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我的原则
作品:《玩脱了!刚甩的男人成了我的小叔子》 “对,他答应我的,就必须给我,这是我应该得的。”
“那你觉得,他会给你吗?”王以政觉得,她完全不必去费这种力气了。
以后他会给她零花钱。
作为王太太,她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就算他今天交了这几十万的手术费,那不也是应该的吗?她何必要跟他算的这么清楚。
又非要去跟烂人纠缠不清,讨要这笔钱。
她这是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上。
丁梨没有把握,“不知道,总得试试。”
“哎,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点事,耽误了自己其他的事,或者心情,我……”
“王律师!”
丁梨打断他,“对你来说,是小事,但对我不是,我说了,我会还给你。”
“我有自己的原则,如果你真的要跟我结婚,就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原则。”
她不想心安理得的用他的钱,然后过惯了那种伸手要钱的日子,把自己的腰杆都过弯下去。
母亲从小就教育她,女孩子也要自立自强。
手心朝上的向人要钱,只会没有尊严,被人轻视。
更何况,她和王以政还不是正常夫妻。
他们不是因为爱,才走到一起的。
如果她连这点原则都守不住。
那以后的生活里,无论遇到什么事,她连发言权都不会有,完全要被他掌控支配。
王以政不再吭声,良久才点了点头。
“很晚了,路上小心。”
丁梨说着,下车往别墅走去。
王以政坐在车里,久久没离开。
司机看向他,“三少,要回去了吗?”
王以政绷着下颌,心里有些不放心。
她就这么去要钱,曾家指不定要怎么欺负为难她呢。
而且,曾伟那个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就算现在答应下来,后面也一样找借口搪塞过去。
如此一来,这件事只会没完没了的。
王以政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
如果不在今晚处理好这件事,那以后就会有源源不绝的麻烦。
最关键的是,他不想看见她再哭了。
她哭起来,实在是让人很头疼。
他本来就不擅长哄人,她一哭起来,他简直就是束手无措。
王以政这么想着,便开口道,:“你等会,我进去看看。”
而此时。
丁梨走入客厅,便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其乐融融的聊天。
曾妮勾着曾母的手臂,靠在母亲身边,指着手机上的项链,“妈,我真的喜欢这个,你能不能当成我生日礼物,提前送我。”
曾母无奈看她,“上个月你都要了明年的礼物了,又要提前,怎么,你要把未来十年的礼物都让我提前送你了?”
“哎呀,妈妈,我美丽大方的妈妈,我真的很喜欢,而且我买这项链,也是为了去相亲啊,大姐都说了,给我介绍一个港城的富商,我要是穿的太寒酸,人家看不上我的。”
曾母被说动,看了眼那项链,“太贵了,七百多万,我没这么多,还要打牌呢,你找你爸,让他出一半。”
曾妮赶紧坐到曾伟的身边,“爸,赞助一下呗,等我相亲成功了,让我未来的老公还你。”
曾伟摇摇头,哼了一声,却也有着说不出的宠溺,“你哪次不是这么骗我?就不懂换个借口。”
“哎呀,爸爸,我说的是真的。”
“钱转过去了,少来烦我,我还要想着,丁梨和王以政的婚礼应该怎么办呢。”
曾妮看见钱到账了,欣喜不已,跑去找曾母要另外的一半。
丁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更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人家七百多万买一条项链,曾家的父母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她呢?
她只是要一笔给养母的治疗费。
曾伟都做不到!
甚至还想骗她。
丁梨的眼眶红了一圈,她捏紧拳头,走上前,“曾叔叔。”
曾伟一愣,见她回来了,第一件关心的事,“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和王以政去约会了吗?”
“他没带你回去啊?”
丁梨:……
丁梨觉得难堪。
若是换做她的养父,怎么可能让她和一个还没领证的男人出去过夜?
可对于曾伟来说,他巴不得她现在肚子里就能有王家的种,把两家的婚事坐实。
丁梨突然有一种想要悔婚的冲动。
她凭什么牺牲自己,成全这些人的贪婪?
曾伟见她沉默,也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点不对。
他笑了笑,解释,“阿梨,爸爸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以为,小年轻一起约会,不会这么早回来。”
丁梨不想跟他演这种虚伪的戏,“曾叔,你答应给我养父母的那笔钱,给了吗?”
“给了啊,答应你的,肯定要办到。”
“呵。”
丁梨嘲讽一笑,“可我刚才问过了,他们没有收到那笔钱,一毛都没有。”
曾伟一愣,“不可能啊,我让你妈去办这事的。”
他看向妻子。
曾母心虚,“我,我已经给了!肯定是他们不认账,这种穷人,就是这样,给了还不满足,想要更多。”
“对,小梨,你不能被他们骗了,我告诉你,像你养父母那种人,你要趁早远离,不能让人看见你们在一起。”
“你现在是曾家的千金,马上也是王家的儿媳妇,这以后出门都得注意形象,而且,那种穷人就像牛皮糖一样,一旦沾上,你想甩掉很麻烦的,你千万别再跟他们联系。”
丁梨觉得可笑,随手一指,指向曾妮,“那她呢?她不就是你们口中那种牛皮糖一样的穷人的孩子?”
“你们为什么就不远离甩掉?”
曾妮没想到她把怒火扯到自己身上,当即起身骂道,“你说谁呢?”
“妈,你看她,怎么说我的。”
“你们在这,她都是这么欺负我呢,还说什么会把我当亲姐妹,她这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曾妮含着泪,曾母心疼极了。
曾母也抱不平,“是啊,丁梨,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在你回来前,妮妮当了我的女儿这么多年,她和那些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就因为她从小在你们身边长大,就金贵一些吗?那我从小在那个家庭长大,你们为什么要让我回来,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