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很是相爱
作品:《玩脱了!刚甩的男人成了我的小叔子》 黎邱阳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毅然离开。
而涂山秋子咬紧牙关,歇斯底里的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到窗户上。
玻璃瞬间爆裂,一地残渣。
涂山秋子捏着拳头,她绝对不允许黎邱阳背叛自己。
与此同时。
清吧里。
舒缓的音乐在耳边徘徊,让人放松。
可吧台处,王以政皱着眉,一个人喝着闷酒。
他心事重重,脸色凝重。
从他身边走过的女人,见他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也都不敢上前搭讪。
在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准备拿起酒杯时,却有人按住了他的杯子。
王以政皱眉看去。
却意外的看见,坐在他身侧的女人是丁梨。
“怎么是你。”
丁梨有点担心他这个状态,“你没事吧?”
是大哥让她来盯着王以政的。
大哥怕他喝多了。
“我没事,你一个小女生,别来这种地方,早点回家去。”他说着,要推开她的手,继续喝酒。
可丁梨再次制止。
甚至把他手中的杯子夺走了。
王以政蹙眉看她。
“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你这么喝酒是很伤身的。”
丁梨歪着头看他,“你不会是因为要办婚礼,所以借酒浇愁吧?”
王以政:……
“我还不至于吧,办个婚礼而已,再说了,该给你的体面,应该给足的。”
“那你这是……”
王以政看她须臾,他心中闷闷的,正想找一个人诉说,于是,“我有一个朋友……”
丁梨憋着笑,配合的点点头,“嗯,他怎么了?”
“他的一个女性朋友谈恋爱了,可她男朋友生病了,很严重的那种,还瞒着她,不打算告诉她,你说,这是为什么?”
“怕她难过吧。”
“那她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装不知道呢?”
“因为她也怕他为难啊,怕他有心理负担。”
丁梨说着,感慨,“这两个人都很为对方着想,一定特别相爱。”
“是啊。”他苦涩一笑。
其实这个答案。
他也清楚的。
可他就偏还想问,想要得到不一样的回答。
然而,答案就只有那么一个。
乔念和段云帧的感情,是他完全没机会趁虚而入的。
丁梨看他一脸落寞,也猜出了七八分,“所以,你这个朋友,也喜欢她,是吗?”
王以政一愣,没想到她这么聪明。
那她会不会也猜到了,根本就不是什么朋友,而是他?
丁梨没有拆穿他,而是浅笑道,“你的这个朋友很难过,觉得自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同时,也替这个女性朋友难过,怕她即将面对失去挚爱的痛苦。”
王以政沉默。
“有些事是多努力都没用的,感情就是如此,而且,也不一定是得到了才算圆满,喜欢过,不也是很美好的经历吗?
人这辈子能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已经很难了,遇上就是幸运,不管是你这位朋友,还是这个女生,他们都很幸运。
而这个女生不仅遇到了,而且对方也一样喜欢她,这多美好啊,感觉人生走这一趟都没白来了。”
“我觉得,你不用这么悲观,没准明天就会有奇迹发生呢?总要心存希望吧?大家只要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其他的就交给天意呗?”
她笑着,安慰他。
王以政的心里舒服了一些,点点头。
他刚要道谢,就见有人恶狠狠的喊了句他的名字,拿着一杯酒,就气汹汹走来。
眼看着女人要把酒泼过来。
丁梨却突然挡在他面前。
那杯酒,便全数都落在了丁梨的脸上。
那一瞬,王以政的酒彻底醒了。
他一怔,看见丁梨被泼了一身的酒水,赶紧站起来,将她拉到身后,着急抓起桌子上的纸巾替她擦拭。
她的头发,脸上全是酒。
而那个泼酒的人还不肯罢休,再次抓起了吧台上那瓶酒,要朝他们砸来。
王以政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甩开。
他绷着下颌,面色愠怒,“你谁啊!”
他将丁梨拉至身后,满是不解,根本想不起眼前的女人是谁。
他从不乱搞男女关系,不可能是什么情债。
女人咬牙,“不记得我了?我爸被你害得判了二十年,你怎么能轻易就忘了!王律师!”
王以政:……
女人见自己敌不过他,便开始叫人,“哥!王以政在这里!”
她喊着。
果然,另一边,几个男人便看了过来,其中为首的那个男人,个子很高,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练家子,王以政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丁梨那会儿反应最快,她想到的只有跑!
不等王以政反应过来呢,她抓着他的手臂,拽着他就往外跑。
“别让他们跑了。”
几人追了出来,丁梨拉着王以政跑了几条街,直到确定身后再也没人跟上,她才停下脚步。
王以政弯着腰,气喘吁吁。
他看向她,见她气息比他稳多了,“没想到……你这么能跑。”
她起码拉着他,跑了三公里。
而且,这女人跑步很快。
王以政努力捋顺呼吸,他一手按着腰,一手正准备擦汗,才察觉,她的手还抓着他的。
丁梨一愣,赶紧松了手。
“不好意思啊,刚才情况紧急。”她解释着,又回头看了眼街道,确定真的没人,才松口气,“那些人是之前输了官司的人吧?”
王以政点头,“其实我都不记得是哪场官司了。”
丁梨也能理解,“只要不是冤假错案就好,坏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他勾起嘴角,“我接了这么多官司,好像只有一个冤案。”
那就是段云帧的官司。
因为他的偏见。
导致了案子没有还原真相。
丁梨也知道他说的是哪起,她笑着宽慰他,“也不全是你的错,我也有责任。”
王以政笑着,再次抬眸看她,见她特别狼狈。
头发被酒弄湿了。
妆也花了。
她身上的衣服,也脏了。
他有些内疚,“这附近应该有卖女装的,我赔你去重新买一套吧。”
“不用,又不是洗不掉,我回去洗洗就行了。”
“你要是就这么回去了,曾叔叔还以为你被人欺负了。”他说着,看了眼周围,在前面不远处,还真的有女装店。
王以政指了指那边,“就在那,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