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她太疼了

作品:《玩脱了!刚甩的男人成了我的小叔子

    “你不能看网上的人胡说八道,那些都是假的,你相信我好吗?王律师,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你了,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答应你,行吗?”


    无论付出多少钱。


    只要能让她再次翻身,她什么都愿意付出。


    自从那个访谈节目在网上火了后,符朝迪就已经接到不少广告商的违约通知,要求她赔付违约金。


    这就算了,可停车场里,也不知道是谁拍到她正好把老太婆甩开,导致她车祸身亡的视频。


    现如今,网上全是对她的谩骂。


    曾经支持她的粉丝,也都成了黑粉,纷纷要求她退出网络,甚至是退出文学圈。


    他们抵制她的作品,抵制她这个人。


    出版方退了她的稿子,还建议她转行,说是以后没有人敢签她的书了。


    符朝迪知道,自己的路全都被断了。


    她只有打官司,像上次一样,只要赢了官司,她才能够翻身。


    否则,她会死的很惨!


    她哀求着王以政,可王以政态度很坚决,“抱歉,你另请高明吧,你的官司我接不了。”


    “不,你可以接的,整个京城,只有你可以,如果你都没有把握,那其他人就更不可能赢了。”


    她说着,竟直接跪了下来。


    王以政本来腿脚就不方便,见她跪下来,他想制止,又使不上力,想离开,却又被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符小姐,你冷静一点。”


    “你能不能先起来说话。”


    王以政还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符朝迪哭得惨烈,她跪在地上,“我求你了,你答应我,我就起来,不然我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走了。”


    “对,我一直跪在这里,我看明天还有谁敢来找你。”


    王以政无语,“你是在威胁我?”


    “王律师,我是在求你,我真的无路可走了。”


    王以政挣不开她,很是无奈。


    而这时,丁梨来到律所,一出电梯就看见符朝迪扯着行动不便的王以政,跪在他面前,又哭又闹的。


    丁梨赶紧上前去,一把将符朝迪的手扳开。


    她搀扶着王以政走到一边,挡在他的面前,“符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符朝迪看向她,一眼就认出了她是上节目自称是拍视频的人。


    “是你!”


    符朝迪皱眉,“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的目光在丁梨和王以政的身上来回巡视,忽而冷笑一声,“我明白了,原来王律师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


    “我说呢,无论我怎么求你,给你多少钱,许诺你多少好处,你都无动于衷,原来你和这个女人也是串通好了,要来整我。”


    符朝迪有些失控的喊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合起伙对付我?”


    “为什么要把我逼的无路可走,为什么要让我成为所有人眼中的一个笑话?你们知道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不容易吗?”


    她红着眼,又哭又笑,“你们当然不会懂,向你们这种出生就有人爱,有人疼的孩子,从小条件就优越,怎么可能会懂我这种生活在底层的人,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才能走到今天。”


    “可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全没了,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她情绪激动的喊着,忽而就从包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指向丁梨和王以政。


    王以政见状,心弦一紧,想要将丁梨推开,却根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反而是丁梨在保护他,她瘦小的个子,挡在他的面前。


    明明也因为害怕而白了脸,颤了声,却还是挡在他前面。


    “符朝迪,你冷静一点,别做傻事。”丁梨颤声说着,试图劝她冷静。


    可情绪偏激的符朝迪哪里还听得进半个字,她满心满眼都是恨,“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符朝迪说着,拿着刀就上前一挥。


    王以政反应迅速,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丁梨也帮忙的想要把刀抢过来。


    可符朝迪的力气很大,她不仅把王以政推摔,还把刀抢了回来。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符朝迪又要拿着刀刺过去。


    丁梨赶紧上前挡,她抬手挡了一下,那尖锐的刀子就从手臂上划过。


    刺痛感蔓延全身,她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


    就在符朝迪还欲再挥刀时,保安上来了。


    两名保安大喊一声就冲上来,而符朝迪看见有人来了,转身就跑向楼梯口。


    保安追了出去,律师所内只剩下王以政和丁梨。


    王以政看她手臂被划伤,衣袖都是血,急忙打了120,又赶紧拿来药箱,翻找着消毒水和止血药。


    他太着急,直接把消毒水倒在她伤口上,疼得丁梨倒吸一口气,手都颤了一下。


    王以政这才抬眸看她,苍白的脸。


    她咬着唇,好似特别怕疼,牙关都咬的紧紧的。


    “不好意思,我太急了。”他愧疚,赶紧撕了她的袖子,改用棉签一点点擦拭,可她还是很疼,甚至眼泪都一颗颗都往下掉。


    丁梨一哭,王以政有点束手无策,“还是疼?”


    “是我力道太重了?还是怎么?”


    丁梨的眼眶里蓄满了泪,“太疼了。”


    “那我要怎么做,才不疼?”


    他问着,丁梨摇头,只哭。


    她其实是从小就特别怕疼。


    小时候她就经常摔跤,每天上学路上都要摔一跤,每天都是哭着鼻子回家。


    那时候,母亲一边骂她,一边会帮她呼呼。


    可现在,那个她叫了二十多年的妈妈,突然就不要她了。


    以后肯定也不会再帮她吹了。


    想到这,她的眼泪就更凶了。


    她哭的很伤心,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落下来。


    王以政哪见过这么爱哭的人。


    他有些慌神,而且怎么劝好像都没用。


    他只要一帮她擦药,她就哭。


    于是,他只能学着管家那样,给他擦药的时候会吹一下。


    王以政也轻轻的吹了一下她的伤口。


    丁梨一愣,眼眶再次泛红。


    王以政:……


    都已经给她吹了,怎么还哭!


    他很无奈,“你能不能别哭了,对了,我这有糖。”


    他赶紧杵着拐杖去办公室拿糖。


    这糖还是同事给的喜糖。


    他塞在她手里,丁梨总算不哭了,破涕为笑的看他,“我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