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是扫把星

作品:《玩脱了!刚甩的男人成了我的小叔子

    曾伟明明说他们已经把钱给她的养父母了。


    那现在,母亲不应该在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吗?


    为什么还会在街头,干这种又苦又累的工作?


    丁梨含着泪,可女人一把推开她的手,“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不是你妈,都跟你说多少遍了,以后出门在外,看见我,你就绕道走!”


    “妈,我只是……”


    “别叫我妈!受不起!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的,你难不成还想赖上我不成?”


    女人生气的骂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样扎在丁梨的心里。


    就连王以政都听不下去了。


    他听过丁梨讲述她的父母,还以为对方是一对很疼爱她的父母。


    却不想,眼前的女人如此厌弃丁梨。


    王以政上前,“伯母,你这么说话太伤人了,丁梨她只是担心你,为什么没有去治病。”


    “我要不要治病,和你们有关系吗?”


    女人看向王以政,“你又是谁,凭什么来这管我的事!对我指指点点的,我看你们,简直就是神经病,我招你惹你了?”


    女人骂完,着急要走,丁梨再次拦着她,“曾家是不是没有把那笔钱给你们。”


    丁母皱眉,一脸茫然,“什么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妈!姐!”


    远处跑来一个男孩,正是丁梨的弟弟丁寻。


    丁寻一来,丁母再次生气的甩开丁梨,甚至撂下狠话,“丁梨,我养你一场,算是自认倒霉,只求你以后别再缠着我了,我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


    “我害你?”丁梨的双眸一红,声音颤抖。


    这话从何说起啊。


    她怎么就害他们了?


    “人家都说了,你就是个灾星,就是有你在我家克我,我才会生病的,我们家女儿才不肯回来,阿寻也没有考上好的大学,这都赖你!”


    “好不容易可以摆脱你了,你说你怎么三天两头的还要来纠缠我们呢?你就不能行行好,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真的都不指望你感激我养你一场的恩情,你只要离我远远的,就够了!”


    “妈,你不是这么想的,为什么总要说这种伤人的话?”丁梨哭着,眼泪一颗颗的落下来,委屈至极。


    丁母见状,眼眶也红了一圈,声音提高,“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这个扫把星,灾星!”


    “妈,你别这么说姐,明明你……”


    “你给我闭嘴!”丁母瞪他,警告他不准多话。


    丁母拽着丁寻,“走,跟我回家,离她远一点,姐什么姐,我都告诉你了,她不是你姐。”


    女人拽着男孩离开,丁梨想再次跟上,却已经没有勇气。


    纵使她知道,妈妈不是真的这么想的。


    可当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身上,她还是很难过,很痛。


    心脏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剜出血肉来,疼得她没勇气再去追问。


    而此时,丁寻又跑了回来。


    “姐!”


    他气喘吁吁,一脸着急,“我就是跑回来跟你说,你千万别生妈妈的气,自从你走后,她天天在家哭,那些话根本就不是她的心里话。”


    “咱妈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之所以那么说你,赶你走,是希望你能早点摆脱我们,去过你的好日子。”


    少年回头,深怕母亲追过来,“我得赶紧回去了,免得妈怀疑我。”


    他要走,丁梨一把抓住他,“等一下。”


    她抹掉泪水,:“曾家有没有给你们钱?”


    “钱?什么钱。”


    “当然是妈妈看病的钱啊,曾伟不是说已经给你们了吗,妈妈为什么还不去医院?”


    丁寻无语的笑了,“哪有钱,反正我是没看见钱,咱爸那个人你不知道吗,如果真有钱,他会让妈在家里待着,不去看病吗?”


    丁寻叹气,“家里没有多余的钱了,妈不想连累我和爸,说什么都不肯去医院,还要出来工作,可很多工作根本就不要她,她才出来扫大街的。”


    “还有那个曾妮,那女人就不是个东西,她不肯回来认爸妈就算了,还专门来羞辱爸妈,说他们是穷鬼,要赖上她。”


    丁寻说到这,眼眶都红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认这种姐姐。”


    丁梨拧眉,“真的一分钱也没给你们?”


    “没有啊,我骗你干嘛,你不都亲眼看见了吗?妈妈出来干环卫工人的活,我也在阿牛哥的修理厂上班呢。”


    丁寻是找了个借口跑过来的,他没时间多待,怕母亲会怀疑,于是又安慰了丁梨几句,便匆匆离开。


    丁梨站在原地,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她怎么也没想到,曾家人这么虚伪。


    明明说好的,只要她能和王以政结婚,他们就会给钱给她养母看病。


    曾伟还说,给养母找了很好的医院。


    “他们怎么能骗人呢。”她声音颤抖,眼泪再次落下来。


    想到这些时日,养母不仅没有治病,还要出来打工赚钱,丁梨的心都要碎了。


    她做出的这些牺牲,又算什么?


    若不是为了给养母看病,她怎么会允许曾家这么摆布她的人生和婚姻?


    王以政见她哭的这么伤心,手脚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摸了摸身上,也没找到纸巾。


    周边也没有可卖纸巾的商店。


    他只得用自己的袖子去替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别哭了。”


    他越擦,她就哭的越凶。


    以至于旁边经过的人,都以为是王以政欺负了她。


    王以政甚至觉得,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就好像在说,什么男人啊,把自己女朋友欺负成这样。


    他尴尬,“丁梨,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还企图跟她讲道理。


    可他话还没说完呢,她闭嘴一瘪,眼眶又蓄满了泪水,更加委屈道,“我当然知道,用你说。”


    她怎么会不知道,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可一想到养父母,她的眼泪就止不住。


    她哭的伤心,王以政没了办法。


    当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将她拉入怀里,安慰一下。


    丁梨的手机响了。


    是弟弟丁寻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丁寻的声音破碎,带着焦急,“姐,你快来,妈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