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作品:《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我代表全厂感谢你揪出隐藏在内部的敌特分子,成功挫败了他们针对我厂的破坏阴谋。”


    贾东鸣到任当日,除李怀德外,其他厂领导对其到来并未表现出欢迎态度,因此贾东鸣也未主动与他们接触。


    面对张书记热情的态度,贾东鸣谦逊地回应道:“张书记,上级派我到轧钢厂担任保卫科长,我理应尽职尽责。


    打击敌特破坏活动,本就是我的分内工作。”


    贾东鸣报到那天,张汉东恰好在部里开会。


    回来后得知贾东鸣已到岗,张汉东下意识认为贾东鸣作为保卫科长,应主动前来拜访自己这位书记,因而未曾主动接见,也未安排欢迎仪式。


    张汉东注意到贾东鸣在回应中只提及上级,而未提到轧钢厂领导,立刻意识到这是贾东鸣对厂领导此前忽视乃至不欢迎态度的回应。


    想到贾东鸣上任仅四天,便成功破获潜伏在轧钢厂的敌特组织,阻止了敌特炸毁特种车间的图谋,张汉东心中充满悔意,后悔当初为何要端着架子,未能重视这位保卫科长。


    “贾东鸣同志,潜伏在轧钢厂内部的敌特分子现已全部落网。


    至于他们在厂外是否还有同伙,目前尚不清楚。


    因此,我们需要立即将这批敌特押回分局进行突击审讯。”


    现场指挥的李西东在敌特全部上车后,快步走到贾东鸣面前道别。


    贾东鸣听完李西东的发言,随即伸出右手,与李西东握了握,语气热忱地回应:“李局长!这次真是多亏您和东城分局的同志们协助我们轧钢厂保卫科,成功阻止了这起针对厂区的敌特破坏行动。


    今后分局若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请随时联系我。”


    李西东听罢,目光扫过轧钢厂的几位领导,隐约察觉贾东鸣与他们之间似乎并不如表面那般和谐,便客气地向众人致意,随后带领部下乘车离去。


    “淮茹啊,听说贾科长是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的,他成家了没有?”


    人群后方,一位中年妇女望着身穿制服、腰系武装带的贾东鸣,笑眯眯地向身旁的秦淮茹打听。


    秦淮茹一听对方问起贾东鸣的婚事,立刻想到贾张氏近来正忙着为他安排相亲,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滋味,嘴上答道:“燕子姐,我大伯还没对象呢。


    不过我婆婆这些日子确实在托人帮他介绍。”


    被称作燕子的中年妇女一听贾东鸣尚且单身,眼睛顿时一亮,赶忙接话:“淮茹,我大哥家的闺女今年二十,在百货公司上班。


    你看我什么时候带她来跟贾科长见见面?”


    秦淮茹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仍开口应道:“燕子姐,介绍对象这事,我得先回家问过我婆婆的意思,才能给您回话。”


    燕子姐听了,笑着叮嘱:“那行,淮茹,你下班回去记得问问你婆婆,明天上班给我个信儿。”


    秦淮茹点点头:“好,燕子姐,我下班回去就问。”


    贾东鸣目送公安人员押走敌特,并未与轧钢厂领导们道别,径直带领参与秩序维护的保卫人员返回保卫科。


    杨为民见贾东鸣招呼都不打就带人离开,心里也清楚对方为何如此冷淡。


    若是往常,他或许会设法给贾东鸣制造些麻烦,但此次行动间接保住了他的政治前途,杨为民即便对贾东鸣的态度有所不满,也只能默默接受。


    毕竟贾东鸣报到当日,正是他杨为 动疏远对方,连基本的欢迎仪式也未安排。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工人们陆续回到车间后,杨为民才走回办公室。


    还没坐稳,桌上的电话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喂,我是杨为民,请问您是哪位?”


    杨为民接起话筒,习惯性地问道。


    “小杨,听说你们轧钢厂新调来的保卫科长破获了一起针对特种车间的敌特案件,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而严肃的询问声。


    杨为民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挺直腰背,恭敬地回答:“老领导,确实有这么回事。


    我们厂的周旭东和保卫科二大队队长陈建飞,是被安插在厂里的小日子敌特。


    他们用一年时间挖了一条通向特种车间的地道,计划在今晚用 进行破坏。”


    “贾东鸣同志刚到厂里,对保卫科情况还不熟悉,发现内部可能有问题时,第一时间联系了公安部门。


    在公安的配合下,敌特的阴谋被彻底粉碎,所有潜伏人员均已落网。”


    “我刚刚送走公安的同志,正打算向您汇报这件事,没想到您的电话就先打来了。”


    大领导得知厂内副厂长和保卫大队长竟是敌特,神色顿时凝重,语气严厉地批评道:“杨为民!我把轧钢厂交给你管理,你就是这么负责的吗?厂里潜伏着这么多敌特,你们竟然毫无察觉,反倒是一位上任不到四天的保卫科长发现了端倪,并协助公安将他们一网打尽。”


    “要不是贾东鸣,一旦敌特得逞,你和厂里所有管理人员都将成为国家的罪人。


    看来你们是太平日子过久了,连基本的警惕心都没了!”


    原先轧钢厂保卫科由林处长负责,因其身体欠佳常住院休养,科内三位大队长各自为政,难以形成合力。


    杨为民本想安插自己人担任科长,为此运作良久,谁知就在即将成事之际,贾东鸣突然调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贾东鸣的到来,让杨为民原先打算掌握保卫科的安排落了空,因此杨为民并未出面迎接贾东鸣,也没有组织任何欢迎活动。


    然而出乎杨为民意料的是,贾东鸣到任不久,便成功侦破一起针对轧钢厂特种车间的破坏计划,将潜伏在厂内的敌特人员全部抓获。


    尽管贾东鸣的出现令杨为民颇为不快,却意外挽救了他的政治前途。


    想到自己一向信赖的周旭东竟是敌方潜伏人员,杨为民在愤慨之余,也带着几分难堪地汇报道:“领导,我们实在没有料到,周旭东竟然是敌方潜伏人员,更没想到他们会利用一间废弃小屋挖掘通向特种车间的地道。”


    敌方人员竟能担任轧钢厂副厂长,这一情况令上级领导极为震怒,语气严厉地回应道:“周旭东事件充分表明,有关部门在干部审查过程中存在严重的形式主义,敷衍了事,导致队伍中混入了破坏分子。”


    “针对此次敌特案件,部里决定组建联合调查组进驻红星轧钢厂,对周旭东历年分管的工作进行全面审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杨为民正在与上级通话时,李怀德办公室的电话忽然响起。


    李怀德听到铃声,拿起话筒客气地问道:“您好,我是李怀德,请问您是哪位?”


    “怀德,我是父亲。


    听说今天下午东城公安分局在你们厂抓获了十几名潜伏的敌特人员,是否属实?”


    电话那头传来一位长者严肃的询问声。


    李怀德立刻恭敬地回答:“父亲,确实如此。


    潜伏团伙的头目是我厂副厂长周旭东,他属于杨为民那一方。


    发现敌特的是刚从部队转业调来的保卫科长贾东鸣同志。”


    长者了解情况后,缓缓问道:“怀德,贾东鸣到厂不到五天就能破获如此重大的敌特案件,足见其能力突出。


    你今后务必与他保持良好的关系。”


    李怀德听到岳父的嘱咐,想起自己与贾东鸣的交往,笑着介绍道:“父亲,有件事您可能不清楚。


    自从我厂保卫科实际负责人林振东旧伤复发住院后,保卫科一直处于无人主持的状态。”


    “杨为民和其他几位厂领导都看中了保卫科长这个职位,近期一直在暗中活动,试图安排自己人上任。


    没想到最终由贾东鸣接任。


    贾东鸣报到时,厂里只有我出面接待并协助办理手续,其他领导均未露面,更未举行欢迎仪式。”


    “贾东鸣发现敌特成员中有四名保卫科人员,其中一人还是二大队队长。


    加上厂领导对他的忽视,导致他对厂领导缺乏信任。


    因此在与公安联合行动前,他只向我通报了情况,并在我的配合下才将敌特彻底肃清。”


    “什么!怀德,你参与了抓捕行动?这是真的吗?”


    长者听到李怀德的叙述,得知他参与了此次行动,惊讶地追问确认。


    李怀德感受到岳父语气中的欣喜,颇为自得地答道:“父亲,此事千真万确。


    若问厂里哪位领导与贾东鸣关系最近,那必然是我。”


    长者听后,赞许道:“怀德,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


    实话告诉你,贾东鸣早年便投身 ,在延安抗日大学学习期间,曾担任过一段时间的首长通讯员。


    杨为民等人为了一个保卫科长的职位,竟然孤立贾东鸣,实在是愚不可及。”


    李怀德得知贾东鸣曾担任重要首长通讯员的消息,大为震惊,连忙求证:“父亲,您说贾东鸣曾担任南海首长的通讯员,此事当真?”


    “确凿无疑。


    我听老战友提及,当时首长十分赏识贾东鸣,甚至想将他留在身边培养。


    但贾东鸣立志上前线作战,因此没有继续留在首长身边。”


    长者将所知情况向李怀德简要说明。


    李怀德当初接待贾东鸣,本是出于分管职责与结缘的考虑,万万没想到贾东鸣竟有如此背景。


    这个消息令他惊喜不已,连忙对岳父说道:“父亲,贾东鸣报到时是我亲自接待并协助办理手续的。


    目前厂领导中,我与他的关系最为密切。


    正因如此,他行动前才会联系我,让我协助抓捕敌特。”


    老人得知李怀德汇报的内容,记起自己致电的初衷,便对李怀德说:“怀德,你们厂里的情况,部里已经掌握。


    明早将派调查组进驻轧钢厂,对领导班子进行全面审查。


    既然你参与了反特行动,这次审查对你应当影响不大。”


    李怀德听说部里要派调查组来,并未感到意外——这伙敌特不仅渗透进厂领导层,还差点炸毁了特种车间。


    想到去年二车间的事故,李怀德略带讥讽地说:“爸,调查组进驻对我影响有限,但杨为民他们恐怕要坐立不安了。


    去年这伙敌特就曾露出痕迹,却因杨为民的干预得以隐藏。”


    老人闻言面露诧异,追问道:“怀德,你说去年敌特就有破坏行动,因为杨为民才被掩盖?具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