎邱阳一个,能为你做手术吗?咱们去找找,国内没有,就去国外找,肯定能找到的。”
“段云帧?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她拍门,拍的手心都红了,可屋内没有任何的动静,屋内的人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那种近乎冰冷的拒绝,让她满心委屈又难过。
她的手指微屈,攥成了拳头,有些生气,“你开不开门?”
“你要是不开门,我可真走了,我发誓,这次我走了,我就再……”
她哽咽,心尖微颤,还是难以洒脱的说下狠话。
可如果不说点狠话,又好像半点作用都没有。
里面的人就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见她。
乔念含着泪,咬了咬唇,“你真的不出来?”
“好,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十,你要是不出来,我就马上离开,我保证我这次走了,再也不会来找你。”
“我,我也再不会原谅你,一辈子都不会,我说到做到!”
她说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跌落下来,挂在那苍白的脸上。
可即便她哭的这么伤心,他还是那么狠心,根本没有出来的意思。
在那一瞬,乔念甚至都没有勇气把数数完。
当她数到了七,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她的唇颤抖着,无法再往下数。
她怕她就算数到十,他还是不会出来。
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她哭着,再次用力想扭开那扇门,“段云帧,你根本就不爱我,你要是真的如你说的那么爱我,你为什么不出来看看我。”
“段云帧!”
她拧着门把手,踢着那扇门,甚至想从院子里找东西来敲坏那扇门。
可无论她用尽办法,门打不开,里面的人也不肯出来。
她咬着唇,生气的抹掉泪水,“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会再来烦你,打扰你,咱们各自安好吧。”
她撂下狠话,转身就走。
乔念生气的往外走,走了很远。
可她还是停下了脚步。
她蹲下身来,环抱着自己,将脸埋在手臂间,任由眼泪一滴滴的没入衣袖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起身,抹干了泪。
既然他不肯出来,那她就在外面等!
她还就不信了,他能永远缩在他那乌龟壳里!
乔念再次返回去,就固执的坐在院子里,甚至撂下话,“你不出来,我就在这等,我看你到底要不要出来。”
“有什么话,你就出来当面跟我说清楚,这么躲着避着,算什么男人?”
“段云帧,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胆小,就像个乌龟!”
“对,你就是缩头乌龟!”
她絮絮叨叨的骂着,好像不知疲倦。
而屋内两个男人从门缝处看着她,愁得不行,“哥,你说这女的,不会真在外面一直守着吧,那咱们怎么出去啊?”
“哎,出师不利。”
“是啊,不是说这院子很久没人住了吗?你说,她一直守着,我们怎么出去?等天一亮,她要是发现我们,咱岂不是完了吗?”
男人郁闷,“这东西没偷着,还遇到这么个神经病。”
“嘘,别说话了,要是被她听见,就麻烦了。”
“可我想上厕所啊。”
“小的大的?”
“大的。”男人说着,放了个闷屁。
一时间屋内全是臭味,男人捂着鼻子,压着声音狂啸,“你吃屎了?放屁这么臭。”
“……”
时间渐渐流逝,乔念在外面坐了两个小时,几乎要被冻僵。
夜深了,镇上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
乔念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故意咳嗽着,里面的人也无动于衷。
难道,是她看错了?
可刚才分明有灯啊。
乔念又等了一会,突然有人跑来,“乔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