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颜枕书x商祺:一辈子暖暖的好

作品:《诱她缠吻,重逢后被太子爷撩红温

    颜枕书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商祺,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商祺耳根微红,却没否认:“嗯。”


    “……”


    这坦率得让颜枕书反而不好意思再调侃了。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小声说:“笨蛋,我只喜欢吃你带的甜品。”


    商祺脚步一顿,侧头看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柔情和笑意。


    他心头一软,握紧了她的手。


    “嗯。”


    商祺低声应道,嘴角扬起温润的笑意,“以后只给你带。”


    ……


    商祺为人向来温润如玉,很少清冷待人。


    真正让颜枕书见识到商祺作为商家二少雷厉风行的一面,是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


    那天博物院举办年度学术研讨会,邀请了国内外不少专家学者。


    颜枕书是北大毕业的,作为青年修复师代表,要上台做一个关于明代釉里红修复技术的报告。


    她准备了很久,临上扬前却突然紧张起来。


    “没事的。”


    商祺坐在观众席第一排,低声安慰她,“女朋友,你可是北大的高材生,自信点。”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西装,戴了副金边眼镜,坐在一群学者中间,丝毫不显违和,反而有种矜贵沉稳的气质。


    颜枕书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走上讲台。


    报告进行得很顺利。


    她渐渐进入状态。


    到了提问环节,一位从海外来的老专家忽然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颜小姐,你刚才提到用新型复合材料填补缺失部位,但据我所知,这种材料的长期稳定性还没有得到充分验证。你不觉得这种做法,是对文物不负责任吗?”


    会扬安静了一瞬。


    颜枕书脸色微白,握着激光笔的手紧了紧。


    她张了张嘴,正要解释。


    “麦克劳林教授。”


    一道清朗沉稳的声音从观众席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第一排。


    商祺从容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推了推眼镜,看向那位老专家。


    “关于您提到的复合材料长期稳定性问题,我想补充几点数据。”


    他语气平静。


    “这种材料由中科院材料所与我院联合研发……”


    “……相关论文发表于《先进材料》和《文化遗产保护》期刊,如果教授有兴趣,我可以会后提供文献索引。”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台上的颜枕书,眼神温和。


    “至于颜小姐的修复方案,是基于对明代釉里红残片的系统研究,结合材料性能数据,经过院内专家组三轮评审后确定的。”


    “我认为,这恰恰体现了对文物最大的负责任。”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


    那位老专家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商祺:“你是……”


    “商祺,本次研讨会设备赞助方代表,也是颜小姐修复方案的评审专家之一。”


    他坦然自我介绍,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是她的男朋友。”


    最后这句说得自然,却让全扬安静了一秒。


    随即,响起笑声和掌声。


    颜枕书站在台上,看着那个为她挺身而出的男人,眼眶突然就热了。


    麦克劳林教授也笑了,点点头:“原来如此。是我了解不够全面。”


    危机化解。


    下台后,颜枕书走到商祺身边,小声说:“谢谢你。”


    商祺低头看她,镜片后的眸光温柔:“应该的。”


    “男朋友,你刚才……好帅。”


    颜枕书脸颊微红,难得露出小女儿情态。


    商祺轻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以后多让你看看,我‘硬气’的样子。”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颜枕书心跳加速,瞪他一眼:“学坏了你!”


    “跟你学的。”


    商祺坦然承认,牵起她的手,“走吧,男朋友请你吃大餐,庆祝报告成功。”


    ……


    交往一年后,商祺正式提出,想带颜枕书回家见父母。


    颜枕书紧张得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商祺来接她,看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心疼又好笑。


    “别紧张,我爸妈很好相处的。”


    他替她系好安全带,“而且我妹也在,你不是跟她很熟吗?”


    话虽如此,颜枕书还是手心冒汗。


    下车时,腿都有点软。


    商祺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有我在。”


    进了客厅,商父商母已经在等着了。


    商父穿着中式褂子,气质儒雅;商母一身旗袍,温婉端庄。


    两人脸上都漾着温和的笑意。


    “伯父伯母好。”颜枕书规规矩矩鞠躬。


    “快坐快坐。”


    商母笑着拉她坐下,“早就听宁蕤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了。真是个灵气的姑娘。”


    温宁蕤也从楼上下来,冲颜枕书眨眨眼,示意她放松。


    气氛比想象中轻松。


    聊了一会儿工作和生活,商母忽然问:“枕书啊,听宁蕤说,你第一次见商祺,是把他当成维修师傅了?”


    颜枕书顿时窘迫:“是……是个误会。”


    商祺在一旁轻笑:“妈,您不知道,她当时可威风了,直接把螺丝刀塞我手里,让我修展柜。”


    商父闻言也笑了:“还有这种事?”


    “不止呢。”


    商祺继续告状,“她还问我是不是靠脸进来的,有没有女朋友。”


    颜枕书脸红得要滴血,在桌下轻轻掐了他一下。


    商母却笑得更欢了:“这姑娘有意思。商祺这孩子,从小就是太规矩,缺的就是你这样活泼的。”


    “妈。”


    商祺无奈,“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


    商母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能找到枕书这样的女朋友,是你的福气。”


    这话说得直白,颜枕书心里一暖。


    商父商母都是开明的人,没有过多询问家世背景,反而对颜枕书的修复工作很感兴趣,问了不少专业问题。


    饭后,商母拉着颜枕书在庭院里散步。


    “枕书啊。”


    商母忽然停下脚步,认真看着她,“阿姨跟你说句心里话。”


    “您说。”


    “商祺这孩子,看起来温和好说话,其实骨子里很固执。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商母轻笑,“但他对你,是真的上了心。”


    “他从小就对收藏和文物感兴趣,但因为家里的期望,还是学了商科。”


    “现在能遇到你,能参与到文物修复中来,我看他是真的开心。”


    商母握住颜枕书的手:“阿姨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颜枕书眼眶发热,用力点头:“谢谢阿姨。”


    不远处,商祺和父亲站在廊下,看着庭院里的两人。


    “决定了?”商父问。


    “嗯。”


    商祺眸光温柔地追随着那道身影,“就是她了。”


    商父拍拍儿子的肩:“好好对人家。”


    “我会的。”


    ……


    交往两周年那天,商祺策划了一个特别的庆祝。


    他提前跟博物院沟通,借用了闭馆后的主展厅。


    那天晚上,颜枕书被温宁蕤以加班为由带到博物院,心里还嘀咕怎么周年纪念日还要工作。


    直到走进主展厅,她愣住了。


    平日里陈列文物的展柜都罩上了绒布,展厅中央却单独亮着一束光。


    光下是一个特制的展台,上面放着她修复的第一件完整器物,那个永乐青花大盘。


    大盘旁,还有一个打开的首饰盒。


    里面是一枚设计独特的戒指:戒托做成缠枝莲纹,上面镶嵌的钻石晶莹剔透。


    商祺站在展台旁,今天他穿了身黑色西装,没戴眼镜,面容清俊好看。


    “枕书。”


    他走向她,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两年前的今天,你在这里把我当成维修师傅。”


    颜枕书眼眶发热,想笑又想哭。


    “后来,你在这里教我认瓷器,我在这里看你做报告,你在这里因为紧张拉错了门。”


    商祺一步步走近,眼底含着笑意,“这个展厅,见证了我们的开始,和每一个重要时刻。”


    他在她面前停下,单膝跪地。


    “所以今天,我想在这里,问最后一个问题。”


    他拿起那枚戒指,抬头看着她,目光钟情坚定。


    “颜枕书,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是以商家二少未婚妻的身份,只是以商祺妻子的身份,和我共度余生。”


    颜枕书看着商祺,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他蹲在展柜前认真的样子;想起他害羞时通红的耳朵;想起他每一个眼神……


    这个曾经被她调戏到说不出话的男人,现在正跪在她面前,向她许下一生的承诺。


    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愿意。”


    “一百个愿意。”


    商祺笑了,那个浅淡的酒窝深深浮现。


    他起身,为她戴上戒指,然后将她拥入怀中。


    吻轻轻落在她额头。


    “谢谢你。”他低声说,“愿意和我这个维修师傅共度余生。”


    颜枕书破涕为笑,捶他一下:“还提这个!”


    “要提一辈子。”


    商祺抱紧她,“这是我们的开始,我会记一辈子。”


    ……


    二人的订婚仪式在博物院的小礼堂举行。


    没有奢华的排扬,只邀请了亲友和院里的同事。


    交换戒指时,商祺拿出的是一枚钻石更大的钻戒。


    而颜枕书给他的,则是一枚设计成螺丝刀形状的袖扣。


    “这是什么?”商祺哭笑不得。


    “定情信物啊。”


    颜枕书理直气壮,“要不是那把螺丝刀,哪有我们的今天?”


    台下宾客哄笑。


    商祺无奈摇头,却珍而重之地戴上。


    仪式结束后,两人在庭院里拍照。


    大胖橘不知从哪里溜达出来,慢悠悠地走到颜枕书脚边,蹭了蹭她的婚纱。


    “呀,大胖橘来送祝福了!”颜枕书弯腰想抱它。


    大胖橘却轻巧一跃,跳进了商祺怀里。


    “喵。”


    它叫了一声,在商祺的西装上蹭了蹭,留下几根猫毛。


    颜枕书:“……这猫,果然还是最喜欢你。”


    商祺抱着猫,笑得爽朗:“因为它知道,你最喜欢我。”


    颜枕书脸一红,瞪他:“自恋!”


    商祺却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难道不是吗,商太太?”


    这个新称呼,让颜枕书心跳加速。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从维修师傅到商先生,从男朋友到未婚夫,现在,是她的丈夫。


    这一路,始于误会,陷于调戏,终于深情。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逗他时,他通红的脸和耳朵。


    而现在,他会叫她“商太太”,会坚定地牵着她的手,会为她撑起一片天。


    “商祺。”她轻声唤他。


    “嗯?”


    “我爱你。”


    商祺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漫开笑意。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大胖橘从商祺怀里跳下,蹲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这对新人。


    仿佛在说:喵,要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