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董卓兵败

作品:《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致远见谅,这公孙瓒先前跟我说与你是同乡,想要结交一二,


    我见他颇为豪迈,以为是一俊杰,未曾想......”


    公孙瓒离去后,曹操立马行礼致歉。


    “欸。”


    “孟德不必如此,且让他去吧。”


    “唉,某亦回去备军了,来日再设宴赔罪。”


    “孟德慢走。”


    ......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震进耳朵里,诸军鼓噪难耐,甲片厮磨。


    董卓身穿金甲,披着朱红金纹大氅,立在军前,抽出长剑,仰天大吼:


    “虎!”


    “虎!”


    诸军应声大喝。


    广宗城中


    “教主,敌军离广宗不足十里,怕是要攻城了。”


    张牛角披着铠甲,压着呼吸,小心地向帘后卧床的身影汇报。


    但他带进来的一股微风,还是让帘后身影重重咳了几声。


    “嗬...敌军...嗬...率众几何?”


    张角竭力压住咳嗽的感觉,屏住呼吸颤声发问。


    “中军三万,侧军亦有数万。”


    “领将可是董卓?”


    “中军董字大旗。”


    “好。”


    “取我披挂来。”


    “教主!”


    “你的身体......”


    张角爬起身,弯腰走到自己最中意的弟子面前,青黑的眼眶遮不住他眼中的慈祥。


    “牛角啊,敌军士气正盛,我军士气疲敝,不可妄守孤城,


    这董卓我亦听说过,他凉州出身,胡风甚浓,每战必冲杀阵前,


    他又是边将,诸军是各路大军联合,定无法如臂使指。


    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董卓,我黄天之军,才能得以喘息。”


    “你明白了吗?”


    “那俺为先锋,定能擒杀董贼,教主你......”


    “不要为我哭泣。”


    张角捧起双手,拭去眼前弟子满脸纵横的热泪,悠悠道:“此战我必须坐镇中军,才能鼓舞士气。”


    “去备甲吧。”


    “......喏!”


    在张牛角的帮助下,他穿上铠甲,罩上道袍。


    脸上涂抹厚重的金粉,眉心用朱红绘出一轮赤日,头戴黄巾,手拄鹊杖,走到了太阳底下。


    许久未见光的眼睛先是紧闭,然后缓缓睁开。


    看着周围神色疲惫,但是眼神坚毅的徒众,他脸颊缓缓划下泪滴,不知是太阳熏伤了眼睛,还是众人的目光灼烫了他。


    张角双手持杖,举过头顶,仰天大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杀!”


    董卓见贼军出城野战,心里一阵激动:


    “卢植在时,贼军据守,如今我至,黄巾倾巢出动,如此岂非天助我董卓立功劳?”


    中军令旗变动,从凉州带来的儿郎立马前压,侧翼也渐成包围之势。


    “杀!”


    先锋短兵相交,张牛角身穿黑甲,手持长槊,直直凿入军阵。


    凉州先锋攻势一顿,紧接着与张牛角对战者人仰马翻,惊起一阵骚乱。


    董卓见状,下令侧翼分兵横插,但令旗打出去半天,就是不见侧翼分兵,依旧按照先前军令,铺开军阵合围。


    “不好!皇甫老儿安敢如此欺我?!”


    他胸中怒火中烧,双目凶光毕露,提上长戟,振声呼喊:


    “儿郎们,随我杀!”


    “杀!”


    他身先士卒,双臂轮动,加重的长戟在他的巨力下仿佛化为金锤,横扫一击就使贼兵虎口开裂,胸膛凹陷。


    见董卓如此勇猛,中军士气一震,凉州铁骑也开始稳住局势,与黄巾先锋对峙拉锯。


    “这公孙瓒竟也如此勇猛?”


    刘骥极目远望,赵子龙身先士卒,一杆银枪在手,如入无人之境,杀得敌将丢盔弃甲。


    而公孙瓒亦是白马长枪,杀入敌军。


    有一敌将想从侧方偷袭,公孙瓒反应极快,大喝一声,声如巨雷。


    这声怒吼惊得敌将措手不及,慌乱中被公孙瓒擒住,夹于腋下,冲阵跑马,活活夹死当场。


    公孙瓒所领士卒见状,齐齐怒吼,士气大振。


    刘备亦身骑白马,为公孙瓒亲兵,手持一杆长矛对敌。


    刘骥见公孙瓒勇武比起赵云也不遑多让。


    又想起历史上他欲主幽州,然后杀死幽州牧刘虞的事迹。


    “现在开弓,能不能射死他?”


    刘骥心中估算距离,有些许意动,如果换做普通箭矢,应该能射到公孙瓒。


    但能不能让他命陨当场就有待商榷了。


    况且……


    刘骥环顾四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射死友方先锋,恐怕不成,心里叹道:


    “唉,暂且放你一马,来日再为刘伯父报仇。”


    什么?你说现在他还没杀刘虞?


    那我不管。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公孙瓒已经上了刘骥必杀榜单。


    正在冲阵的公孙瓒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仿佛让猛兽扫视了一眼。


    他挑开敌将,迅速扫视一圈,发现是自己多想后又欺身上前。


    “师兄!且看前方!”


    刘备戳死一个贼兵,来到公孙瓒身侧,长臂指着前方。


    只见董卓身披金甲,与敌方一黑甲将领战至一处,二人斗了数十回合。


    忽地一小卒掷矛向前,董卓下意识躲避,被贼将抓住机会,一槊打飞长戟,董卓惊骇欲逃。


    但凉州士卒根本拦不住贼将,于是在众军面前,主将落荒而逃,敌将策马追赶。


    诸军之中,只有中军开始动乱,其余大军稍动之后便镇定下来。


    公孙瓒见状,嗤笑道:“董卓这匹夫也有今天!”


    “师兄,此乃你我二人立功之时!”


    刘备与公孙瓒一边拼杀,一边快语交谈。


    “凉州匹夫辱慢我等,玄德还要救他?!”


    “此时唯你我直插敌军心腹,但中军若败,则大军必退,此战还有何功劳?”


    “只有拦下敌将,救下董卓,你我兄弟才能立功!”


    见公孙瓒还在因为先前的事犹豫,刘备急道:“说不定可以借此功劳,换老师出狱!”


    “好!”


    “儿郎们!随我杀!”


    数十白马健儿跟在公孙瓒身后,剩余杂色马匹骑兵次之。


    董卓见周围亲兵无一人是黑甲将领一合之敌,吓得慌不择路,大喊一声:


    “何人能救我董卓!”


    “杀!”


    仿佛上天让他命不该绝,一队矫健骑兵截住贼将,领头者一骑当千,与贼将酣战起来。


    见中军溃散,皇甫嵩和朱儁也立即下令,让侧军退守,大军缓缓退去。


    公孙瓒也是随中军且战且退。


    一时间,董卓将兵数万之众,竟连广宗城门都没看见,就兵败如山倒。


    黄巾不再追赶后,董卓勒马停步,向救他的恩人,拱手一礼:


    “不知恩公高姓大名,受任何职?”


    “我乃骑都尉公孙瓒!”


    “公孙瓒?骑都尉?”


    董卓眉头紧皱,好似想起了什么。


    “你就是那不想押运粮草,找刘郎将调你至他麾下的公孙瓒?”


    “正是!”


    “哼!”


    董卓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无论是派公孙瓒押运粮草,还是他持刘骥调令前来,


    董卓都没有跟他打过照面,这些事他都是让凉州亲信负责,唯有昌平侯刘骥的手信他拿过来瞟了一眼。


    骑都尉是什么官?比他低了数阶,让你押运粮草还敢抗令,找来刘骥调走,真是不识好歹。


    “这公孙瓒面露不悦,定是致远强令他来救我,心生怨怼。”


    至于有没有可能是公孙瓒自己主动救他?


    怎么可能!不说他跟公孙瓒先前生了间隙,单说他一个先锋军,无令怎可行事?


    定是致远贤弟令旗变动,让这骑都尉回援!


    董卓心绪刚落,又见公孙瓒身侧一亲兵对他行礼:


    “董郎将可无恙乎?”


    “你是何职?”


    “某乃军中军候。”


    “军候?”


    闻言董卓脸色更黑,敷衍道:


    “救命之恩,我会上表朝廷,擢升官职。”


    “告辞!”


    “你……”


    “师兄不可妄动!”


    刘备急忙拉住公孙瓒手臂。


    “哼!”


    公孙瓒直接甩开刘备长臂,独自回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