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张飞

作品:《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开市喽,开市喽!”


    市吏带着青幞头在架台上卖力地敲着铜锣。


    挤在市口的人群开始慢慢涌进去。


    刘骥与关羽各自牵着高头大马同行。


    大部分人的目光则是停留在一行牵着头骆驼的商人吸引。


    刘骥今日并未穿皂袍,而是身着绛色锦袍,腰系黑红织带,踩着一双厚底革靴,四处张望着。


    他跟叔父说了一声今日有事,刘衡也很爽快地给他批了休沐。


    这一身行头更衬得他英武不凡,直教过往行人频频侧目。


    “找到了。”


    刘骥缓缓走到肉肆摊前,看着木板上用炭黑粗写出来的“张”字,又看见旁边水井被一块硕大厚实的石头盖住,他便知道找对了地方。


    “张屠夫,我来买肉。”


    刘骥走上空无一人的摊前,往棚子里呼喊。


    “来了,来了。”


    出来的却并非是一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黑脸汉子,而是一个身量矮小,身着短袍的小厮。


    那小厮看刘骥衣着不凡,气势沉稳,面色一紧,期期艾艾道:


    “公子啊,真对不住,


    这肉啊您今日恐怕买不到了。”


    “为何?”


    刘骥故作疑惑。


    “东家不来,我没法取肉。”


    一旁关羽见状以为是这小厮欺负刘骥面生,皱眉道:


    “怎的做买卖的还怕买主?卖就是了。”


    “就是,就是。”


    慢慢地周围开始围满人群,几个好事者开始起哄。


    小厮见关羽人高马大又跟刘骥同行,不敢嘴贫,急忙走到井边指着硕大的石盘:


    “肉就在井里,就担心你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挪开磨盘不就拿出来了吗?”


    刘骥怀抱双臂,饶有兴致地出声。


    小厮看了看刘骥面嫩的脸庞,轻笑道:


    “挪开?你挪开了磨盘,我还告诉你,


    我们东家早有言在先,谁能挪开此磨盘,可以任取井中肉!”


    见刘骥似乎是个面薄讲理的人,这小厮的语气也开始滚刀肉起来,这时候才像一个市井小民。


    “挪吧!


    挪开了肉全归你!”


    刘骥闻言一笑:“那这样你们东家岂不是赔了老本?”


    “得得得,


    你要是挪不开这磨盘,就少在这练嘴皮子,你管我们东家赔本不赔本呢!”


    说罢仰着脑袋甩着胳膊往摊位走去。


    “嗯?!”


    关羽见状一把拉住,这小厮一个踉跄,好悬没吃上黄土。


    他挽起袖子就要去挪开磨盘,好让刘骥出一口恶气。


    “云长且慢。”


    刘骥伸出大手,稳稳地按住关羽。


    “且让某来试试!”


    说罢长袖挽起怀抱磨盘。


    他自穿越到自己的“同素异位体”之后。


    每天醒来都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劲,力气也是一天比一天大。


    直到昨日才没了力气增长的感觉,眼下正好拿这磨盘试试自己如今的气力。


    他双臂紧锁,双脚抓地,腰背一挺,大喝一声:“起!”


    只见这磨盘被他稳稳抱起,他还觉得不太过瘾,两臂扭动,将这磨盘举过头顶。


    “好!”


    围观的路人喝彩连连,这磨盘光看着都几百斤重啊,眼下被一个面嫩的少年活生生的举起来,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


    “这,这,这。”


    小厮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


    “放在何处?”


    “放...放在地上吧。”


    砰!


    磨盘落地,砸起一片尘土。


    “站住!”


    关羽收起了震惊的表情,喝住脚底抹油的小厮。


    “壮士大爷,您有何吩咐啊?”


    小厮面露讪笑,毫无刚才的泼皮模样。


    关羽并未出言,而是看向刘骥。


    刘骥看着小厮,出声道:“将肉切成小块,分于众人。”


    “分肉?这...这...”


    “此肉已经是我的了,让你分你就分!”


    见刘骥语气严肃,小厮也不敢怠慢。


    急忙取出来肉,在案板上用斧头劈成小块,围观的众人见了纷纷叫好,急忙挤上前来哄抢。


    “致远不是要食豚肉吗?”


    “怎么只予路人分食,自己却在一旁看着?”


    刘骥闻言一笑,看着眼前睁大眼睛的关羽。


    “我意不在豚肉也!”


    “云长且看便是。”


    不一会儿,便看见小厮领着一个身高八尺,豹头环眼,虎颔燕须的汉子快步赶来。


    “就是他,就是他。”


    小厮远远指着刘骥。


    “哦?“


    张飞面露惊讶,移开在关羽九尺身躯的目光,转而看向了比自己高出半头,面容阳刚俊美的刘骥。


    “可是你送了俺的肉?”


    张飞圆眼一瞪,横眉竖立。


    看着眼前的壮汉,刘骥按捺住神色,平静道:


    “那肉既然是我取出,自然是我的,怎的说某送了你的肉?”


    “莫不是壮士见我面生,想做那食言之人乎?”


    刘骥自然知道张飞用磨盘盖住肉是想结交天下豪杰,但今日既然是自己来了,就得打乱他的节奏,把话语权接到自己手中。


    张飞见刘骥身量壮阔,气势不凡,言语间不怒自威,心下更是一喜:


    “这是遇到真豪杰了!”


    当下收起考校的心思,拱手一礼:


    “某家张飞字翼德。”


    “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刘骥字致远。”


    “关羽字云长。”


    人捧人高,这张飞礼数周全,粗中有细,刘骥自然拱手回礼。


    刘骥不等张飞出言,便开口发问:


    “翼德置下这磨盘,可是要结交英雄好汉?”


    “正是如此!”


    “俺平日里最喜欢舞枪弄棒,结交武夫,但没成想找上门来的都是些草包,这才出此下策,倒没想到真让某寻来了好汉!”


    “哦?”


    “实不相瞒,某今日出门也是为了结交,不过我是为大丈夫而来。”


    “大丈夫?”


    “不错,上报国家,下佑庶民,泽被苍生的大丈夫!”


    张飞闻言看向刘骥身侧身高九尺,面如重枣的关羽。


    “致远可是寻到了?”


    刘骥顺着张飞的目光看去,看着关羽重枣般的脸色,他拍拍关羽肩膀,朗声道:


    “此乃某之兄弟,亦是大丈夫。”


    “但我俩早已熟识。”


    看着张飞意动的神色,刘骥也不再卖关子,出声道:


    “某今日所寻大丈夫…是你。”


    “哦?”


    “俺不过一舞枪弄棒,耕地贩肉之徒,如何称得上是上报国家,下佑庶民的大丈夫?”


    张飞闻言嘴角上扬,咧嘴回应。


    “非也!”


    “大丈夫者,衣衫褴褛,仍有英雄气象,


    位卑职低,也非池中之物,


    长剑在手,岂能妄定今日的无名小卒,将来不会名震四海?”


    “好!”


    “说的好!”


    张飞神色激动,手舞足蹈,这话语正正挠在他的痒处。


    只觉得以往只知道交友要交武艺不凡的汉子,哪听过这般敞亮的想法,真是猪油蒙了心眼,直到今日才被这震耳发聩之言戳开。


    一旁关羽也是面色通红,眼神放光。


    “致远他竟如此看待我乎?”


    刘骥见二人眼神火热,情绪高涨,胸中顿生一股豪气,心想:


    “如今这世道,马上就会变得世家林立,百姓艰难,


    往后诸侯拔剑,更是动辄屠城,生灵涂炭,再往后更是有五胡乱华,汉人沦为“一钱汉”的劫难,


    我既远道而来,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白活一遭?


    倘若真能成事,由我终结这个乱世,


    能让万民安居,疆土不落胡尘,


    若能不忘初心,成就如此功业,我刘骥又何尝不失为大丈夫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