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指控杀人
作品:《玩脱了!刚甩的男人成了我的小叔子》 段云帧要把手里的瓶子递给乔念,陈欣瑶见状,急忙挣开他的手,就往外跑。
而此时,有警察走来。
陈欣瑶看见他们,就像是看见了救星!
她的腿一阵阵发软,生怕自己还没跑远,就被段云帧再次抓住,于是她大喊救命,奔向警察,“警察同志,救救我。”
陈欣瑶指向身后的段云帧和乔念,“他们要杀我,要把那瓶硫酸倒入我嘴里,你们一定要救救我。”
警察满脸厉色的看向段云帧,却见段云帧和乔念相似一笑,一点也没有伤人的意思,可陈欣瑶紧张的一直喊救命,警方只得把三人都带回去。
此刻,陈欣瑶被带到了审讯室内。
门一关,她有些懵。
陈欣瑶不解的看向两名准备做笔录的警察,“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是他们要杀我,你们把我带到这里面来干什么?”
而且,一副审犯人的姿态。
女警有些无语的看她,“经过我们核实调查,那瓶硫酸,是你带去的?”
陈欣瑶立马摇头否认,“不是我!当时的情况那名姓陆的警察都看见了的,是段云帧拿着那瓶硫酸,要逼我喝下去!”
陈欣瑶面不改色的说着。
她笃定那里没有监控!
而且,当时那名姓陆的警察亲眼看见段云帧拿着硫酸。
瓶子上,也有段云帧的指纹!
陈欣瑶焦急,“是段云帧和乔蕊要杀我,他们甚至商量要把我弄到没人的地方,再逼我喝下,我发誓,这都是他们说的。”
女警叹气,“你自己听听吧。”
她打开了一段录音,里面传出了陈欣瑶的声音:“乔蕊,你这意思就是不能好好谈了是吧?”
录音里全是她和乔念的对话。
甚至有段云帧问她,瓶子里是什么,她说是醋。
陈欣瑶的心咯噔一下,脸色微白,“这,这也不能证明,硫酸是我拿去的吧?”
不就只有一段不清不楚的录音而已?
也没有拍到她拿出硫酸啊。
她嘴硬的否认,女警却摇摇头,又从电脑里调出了一段虽模糊却也能看清的监控画面,“这是我们在附近调取的监控,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能看清整个事件过程的,是你先拿出硫酸,意图伤人。”
“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陈欣瑶闹着,“我要见我的律师!你们这是冤枉我!”
女警不耐烦,拍了下桌子,“陈欣瑶!”
女人那凛冽的眼神,吓得陈欣瑶心口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女警翻起旧账,“砸坏他人的车,意图用硫酸伤人,这些我都暂时不跟你算,我们先来说一说,你和你表哥陈奋是什么关系?这个月10号晚上你在哪里?”
陈欣瑶一听这些,脸就惨白!
她甚至结巴起来,“我,我不知道,我什,什么都不知道。”
她摇着头,“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他的事,他的死和我无关,你们相信我。”
女警面色凝重看她,“我还没说他死了,你怎么就知道了?”
“我……”
陈欣瑶吞咽着口水,摇摇头,便什么都不愿再说。
可女警严厉的拍拍桌子,警告道,“陈欣瑶,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你知道什么赶紧交代清楚,否则,等我们都查完了,你想交代也晚了!”
陈欣瑶被女人吓得身子一颤一颤,嘴唇哆嗦,又不敢乱说。
她这会儿才回过神来,懊悔自己不该报警的!
她当时就该跑啊。
怎么会就想到去报警呢?
本来她去找乔蕊,就是为了私了车的事情,她好尽快出国。
可当时那一刻,她被段云帧和乔蕊吓坏了,真以为他们要把她带到没人的地方折磨她。
而且,那一瞬间,她想的是如果报警说他们杀人,没准能报复到乔蕊。
却不想,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对,乔蕊突然说那些话,肯定是故意吓唬她的!
一定是这样!
此刻陈欣瑶明白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心中懊悔不已,又无法离开。
她甚至天真的以为,自己不指控段云帧和乔蕊杀人,警察是不是能放她离开?
可女警笑她太天真,“你觉得哪件事更重要?”
“我们找你好几天了,打你电话打不通,让你家人通知你主动配合调查,也不见你来,今天倒好,你来报警了?”女警笑着看她。
陈欣瑶:……
“我不报警了,你们放了我吧。”
“陈欣瑶,请你严肃点,你现在不仅涉嫌蓄意伤人,还涉嫌杀人!在没有排除你的嫌疑之前,你都不可以离开!”
“我没有杀人啊,我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我怎么可能杀人呢。”她急了,眼眶红了一圈,闹着要出去。
可警察就冷眼看她闹,闹到她自己精疲力尽为止。
在经过了好几轮的审问,陈欣瑶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苦涩一笑,“我交代,人不是我杀的,是他要打我,要打死我,我只是反抗,推开他,我哪知道他会摔倒,正好就碰倒墙上的钉子。”
那墙上本来是挂了一幅画的。
可那天,阿姨把画取走了。
一个膨胀钉在墙上,正好就直接插入了陈奋的后脑勺。
陈欣瑶当时吓坏了,直接就跑了。
可她跑出去,又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便折回去。
可这一会去,发现陈奋竟然死了。
陈欣瑶害怕和自己扯上关系,就把屋子里的指纹都擦了,还把自己生活物品和痕迹全部销毁。
这就是她急着离开的真正原因。
她知道,纸包不住火。
警察肯定会找到陈奋的尸体。
等到那一天,就肯定会找到她。
所以,她必须尽快的离开。
可她怎么就会报警呢?
她怎么那么想不开呢?
陈欣瑶想到这,肠子都悔青了,眼泪也止不住,“真不是我杀他的,我是太害怕了,我怕我说不清楚,我才谎称他去出差了。”
她眼泪一颗颗的掉落,女警一边做着笔录,一边面无表情的问,“因为害怕,所以把他的尸体埋在院子里?”
陈欣瑶的肩膀不停的颤抖,“我没有办法。”
她根本不敢带出去外面处理。
就只能埋在陈奋的别墅院子里,那片草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