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作品:《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小当捏着一颗大白兔奶糖,迈着小步子跑到棒梗面前,软软地说道。


    棒梗看见糖,眼睛一亮,下意识伸手去接,却瞥见站在一旁的贾东鸣。


    对上贾东鸣似笑非笑的眼神,棒梗的手顿在半空,咽了咽口水,言不由衷地对小当说:“小当,哥哥不吃,你自己吃吧。”


    小当却把糖塞进棒梗手里,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吃,小当还有呢。”


    看着棒梗一边吞口水一边推拒的样子,贾东鸣觉得有些好笑,心里对棒梗的印象也悄悄改观了些。


    见小当硬把糖塞给了棒梗,贾东鸣笑了笑说:“棒梗,妹妹给你,你就拿着。


    以后你有好吃的,也要记得分给妹妹。”


    棒梗这才接过糖,开心地对小当说:“谢谢小当!哥哥以后有好吃的,也分给你。”


    贾张氏看着兄妹俩的互动,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夸道:“我家乖孙就是懂事,知道让……让着妹妹。”


    贾东鸣听见贾张氏差点又说溜嘴,心里明白,要改变她的观念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看着棒梗和小当开心地吃着糖,贾东鸣转向贾张氏问道:“妈,当年我走丢以后,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贾张氏被这一问,那些几乎已被遗忘的往事又涌上心头,脸上浮现出复杂而苦涩的神情。


    “东鸣啊,自从你不见以后,我和你爹找了你整整半个多月,连城外的乱葬岗都翻遍了……”


    “之后你父亲进入娄氏轧钢厂工作,我们一家便从院里租住的屋子搬到了现在住的地方。


    你父亲对你走失的事一直难以释怀,五二年因工伤离世了。”


    “你父亲走后,你弟弟东旭接替了他的岗位,进轧钢厂当学徒,后来拜了咱们院的易忠海为师。”


    “易忠海那老东西,盘算着让东旭给他养老,教东旭时一边故意压着他的工级不上提,一边又时不时给咱家一点小好处,弄得东旭直到离开,也只是个低级钳工。”


    “妈!既然易忠海存心不好好教东旭技术,东旭为啥不另找个师傅呢?”


    贾东鸣对易忠海的为人再清楚不过,只是没想到贾张氏竟也明白其中的算计,便开口问道。


    贾张氏听了贾东鸣的问话,想起自己独自带着东旭在院里生活的那些年,满脸愤恨地答道:“东鸣啊!你爹走后,就剩我和东旭两个人,要是院里没个靠山,我们恐怕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再说易忠海不但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就算东旭真想另找师傅,厂里也没人敢收他。”


    说到这儿,贾张氏脸上露出狠厉的神色,声音冷冷地说:“所以我就想,既然易忠海想算计东旭给他养老,那我也可以反过来算计他这个绝户。”


    “易忠海是八级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块,在院里还有两间房。


    等他老了,我就想办法把他的钱和房子都弄过来,再把他赶出去。”


    说到这里,贾张氏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语气激动地对贾东鸣说:“东鸣!东旭走了以后,咱们一门两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过日子,我一直提心吊胆,怕哪天又被人欺负绝户。”


    “所以我就故意变成个恶婆婆,整天对秦淮茹不是打就是骂,谁要是敢占贾家便宜,我就去谁家闹,没理也要搅出三分理来。”


    “现在好了!你回来了,从今往后,妈再也不用担心被院里人算计绝户了。


    妈答应你,以后绝不在院里撒泼,不给你丢人。”


    在四合院那些事里,傻柱对贾家可谓掏心掏肺,最后却落得冻死天桥的结局。


    当初贾东鸣还想不通,棒梗怎么会变成白眼狼,完全不顾傻柱对他的好;现在听了贾张氏这番话,他才明白根源还是在贾张氏身上。


    就在贾张氏跟贾东鸣说着往事时,三大爷阎埠贵骑着他那辆二手自行车,总算回到了四合院。


    等在院门口的三大妈一见阎埠贵回来,赶紧快步迎上去,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当家的!今天咱们院里出了件大事!”


    阎埠贵见三大妈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奇地问:“媳妇,院里出啥大事了?”


    三大妈听阎埠贵问起,看他一脸好奇,连忙说道:“当家的!原来薛工程师住的那座小院,今天分出去了,搬进来的是轧钢厂新来的保卫科长!”


    “什么!小院分出去了?还分给了保卫科长?贾家惦记那院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贾张氏知道有新住户搬进去,难道没闹?看来今晚咱们院里要有好戏看了。”


    阎埠贵一听这消息,满脸惊讶,脱口反问道。


    三大妈听阎埠贵这么说,想到贾东鸣的身份,等阎埠贵停好自行车,就拉着他进屋,兴奋地说:“当家的!这回你可猜错了,贾张氏不但没闹,还高兴得很。”


    阎埠贵一脸不信,疑惑道:“这怎么可能?贾张氏那种无理都要闹三分的人,怎么会不闹?”


    三大妈笑着答道:“因为新搬来的贾科长,是贾张氏失散多年的大儿子。


    现在整座小院都是贾家的了,贾张氏怎么可能还闹呢?”


    阎埠贵听说贾张氏居然还有个儿子,满脸难以置信地问三大妈:“媳妇!这怎么可能?咱们和贾家同住一个院这么久,从没听说贾家除了东旭还有别的儿子啊?”


    三大妈听阎埠贵这么问,想起中午发生的事,笑着解释道:“当家的!中午贾科长刚来看房子时,我就觉得他面熟。


    后来听说他的名字,就猜想他可能和贾家有亲。”


    “贾张氏睡醒出门,听说小院分出去了,一开始确实闹了一阵,还怪一大爷没帮贾家要到房,骂一大妈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把一大妈气得差点上医院。”


    “我看贾张氏闹得凶,就把贾科长的名字告诉她。


    结果贾张氏一听这名字,立刻就不闹了,哭着说新搬来的贾科长是她失散多年的大儿子,还跟我们讲了当年她大儿子是怎么走丢的。”


    阎埠贵从三大妈那里得知消息后,马上急切地追问:“老婆,新搬来的贾科长真是贾张氏的大儿子吗?”


    三大妈听了,立刻点头答道:“确实是真的,不过贾科长因为受伤,很多事记不清了,现在才和贾张氏相认。”


    阎埠贵想到贾家老大的身份,不禁羡慕地说:“贾家老大是轧钢厂的保卫科长,这下贾家又要起来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大爷易忠海,脸上露出看热闹的神情,低声自语:“这些年老易一直盘算着让贾家给他养老,现在贾家老大回来,他的打算怕是要全落空了。”


    三大妈记起秦淮茹是易忠海的徒弟,提醒阎埠贵:“当家的,别忘了秦淮茹还是易忠海的徒弟,只要这层关系在,贾家能摆脱易忠海吗?”


    阎埠贵不屑地摇摇头:“媳妇,如果贾家老大是个普通人,那确实难办。


    可他是保卫科长,易忠海一个八级钳工,在贾科长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贾家老大想给秦淮茹换个岗位,还不是轻轻松松?”


    三大妈一听,恍然大悟,带着几分期待说:“那以后咱们这院子,恐怕要热闹起来了!”


    阎埠贵笑着叮嘱:“那是易忠海和贾家的事,咱们可别往里掺和。”


    三大妈又想起下午看到的情景,羡慕地说:“贾东鸣下午出去一趟,回来时骑了辆新自行车,还提了一只鸡和一大块五花肉,那肥膘足足有三指厚呢!”


    阎埠贵眼睛一亮,说道:“等老易和老刘回来,我们三个大爷得去贾科长那儿打个招呼,毕竟新邻居搬来,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


    自从秦淮茹下午请假离开车间,易忠海就一直心神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听到下班广播响起,他立刻收拾东西,匆匆朝院外走去。


    二十多分钟后,易忠海终于回到四合院。


    守在门口的阎埠贵见他回来,快步迎上去说:“老易,今天院里出了件大事,贾家——”


    “贾家怎么了?”


    易忠海一听“大事”,马上联想到秦淮茹请假的事,没等阎埠贵说完就急忙打断问道。


    易忠海这反应让阎埠贵有些意外,但想到贾家是易忠海看中的养老依靠,也就明白了。


    他意味深长地解释道:“老易,贾家没事。


    是原来薛工程师住的那座别院分出去了,新搬来的是你们轧钢厂的保卫科长。”


    听说贾家没事,易忠海暗暗松了口气,可随即想起贾张氏曾为别院房子闹过,心里又一紧,连忙问:“老阎,贾家嫂子没去别院闹吧?”


    阎埠贵将易忠海的紧张看在眼里,想到他的养老盘算即将落空,心底一阵暗笑,表面却平静地回答:“老易,这回你可猜错了。


    贾家嫂子不但没闹,还高兴得很呢!”


    易忠海听得糊涂,追问道:“老阎,你确定她真没闹?”


    阎埠贵肯定地点头:“我确定。


    因为新搬来的贾科长,就是贾家嫂子失散多年的大儿子。”


    “什么?贾张氏还有个大儿子?这怎么可能!”


    这消息对易忠海犹如晴天霹雳,他顾不上还在院门口,脱口反驳。


    阎埠贵见易忠海这副模样,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紧不慢地说:“老易,我骗你做什么?你自己去别院看看不就知道了。”


    易忠海听了阎埠贵的话,立刻想到家里的老伴谭氏,便说:“老阎,我先回家一趟,回头让我家那口子给你送几斤棒子面。”


    阎埠贵却拦住他,说道:“老易,贾科长虽是贾家老大,但毕竟是新搬来的。


    咱们作为院里的大爷,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一下。”


    易忠海听闻阎埠贵的言语,身形微顿,旋即颔首道:“好。


    等老刘回来后,我们一同去别院瞧瞧。”


    言罢,他面色沉凝,转身朝中院行去。


    踏入家门时,一大妈正在灶边张罗晚饭。


    易忠海当即问道:“听说院里新搬来的住户,是贾张氏早年走失的大儿子,此事可真?”


    一大妈想起午间贾张氏那副扬扬得意的模样,不由咬牙答道:“千真万确。


    中午你没见着,贾张氏那样子,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易忠海眉头紧锁,疑惑道:“咱们与贾家同院这些年,从未听说他家还有个大儿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