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跌落神坛
作品:《玩脱了!刚甩的男人成了我的小叔子》 她可以帮着他成为顶尖的医生。
也能毁了他,让他从神坛上跌下来。
在黎邱阳没料到她会做什么的时候,涂山秋子突然就从包里拿出了一把刀,狠狠的划向黎邱阳的右手。
甚至在他没反应过来时,用力的将刀子插入了他的手掌里。
办公室内传出惨叫。
当保安人员冲入办公室,都傻眼了。
大家看见地上四处都是鲜血,黎主任的手掌里插着一把刀,浑身疼的颤抖,冷汗直冒。
而涂山秋子一脸苍白的站在一旁,这会儿才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惹祸了。
可她嘴里仍是念叨着:你为什么不答应我,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办公室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保安迅速将涂山秋子按住。
场面一时混乱,直至警察来了,带走了涂山秋子……
乔念刚回到小区,便接到陈特助的电话。
不知为何,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乔念的心里就涌上一阵不安。
果不其然,手机那头的陈特助说:乔小姐,出事了,黎主任的手受伤了,恐怕做不了手术了。
乔念的心跳好像在那一瞬停了半秒。
整个世界好像都恍惚了片刻。
她甚至以为自己幻听了,听错了。
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着苍白,她的唇也在颤抖,“你,刚才说什么?”
陈特助叹气,不忍再说第二遍。
乔念攥紧了手机,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努力去接受这个事实,“很严重吗?短期内都恢复不了?”
她还存着几分侥幸的心理,认为黎邱阳的手没准恢复个把月,就能好起来呢。
段云帧应该可以等的。
一两个月,他能等的,对吧?
可陈特助的声音很消沉,“我刚从黎医生那边出来,医生说,伤了筋骨,有不可逆的损伤,黎主任很难像以前那样握住手术刀了,而且,后期复健恢复,这不是几个月就能好的,起码得三年五载。”
乔念的心弦绷紧,“那,段云帧呢,他知道了?”
“是,瞒不住,黎主任是在医院出事的,伤他的人是涂山秋子,这事闹的很大,段总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那他怎么样了,还好吗?”
“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不安。
陈特助看了眼病房内的段云帧。
只见他坐在病床上,正在处理工作。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可他越是这样,陈特助心里就越不安。
他倒宁愿段总发点脾气,或者骂骂他。
至少这样,段总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可他得知黎主任出事后,就表现的特别平静。
“段总正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一会还要开一个视频会议,看上去并无异样,只是……”
“你一定要盯好他,其他的,我们再想办法。”
“好的。”
陈特助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才走入病房内。
“你来的正好,这个项目存在这么大的漏洞,你们没发现?”段云帧把电脑翻转过来,指给他看,“抓紧时间改了,不然落实起来再发现问题就晚了。”
陈特助看着他。
“你看着我干什么?赶紧的。”
“段总,你……”
“怎么了?”
陈特助摇摇头,或许是他想多了吧。
也许,段总的心里承受能力比他们强多了。
他应该不会被这种事打倒的。
陈特助挤出笑,“我现在就处理。”
这一晚,两个人工作到很晚,直至陈特助都有点顶不住,捏了捏眉心,倒在沙发就睡着了。
这会儿,天都快亮了。
远处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
段云帧推开了窗户,一股冷空气迎面扑来。
他点了根烟,却只抽了一口,便任由那烟在手指间无声的燃烧着,星星点点的火燃烧到尽头。
他才丢了烟蒂,看向远处。
黎主任出事,击毁了段云帧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
他开始接受,也不再妄想自己还能像个正常人。
老天特别喜欢跟他开玩笑。
在他接受自己是个废人的时候,让他以为自己还可以拥有正常人的生活。
可给了一点希望,又将他打回原形。
周爱华说,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腿失去知觉,只是一种症状反应。
一旦严重,他可能随时猝死或者瘫痪。
这就好像是他的脑子里装了一颗炸弹,可爆炸的时间说不好。
也许是下一刻,也许是几个月后。
他的死期捏在阎王的手里,全看阎王的心情。
之前,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想要等到手术结束后,再告诉她一切。
可现在,还有说的必要吗?
就像她那天问他的一样,还要回来吗?
他当时无法回答。
可现在,却有了答案。
他回不来了。
永远都回不来了。
段云帧拿出手机,找到了乔念的微信。
她已经好多天没给他发信息了。
最后一条是问他在哪。
段云帧一直不敢回复,怕说了一个谎言就要无数的谎言来掩盖。
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骗她。
他捏着手机,手指敲下了一行字:乔念,别等我了,我不回来了。
他又输入分手两个字,可却迟迟没有勇气按下发送。
几经纠结,最后发送的只有那11个字。
段云帧将手机放在了病床上,走向门口。
半小时后。
乔念被噩梦惊喜。
她一身的冷汗,睡衣也湿透了。
乔念觉得口干,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
她伸手摸着手机,打算看眼几点了。
可拿起手机,却看见段云帧发送了一条信息。
那一瞬,她心跳加速,心慌心悸。
他这个时候给她发信息,绝对不是好事。
乔念坐了起来,却迟迟不敢点进去看,他都发了什么。
她坐在床上,挣扎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打开那条信息。
印入眼帘的几个字就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她瞬间红了眼眶。
下一秒,乔念觉得不对劲,拨通了他的电话,却是关机状态。
她赶紧起床,套了件衣服就赶去医院。
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陈特助也醒了。
陈特助把段云帧的手机交给她,“这是段总留下的,他并没有拿走手机。”
“公司呢?他去过没?”她气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