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章

作品:《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服务员算好钱票,收完钱丢下一句:“等着,叫到了自己来端。”


    说完转身就走。


    贾东鸣瞧她那模样,笑着问林秋月:“秋月,你们供销社柜台对客人,也这样吗?”


    服务员的态度并未让林秋月感到不适,面对贾东鸣的疑问,她含笑答道:“平时不会这样,只是偶尔情绪低落时,我们可能也会如此。”


    除了铜锅由服务员端上桌,其余菜品皆是贾东鸣与林秋月自行从柜台取回。


    这种体验虽令贾东鸣有些不适,但他仍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个时代的服务风格。


    贾东鸣与林秋月共进涮羊肉餐后,又一同观看了电影,之后贾东鸣将林秋月送回家中,并约定下个休息日再一同外出。


    贾东鸣回到四合院时,已是下午三点多。


    他推着自行车步入前院,却发现往常热闹的前院此刻空无一人。


    “今天不是休息日吗?前院怎么这么安静?”


    望着空荡荡的前院,贾东鸣推着自行车,不禁低声自语。


    心中带着疑问,贾东鸣推车走到月亮门边,便看见中院聚集了不少人,于是好奇地问道:“刚才我还奇怪院里怎么没人,原来大家都在这儿啊?”


    坐在方桌旁的刘海中看见贾东鸣推车进来,连忙起身,殷勤地说道:“贾处长!您回来了,我们正在开全院大会,讨论阎解成和于莉夫妻吵架的事。”


    贾东鸣一听刘海中的话,立刻猜到阎解成和于莉争吵的缘由,随即笑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继续开会,我把自行车放好就出来。”


    贾东鸣将自行车推进自家小院后,很快回到中院。


    刘海中见他出来,马上对坐在对面的阎埠贵说:“老阎!今天这会是为你们家开的,你下来坐吧,把位子让给贾处长。”


    “二大爷!这儿不是轧钢厂保卫科,是咱们住的院子。


    在院里,我就是普通住户,坐下面就行。”


    正在气头上的阎埠贵听了刘海中的话,心里一阵恼火,刚要起身,贾东鸣却开口了。


    贾东鸣说完,便走到秦淮茹身边,轻轻抱起她怀里的小当,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声问秦淮茹:“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听到贾东鸣问起,便低声向他解释:“东鸣哥,是这样的:昨天于莉的母亲生病住院,需要动手术,手术费不够,于莉就找阎解成要钱。”


    “阎解成明明有钱,却不肯出,连医院都没去探望于莉的母亲。


    于莉为这事回来就和阎解成大吵一架,还说要和阎解成离婚。”


    对于于莉母亲住院的事,贾东鸣其实知道,只是没想到阎解成竟如此不堪:不愿出钱给岳母治病也就罢了,连去医院探望都不肯。


    于莉嫁给这样的人,命运可谓坎坷。


    贾东鸣听了秦淮茹的话,又问道:“淮茹,于莉和阎解成吵架毕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院里怎么突然开起大会了?”


    秦淮茹闻言,想到刘海中那副摆架子的模样,笑着对贾东鸣说:“阎解成和于莉吵架时,二大爷正好从外面回来,一听两人闹离婚,官瘾上来就非要开全院大会讨论这事。”


    坐在主位的易忠海怎么也没料到,刘海中会突然让阎埠贵给贾东鸣让座,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直到听见贾东鸣的回应,他才暗暗松了口气,不等刘海中再开口,便接着说道:“既然东鸣不愿坐过来,那咱们就继续开会。”


    易忠海说着,转向阎解成问道:“解成!咱们院向来在街道办是以尊老爱幼出名的。


    于莉的母亲是你岳母,她生病住院,你不愿出钱帮忙也就罢了,怎么连去医院探望都不肯?这事是真的吗?”


    阎解成听到易忠海的质问,又见院里众人对他指指点点、面露鄙夷,急忙辩解道:“一大爷!别人家的父母都会想办法给孩子找份工作,可我家的情况您也清楚。”


    “我没有正式工作,只能靠每天打零工挣点钱,一个月辛苦下来也剩不了多少。


    结果我爸还要我们交伙食费、住宿费,这些一交,我就没钱了,哪还有余钱帮岳母付医药费呢?”


    “再说,我只是女婿,又不是儿子,而且我岳母又不是没儿子,凭什么她住院治病就得我这个女婿出钱?”


    “至于为什么没去医院探望岳母,主要是因为我要外出打零工,实在抽不出时间。”


    “要是不去打零工,就挣不到钱,挣不到钱,下个月就没钱交伙食费和住宿费。”


    “没钱交这些费用,我爸肯定会找我麻烦。


    我也是没办法,这么拼命挣钱,还不是想让我们俩日子过好点。”


    于莉站在边上,瞧见阎解成为了那点钱竟能编出这么一套漂亮话,心里头那股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她冷着脸,朝阎解成撇了撇嘴,话里带着刺:“为了咱俩往后能过上好日子?阎解成,你自己听听,这话说出来不可笑吗?”


    “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咱们两个,可我让你掏二十来块钱你都不乐意。


    就这,还叫‘为了咱们’?”


    阎解成向来觉得钱比脸面要紧得多。


    一听于莉这么呛他,马上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对着于莉叫起屈来:“于莉!我不是不想帮妈,我是真拿不出钱啊。


    你不信,就来搜我身上,看能不能找出一个子儿?”


    虽说两人各管各的钱,但阎解成有没有钱、钱藏在哪儿,于莉心里跟明镜似的。


    瞧见阎解成那副假装可怜的样子,于莉只觉得心口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她也顾不得给阎家留什么颜面,直接瞪着眼质问阎解成:“阎解成!你说你没钱,那床底下那双旧鞋里塞的五十多块,是谁的?”


    话说到这儿,于莉越说越激动,连声音都扬了起来:“还有,你刚才说为了挣伙食费、住宿费,必须到外头打零工,所以才没空去医院看我妈?可我嫁过来之后,伙食费从来都是各交各的。


    就连我妹妹来家里住几天,你爸说要交伙食费和住宿费,那也是我自个儿掏的钱。”


    “这院子里,哪家不是男人挣钱养一家子?我嫁给你阎解成,倒好,还得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再说亲戚上门要交钱这种事儿,怕是满四九城也找不出第二家,就你们阎家独一份!”


    “你爸整天算计来算计去,好歹也是靠他一个人养活了一家六口。


    可你呢?连自己媳妇都不愿意养。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么个 。”


    “你说我们于家有男丁,凭什么让你出医药费?我有让你全包了吗?早上我去粮站找你,话说得清清楚楚:妈得立刻动手术,手术费要两百多,家里已经凑了大半,就差二十几块钱。”


    “结果你一听要钱,直接说没有就算了,还让我去找你爸借。


    问我妈病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帮忙——你这当女婿的,可是连一个字都没提。”


    “我爹妈把我拉扯大不容易,现在只是让你拿二十几块钱你都不肯。


    就凭这一点,足够说明在我于莉在你心里,连二十几块钱都不值。


    既然这样,咱俩也别过了,离婚!”


    刘海中万万没料到,阎埠贵能抠门到这种程度。


    但为了摆出他二大爷的架势,听到于莉再次提出离婚,他立刻端起官腔,对于莉说道:“于莉!咱们院可是街道评的先进四合院。


    要是你俩真离了,肯定会影响院里评先进。


    所以这婚,绝对不能离!”


    于莉那番话让阎解成脸上挂不住,可在他心里,钱终究比面子要紧。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五十多块钱可能没了,阎解成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硬邦邦地冲于莉质问:“于莉!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偷拿我的钱,去医院给你妈交费了?”


    这年头,离婚在人们眼里可是稀罕事。


    于莉回来闹这一场,说要离婚,其实更多是想撒撒心里的怨气。


    此刻见于莉提到那五十多块钱,阎解成就以为钱被她拿了,态度瞬间大变。


    于莉总算看清了阎解成是个什么样的人,心凉了半截,冷冷回道:“阎解成!你放心,我于莉不是你这种把钱看得比命重的人。


    往后你就好好守着你的五十块钱过日子吧!咱俩从此各走各路,再不相干!”


    “三大爷!今儿我们可算长见识了。


    你们家阎解成这副抠搜样,绝对是得了您的真传。


    整个四九城,亲戚上门还得收住宿费,估计也就独你们一家了。”


    一向瞧不上阎家的傻柱看完这出戏,忍不住开口讥讽阎埠贵。


    要是搁在平时,院里人见傻柱这么挤兑阎家,只会觉得他嘴欠。


    可刚才那一幕,彻底颠覆了大伙儿对阎家的印象。


    几乎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盯着阎家父子,交头接耳议论着阎家干的这些事。


    于莉刚才那一通数落,等于是当着全院人的面,把阎家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结果阎解成倒好,为了五十多块钱当场就跟于莉翻脸。


    这让平时为了一点小算计连脸都可以不要的阎埠贵,恨不得立马找条地缝钻进去。


    面对傻柱的嘲讽,阎埠贵这会儿已经没心思跟他争辩。


    他心里翻来覆去只想着一件事:这些年为了养活几个孩子,自己整天算计来算计去,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些年来,易忠海为了自个儿的养老打算,一直给院里人灌输尊老爱幼那套。


    今天阎解成的所作所为,可真让易忠海开了眼。


    易忠海见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看傻柱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嘲讽,连忙出声制止:“柱子!你怎么跟三大爷说话呢?还不赶紧给三大爷赔个不是!”


    正沉浸在氛围中的阎埠贵,听到易忠海的声音,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望着眼前的阎解成,语气低沉地对于莉说:“于莉!对不起,是爸算计得太深,才养出这么一个眼里只有钱的孽障。


    我代表阎家向你赔罪。”


    于莉见阎埠贵竟低头认错,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可昨日种种涌上心头,她终究别过脸去,没有回应。


    阎埠贵见于莉不理不睬,却并未动怒,转而看向阎解成:“解成!我处处盘算,无非是想让你们兄妹四人吃饱饭、读上书。


    既然你觉得我收你伙食费、住宿费是在算计你,那你明天就搬出去吧,往后也不必再往家里交钱。”


    “老头子!你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