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她在洗澡

作品:《玩脱了!刚甩的男人成了我的小叔子

    准确而言,他和符朝迪的谈话,已经让他有点不太舒服了。


    符朝迪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他尽量保持礼貌的笑了笑,“就目前情况来看,开庭对你来说,并非好事,你奶奶为了维护你的名声被骗了这么大一笔钱,那她从小虐待你,不喜欢你的说法,就站不住脚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难道任由他们这么诋毁我么?我又没说谎,她的确一直不喜欢我啊,刚开始我爸病了,要她拿钱救命的时候,她怎么不拿,后面又装什么好人,来维护我的名声。”


    符朝迪冷笑一声。“搞得好像我很需要她这么做似得。”


    王以政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她吵得他头疼。


    “王律师,你现在什么意思,就算我奶奶的钱是被陈冬阳骗走的,那跟我起诉段云帧也没什么冲突吧,我现在是合理怀疑段云帧拿我奶奶的事情来炒作,损害我的名誉。”


    “陈冬阳有没有骗走那笔钱,和段云帧有没有恶意炒作,有关系吗?”


    符朝迪非常不理解。


    王以政只得耐心解释,“表面看起来是没有多少关系,但……”


    “那就行了,我坚持上诉。”


    符朝迪一脸坚决,只有赢了官司,她的人设才立得住。


    否则,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王以政看她根本不想听自己的解释,扬唇一笑,“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送走符朝迪后,王以政在会议室待了很久。


    他想到了昨日和乔念的争执。


    那时候她坚持相信段云帧。


    而他,接这个案子的初心到底是什么呢?


    是真的想替这个可怜的女孩讨回声誉,还是,有着自己的私心,想要扒开段云帧的面具,让乔念看清他。


    看她对段云帧那么信任,让他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


    他问她,那个人拿着证据消失不见,也许就是故意躲起来了。


    可她那么坚定的说:他不会。


    三年了,她对段云帧的信任,一点也没变过。


    说实话,王以政是羡慕嫉妒的。


    所以他昨天才会那么失态的跟她起争执。


    也不知道,她消消气没有。


    王以政拿起手机,找到乔念的电话,打了过去。


    此刻,乔念正在洗澡。


    段云帧看着闪烁的手机屏幕,立即拿起,接通,“喂。”


    王以政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打错了。


    他甚至还拿起手机,看了眼号码。


    段云帧:“喂?王律师对吧?”


    王以政拧眉,“念念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


    “她在洗澡,你要是有急事,我现在把手机拿给她也行。”


    王以政着急道:“不用!”


    “哦,那你有让我转告的吗?”段云帧勾起嘴角,听着对方的声音,都能想象出王以政的表情。


    王以政终究什么也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而段云帧勾起嘴角,想跟他抢人?


    门都没有!


    再说了,他让了王以政三年的时间,他都没追到乔念,说明更加没戏。


    乔念出来,正好看见他拿她手机。


    “谁打我电话?”


    她上前,翻了翻来电显示,“三哥打的?”


    “对。”


    “他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我说你在洗澡,他就挂了,他该不会是想多了吧?”


    乔念:……


    这能不想歪吗?


    三更半夜的,他说她在洗澡……


    “需要我跟他解释吗?”段云帧嘴角上扬,满是得意。


    乔念笑了起来,“你够了,你就是故意的好不好。”


    还解释呢。


    恐怕让他去解释,会把他们的关系说的更加离谱。


    “被你看出来了。”他也不再装,索性摊牌,“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他半夜给你打电话。”


    “人家找我也许有正事。”


    “正事要白天谈,晚上找你的男人,都不怀好意。”


    “那你呢。”


    “我就是不怀好意。”


    他灿若星辰的双眸染上炽烈的笑意,一点也不再虚掩着对她的感情。


    就好像恨不得要写在脸上,让她能感受到,看到,听到。


    乔念被他看得脸上一红,找了个借口去吹头发,就往一边跑,却还是被他给拽了回来。


    他无奈看她,“吹风机在这,你跑去哪吹头发。”


    “坐好,我帮你吹。”


    “不用了吧,我自己来就行了。”她说着,却还是被他按着坐在了凳子上。


    他站在她身后,吹风机嗡嗡嗡的在耳边吹,热风伴随着他手上的温度,所到之处,都像是电流淌过,让人麻麻的。


    她偷偷瞄了眼他脸上的认真,想起了他说的那场车祸。


    到底是什么样的车祸,那么严重。


    她记得,上次去医院,医生就因为他强行锻炼而着急。


    去山上看病的时候,他也多次因为腿疼而停下来。


    今天陈特助来交资料的时候,看见他在驾驶位,第一反应也是紧张他的腿。


    她想起他穿浴袍时,露出的伤疤。


    当时她也只是大概看了一眼,没看仔细,只记得狰狞的疤痕从腿内侧往上,一路延伸到大腿。


    他说,做了很多次手术?


    差点站不起来?


    段云帧把吹风机关了,见她发呆,“在想什么?”


    “段云帧,那场车祸,很严重吗?”


    他站不起来的时候,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段云帧:“嗯。”


    “跟我讲讲呗。”


    “就是赶着去机场,跟一辆大货车撞了,货车侧翻过来,压到了我的车前身。”


    他说的车祸,的确真实发生过。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下午,他在医院做复健,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航班出事,王家的人都在那架飞机上。


    他不知道,王家的人是不是包括她。


    他用别人的手机给她打过电话,可一直都是关机。


    段云帧只能自己去机场确认。


    但他的腿还没恢复好,只能硬着头皮开车赶过去。


    那一刻,他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当货车侧翻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感觉到害怕,还想着她是不是安全。


    货车侧翻,导致段云帧的腿再次站不起来。


    后来很长一段日子,他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每日把自己关在房间,窗帘紧闭,白天不想看见任何的光线,每日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大概失眠也是那时候落下的。


    乔念见他不是很愿去回忆,有点后悔自己问了别人的痛处。


    有很多受伤严重的人都会有应激反应,不想过多回忆


    她让他讲讲,无疑是扒开那些伤痕,再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