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龟背村(一)

作品:《我靠诡眼混上了金饭碗?

    虽是玩笑的口吻,但东君知李寻是真心的,而自己亦是真心的。


    东君三人是从槐树中穿出来的,蛙人只能将他们传送至最接近朝音洞的地界,所以接下来还是得靠他们自己找线索。


    几人在荒郊野岭走了一段,终于在山脚下遇到一个过路的樵夫,东君上前问道:“请问这位大叔,朝音洞怎么走?”


    本还一脸热情的樵夫,闻言大惊失色,恨不得立刻逃离:“不知道,不知道。”


    文泽一把拉住欲走的樵夫,故意将自己纹着饕餮纹的半身往前倾了倾:“真不知道?”


    樵夫见眼前这汉子比自己高大半个头,背着个大剑,孔武有力,大冬天的竟还露着半个膀子,不似刚刚那个小官人好说话,内心直喊倒霉,只能苦着个脸求饶:“我就是个小老百姓,英雄饶了我吧。”


    “你就实话说了吧,我这兄弟人称鬼见愁,看见那把重剑了没?”李寻上前拍了拍樵夫的肩,一脸遗憾道:“啧啧,剑下冤魂无数啊。”


    樵夫的脸色更苦了。


    东君开解道:“你放心,我们几个守口如瓶,绝不与人说是你说的。”


    樵夫哭丧着脸道:“倒也不是这个原因,就是那地儿晦气,十里八乡的都不愿意提。”


    “哦,怎么个晦气法?”李寻趁热打铁。


    “唉呀。”樵夫脚一跺,心一横道:“更细的我也不知道,你们去龟背村问当地人吧。”


    “龟背村?”文泽声音低沉,不怒自威,还真有些不好惹的意味。


    “你们顺着这个道往前走有个峡谷,我们这儿叫它龟背岭,龟背村就在里面。”


    几人顺着樵夫指的方向往前看,山雾中果然隐着一个山口。


    “那是进山唯一的路。”樵夫继续道。


    “可否引个路,价钱好商量。”李寻谨慎道。


    樵夫吓得直摇头:“只怕有命赚,没命花啊。”


    “哦?”李寻疑惑道。


    “龟背岭多瘴气虫蛇,我们一般都不去那儿。”樵夫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某天一个采药人说里面有宝贝,非要进去,谁劝都不听啊,你们猜怎么着?”


    “再也没出来?”东君顺口接道。


    樵夫一拍大腿,满脸都是对东君的欣赏:“可不是。”


    李寻差点笑出声,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这种诡谈的结局不都大差不差。


    “村里人就去找啊,可怎么都找不着,人就这么消失了。”樵夫道,“再后来就经常传出奇怪的哭声,我看这里面定然是住了个吃人罗刹鬼。”


    看着樵夫一脸笃定的样子,文泽道:“罗刹鬼?你亲眼见着了?”


    “大伙儿都是这么说的啊。”樵夫哼了一声,不服气道。


    “我把知道的都说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樵夫见三人互换了一下眼神,但依旧没有要放自己走的意思,于是小心哭求道,“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走吧。”还没等他哭完,文泽就打断了他。


    见樵夫走远,李寻问:“去吗?”


    “去。”东君果断道。


    “不怕是陷阱?”李寻试探地问道。


    东君:“不进去看看,怎么知道是不是。”


    “行,听你的。”李寻说完,同东君一起看向了文泽。


    文泽:“我没意见。”


    一踏进谷口,三人就觉察出了异样。以峡谷口为界限,就这一步的路,将龟背岭内外分成了两个世界。


    谷外寒冷干燥,万物伏藏,树木多已枯黄。


    谷内虽也冷,但阴湿入骨,草木茂密。大概是无人砍伐,这里的树木像一根根擎天柱,拔地而起,直指苍穹。


    冬日昼短夜长,尤其是山里,入夜特别快。夜枭的鸣叫声渐起,要命的瘴气在无声无息中逼近。


    东君一开始还比较警惕,可走了一路都未见异端,正要放松下来,结果一转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本来跟在她身后的文泽和李寻都不见了。


    “李寻?”


    “文泽?”


    东君尝试着喊了几声,可除了树杈间露出的一轮凸月,并未有人回应。她想往回走去找他们,刚走了几步,潮湿的瘴气就像毒蛇般漫了上来,东君又被迫往后退了几步。


    在这种深山老林,一旦走散了真的就散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原地等待,可眼前弥漫的瘴气并不给东君机会,她只得慢慢后退,希望他们能早点追上来。


    山风吹过,右侧草丛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什么东西正在被拖拽。这里的草丛长得很茂盛,足有一人多高,刚好将人的视线挡住。


    在人迹罕至的山里,什么东西都有可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刚刚的呼喊声引过来的。遇到的是妖物还好说,可若是觅食的野兽,对于目前的东君来说实在无法应付,她放慢呼吸,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只过了片刻,窸窣声便停了,却传来了婴儿的哭声。哭声不是那种连续的,而是一声一声的,可以用哭断了气来形容。


    东君刚要放下的心,忽得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荒山野岭哪里来的婴孩?


    她并不想节外生枝,可四周的瘴气像鬼手般已经探到了脚跟,而草丛那侧却像下了结界一般毫无影响。哭声又应景地响了几声,似是在邀请她。


    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思考,东君顺手捡起一块石头,在一旁的树干上画了一个箭头,希望李寻他们能发现,便往草丛深处走去。


    奇怪的是,东君一踏进草丛那个哭声便停止了。林间很潮湿,鼻尖萦绕着动植物尸体腐烂的腥气,她忍住干呕的冲动,继续往前走了几步,中间又路过了两颗树,她一一做了记号。


    正当她准备停下来时,前方传来了水滴拍打在草叶上的声音。


    东君看了看天,月亮被云遮了起来,天空并未下雨。


    “啪,啪,啪。”


    很有节奏,是连续的滴水声。


    这声音有一种魔力,勾引着东君继续往前走。


    滴答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眼前。东君用手撩开草丛,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冷不丁地映入眼帘,同时扑面而来的还有浓重的铁锈味,是血腥气。


    天上的云似是瞅准了时机,月亮重新出现。


    东君借着月光看清了面前的人,浑身一僵。


    这人被倒挂在树上,满脸外翻的肉芽,嘴巴痛苦地张着,双眼怒睁,眼球突出。随着视线往上,她才发现这人浑身赤裸,通身的皮已经被剥走,血还在不停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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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滴。


    原来不是滴水声,而是滴血声。


    尸体是新鲜的,凶手定然还未走远。能这般无声无息地杀人剥皮,足见此人手法之熟练、心肠之狠辣。


    东君心里一阵恶寒,接下来或许还有更加惨烈的在等她。


    背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靠近。


    心越跳越快,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噗通”声。


    是凶手?


    “东君?”


    是李寻。


    “你别过来。”东君松了口气,立刻出声制止。她并不想让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毕竟这场景过于凄惨,看了难免心神动荡。而人一旦泄了气,失手率就会大幅度升高。


    李寻看东君面色惨白:“怎么了?”


    “没事。”


    李寻想上前看看情况,刚起脚又被东君喝住:“你站着别动,我过去。”


    这一抬腿,她才发现自己的脚早已软了,只能摇晃着走几步,扶着树干歇一歇,再继续走。


    “怎么连路都走不稳了?”李寻道。


    “站麻了。”东君随口应付,“文泽呢?”


    “不见了,我看到树上有标记,才过来看看。”


    “你站那干嘛呢?”李寻想上前扶,东君摆了摆手道:“我们回原地等吧。”


    “不往前走吗?”李寻试探道。


    东君摇了摇头:“前面没路了。”


    “哦。”既然他不想让自己往前走,那就不走吧。


    两人出了草丛,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瘴气居然退了。


    李寻准备生火,转头看到东君呆立在那边,左手不自然地向后抬着。


    东君头没有动,只是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后面,用口型一字一顿地说道:“有,人,在,拉,我。”


    李寻立刻会意,但还没等他有反应,东君就被一股大力猛得一拽,整个人都被拖着往后走。


    东君回头一看,吓得大叫一声:“李寻。”


    李寻赶忙飞身拉住东君,本以为能通过左眼看到骇人的鬼物,可东君的背后竟空无一人,但他的手却还被紧紧地抓着:“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恐惧往往来自于未知,东君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连自己都看不见的情况。


    另一头的力气奇大,李寻从单手换为了双手,可依旧难以抵抗对面的拉力,已然有了被拉动的趋势。


    说是迟那时快,李寻忽觉自己身形一滞,有一双大手揽住了他的腰,顿时像挂了一个秤砣,勉强维持住了倾倒之势。


    是文泽!


    他将重剑钉在地上,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揽着李寻。


    两边的力都在加大,竟有不死不休之势。


    东君觉得自己就是拔河中的那根绳子,随时都有可能被分尸:“我不行了。”


    李寻见状,心一横,手一松,大喝一声:“文泽,拉住。”


    文泽应声上前拉住东君,两人急速换位。


    李寻飞步上前,他决定赌一赌,如果连东君都看不见的话,那就不是鬼。他右手抽出腰间配刀,凭空一坎,如划开了一道空间,一阵血雾从刀影处喷涌而出。


    突然的卸力,文泽倒是能扶着重剑稳住身形,东君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