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缺个背锅的
作品:《“核善”修真模拟器》 仙人庙,单禾正拿着荆小满送的匕首手撕白茧。
忽而听见在小径尽头望风的珍宝兽发出慌乱的示警声:“唧唧,唧唧!”
人,好多坏东西来了,还带着武器哇,兽不会要完蛋了吧?
几乎是在报信结束的瞬间,珍宝兽就跨越了好长的一段距离,“嗖”地一下爬上了单禾的肩膀,将她原本就发酸的肩膀压得更加难受。
割了半天白茧发现自己割了个寂寞,厚厚的白茧只是不再增加;而早已形成的部分,除了珍宝兽刚咬的那几口,连一点血皮都没磨掉的单禾:“……”
祖宗,你怕真不是来给我捣乱的。
但现在时间要紧。
单禾也来不及临时找个藏身地点,只能依靠珍宝兽的好牙口给白茧来一点锋利的教训。
“阿福,上!”
单禾指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那处的白茧她还没来得及查看,只是简单削弱了与幻梦蝶妖连接的那根线,减缓了茧中人精血的损失。
因此那颗茧看上去还有一种隐隐绰绰的朦胧之感。
单禾一开始就相中了这颗长的格外好看的茧,打算把它留在最后,也好在破茧的间隙好好欣赏一下幻梦蝶妖的意外馈赠。
“唧唧?”
我上哇?
珍宝兽不可置信地用白色的爪子指了指自己。
“唧唧!”
你知不知道这个茧子很难吃的,兽吃了一遍都不想吃第二遍的难吃哇!
眼见着单禾没有动摇的意思,珍宝兽更委屈了。
刚进来的时候,它就被忽悠着咬了一口大蝴蝶的白茧,又苦又辣又涩,难吃极了!
它“呸呸呸”了好久,又吃了一颗半青果才缓过来。
之后不管单禾再怎么说,它也不愿意再尝试了。
所以才有单禾不得不手撕白茧的后续。
好在珍宝兽虽然嫌弃白茧,却也嘴硬心软地将输送精血的主脉破坏了一些,大大减缓了这些倒霉蛋落地成盒的时间。
因此单禾才能不惊动幻梦蝶妖的程度上慢慢磨洋工。
但现在不一样啊,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
单禾一开口就精准命中了珍宝兽的死穴:“你忘了那群坏家伙想对你干什么吗?万一她们又从哪里找到了清影草怎么办?”
“你也不想被抓起来清空藏宝库吧?”
本来藏宝库东西就不多,日常里更是过的扣扣搜搜的珍宝兽瞬间急眼了:“唧唧唧!唧唧!”
不可以哇,怎么会有人这么对兽哇!兽那么辛苦攒的东西可不能便宜了坏家伙哇!
没错,珍宝兽口中的坏家伙并不是其他的妖兽,而是用陷阱给了它一点人类智慧和武力震慑的墨岚等人。
贪财抠搜而且记仇,要不是长得实在可爱,而且超级讲义气,单禾一定不会选择珍宝兽作为自己的合作伙伴。
毕竟——
“唧唧唧唧唧!”
说好了的,兽帮你成功通关试试,你要把找到的很多宝贝都交给兽,除了人必须要用的,其余的都不准私藏!
珍宝兽瞪着溜圆的大眼睛,对单禾指指点点。
别以为兽不知道,人的心肝都是很坏很坏的,当然,在金光人的吸引下,兽也不是不能接受一点点坏。
但更多就不行了。
“嗯嗯,除了必要的,剩下全部上交!”
单禾满脸无奈地点头,“所以我的好阿福,你是不是应该快一点了,不然我俩都被抓了,你就再也拿不到新的宝贝了,还要成为帮别人找宝贝的工具,辛辛苦苦大半天,结果全是在帮别人打工呢。”
原本还心存抗拒,试图拖延时间的珍宝兽一听这话,瞬间支楞起来了。
打工,兽是知道的,有别的兽跟它讲过的。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最后赚来的钱钱还不够填饱肚子哇!
人,果然是最黑心的家伙,都是坏家伙。
珍宝兽看单禾的目光都差点不对劲了,幸好这家伙身上的金光截断了它危险的想法,才叫它没有当场背刺自己的同伴。
谁让珍宝兽还知道一条最实用的准则:恶人自有恶人磨呢。
催促着珍宝兽咬开白茧再胡乱将蜘蛛丝一样的茧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单禾的注意力是极其专注的。
可当一切准备就绪,而脚步声距离这里一小段距离,百无聊赖的单禾开始在白茧之中左顾右盼,试图分辨其中情况的时候。
她骨碌碌乱转的眼珠子忽而停住了。
平稳的呼吸也忍不住乱了一瞬:这白色的蝴蝶茧之中,居然站着一个与她长相完全相同的人。
看沉睡时的神态,俨然就是她的翻版!
“?”
这对吗?
不是说一人一号,在通关以前都是单机游戏吗?
单禾速速上线狂戳客服,要求对方给出一个解释:“你们是不是在游戏里设置了异父异母的双胞胎这种设定?玩家的数据不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吗?”
游戏形象以玩家真实数据为参考生成,具有唯一性。
这个卖点难道也是虚假的吗?
“不是吧?你们这么大的游戏公司难道还兼职诈骗的吗?前些时候扣押了我的精神体还不够,现在还要把我的数据公开展示?!”
单禾的虚拟键盘打得飞快,“哒哒哒”的模拟声响如实地传递着她的愤怒和无语,尽管只是惊诧的情绪居多,却也不妨碍她借这个机会探探游戏的虚实。
“亲亲,您可能不知道这是一个修真游戏呢,修真游戏,万物皆有可能呢。”
客服精准回避了单禾的质问,给出了符合世界观的回答。
“所以她就是我的亲姐妹了对吧,那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结合之前破茧时清点过的数量,还有那些虽然模糊但能大致辨认的特征,单禾可以确认这个考场中只有自己是意外闯入的。
再加上客服给出的回应,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这并不妨碍单禾曲解对方的意思。
“所以说这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对吧!太好了!我在现实里就期待能有这样一个家人,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我会每天给她梳妆打扮,带她出门晒太阳,还要逢人就带出去炫耀一圈!”
“……经游戏检测,玩家在濛苍界中并无血缘亲人存活。此外,以上所述并非对待亲人的方式,请您知悉。”
客服换了个更客套的说话方式,事实也正如单禾所猜测的,白茧中的“单禾”大概是某个队员以特殊手段幻化而成。
如果是在别的场合,单禾一定会积极戳穿对方的假面,但现在嘛,刚巧她做了不少坏事,还缺个背锅的。
既然对方选择在这个时候扮演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两相抵消之下,单禾完全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阿福啊……”
单禾的目光幽幽转向了正懒散窝在她身上的毛茸茸小兽,配合着阴暗的光线,她缓缓露出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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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测测的笑容:“你一定会好好配合我的,对吧?”
珍宝兽:“!”
人不要过来哇!
茧外。
几道熟悉的身影接连踏入这座熟悉的庙宇。
透过破漏的屋顶,她们可以看见一只巨大的茧,茧上连接着许多丝线,丝线的另一段,是一个个面容鲜活,却陷入沉睡的活物。
其中,最大的几个便来自他们的对手。
小动物的茧很好破除,难的是分散伫立在仙人庙及周围的十只大茧。
尽管茧上连接的主脉不知为何被削弱了一些,要将这些人一一救下还是难度不小。
不是不能救,而是一旦这些茧被破除,处于沉眠状态中的幻梦蝶妖就会立即苏醒,届时,她们要面对的就是接近全盛时期的幻梦蝶妖。
磷粉和罡风是幻梦蝶妖的主要攻击手段,但作为妖兽,它的肉身强度也不低,至少打她们这群刚刚练气的家伙是足够了。
“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荆小满仔细感受过了,按照现在的主脉强度,距离他们被吸干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幻梦蝶妖却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反应。
“救,但要有选择地救。”
慕春回跟着同伴确认过了,这群人身上的升仙令都还在,就算不救也不会出什么事,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把救人这件事利益最大化。
毕竟她们的队长还被困在这群人设置的阵法中受苦呢。
“来,把这个给他们喂下去,顺便问问他们,为了获救,能付出多大的代价。”
慕春回拿出来的是沾了浮琅水的黄莲丹,此刻的黄莲丹没有别的作用,纯粹是为了调味而拿出来的。
但慕春回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心虚:“黄莲味苦,顺便给他们提提神,也好过一会儿话未说完就继续睡过去了。”
黄莲丹看上去很是小巧,最大的特征就是苦,而且是制成丹药以后被腌入味的苦,想到小时候因调皮而生病时被喂中药的感受,接过丹药的荆小满和宋常欢纷纷沉默了。
……不得不说,这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躲在白茧之中听完全程的单禾默默感叹,她眨眨眼,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轻轻一瞥,望向对方时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的神采。
但等她看清楚那张脸,再一想自己此刻的身份,嘴角刚扬起的微笑瞬间落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眼尾几乎是刹那便布满了湿润的热泪。
——忘了自己也在茧里,这下完蛋了,哈哈。
同样对黄莲这种东西深恶痛绝的单禾眼里彻底失去了高光。
“怎么样?”
接连喂完其他的九个白茧后,荆小满和慕春回等人来到了宋常欢身旁。
宋常欢正苦着一张脸,望向最后的一个大茧:“其他的人已经喂了,但是这个茧,看上去有些古怪,观其大小,里面大抵不止一个人。”
这也是她迟迟不敢动这个茧的原因,她好怕,怕里面突然爬出来一只大蜘蛛或者大蝴蝶,或者是长辈嘴里念叨的抓小孩的大妖怪,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心生犹疑。
“我来吧。”
墨岚不在,荆小满自觉有义务保护同伴,主动接过了这个任务。
比起同伴的犹豫,她下手就干脆很多。
只是,当她利落划开白茧,扯开极具韧性的茧房,抬头去看里边的情况时,手上的匕首险些掉在了自己脚上。
不止荆小满,其他人也是一副惊疑不定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