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作品:《分手后还能蹭饭吗[破镜重圆]

    同岑桉说的那样,云溯千年已经进行到收尾阶段,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晚霁变得更加忙碌。


    裴刀被安排到胡辛手底下,经常把胡大研究员气得吹胡子瞪眼。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不过研究所人手本就紧张,胡辛是个爱才的,哪怕学生顽劣一点,也仍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知识倾囊相授。


    黄甜也终于从欧洲回来了,给众人带了一大箱子礼物。给晚霁带的是德国的hitschies软糖,防晕车用的。


    “谢谢。”晚霁接过礼物,顺带给她介绍所里的新成员,“这是裴刀,你休假的时候新招进来的。”


    所里的空间不大,除了张总外,其他人的位置都是紧挨着的,正好黄甜旁边还有个空位,就把他的桌子安排到那里了。在晚霁的斜对面。


    黄甜热情地自我介绍,后者却只是冷哼一声。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黄甜皱起眉,却没来得及说什么。


    下一秒。


    “啊!!!!!”等黄甜终于发完礼物,回到自己的桌前,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句惨叫。


    “怎么了!怎么了!”众人都围了上来。


    黄甜哭丧着脸,捧着桌上那只状似猫咪的黄白色玩偶,“这是谁干的!”


    仔细一看,玩偶的头顶被划出一条小线,灰扑扑的像被人故意蹂躏了般,上面原本挂着的铃铛已经不见了。


    旁边的人都安慰她,“甜甜,没事没事,可能是谁不小心碰到了,商业街角有家裁缝铺,我们帮你拿出去缝一下好了。”


    这时候,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


    “一个丑娃娃,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正是无聊转着指尖刀的裴刀。


    “什么丑娃娃,这是从小陪我到大的……”话音一顿,黄甜的目光突然停在裴刀手上的指尖刀上,又联想到他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好啊,不会就是你这臭小子弄的吧!”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裴刀身上。


    他的工位没定好前,一直都坐在黄甜的位置上,且每天都转着手上这把迷你的指尖刀。嫌疑确实很大。


    “切。”裴刀停下指尖刀,少年人的脾气噌地上来了,对着黄甜翻了个白眼,“谁稀罕碰你那丑东西。”


    “你你你!”见人态度这么嚣张,黄甜更是气得脑仁疼,唰地看向晚霁,“晚霁姐,你看他!所里怎么会招这种无赖进来!”


    周围的人大多不喜欢裴刀,认为他桀骜不驯,于是都帮着黄甜说话。


    “你这小孩划破别人的东西还不承认!我明明看到你之前就是坐这位子上,不是你还能有谁?”


    “是啊,做错事道个歉又怎么了,大家都是同事,又不会跟你计较的。”


    “副总把你带进来,不是让你给她丢人的。”


    听到这话,晚霁眉头一皱,深觉这话不太合适,扫了眼说话那人,目光比平时锋利不少。那人顿时偃旗息鼓,不作声了。


    晚霁又转向裴刀,刚要开口为他辩解。裴刀却腾地站了起来,将指尖刀往口袋里一揣,看了晚霁一眼:“我没碰她的东西,信不信由你们。”


    人横冲直撞地跑了出去。


    “裴小刀!”


    晚霁刚要去追,被几个人拦住,“副总,他都十八九岁的人了,你还真把他当小孩了,等他知道错了自然就会回来了。何况所里现在事情还这么多,哪有时间浪费在一个小屁孩身上!”


    “是啊。”众人都附和着。


    “裴刀是我带进来的,我就要对他负责到底。”晚霁扫了一眼众人,彻底冷下脸来,“他既然进了研究所,那就是所里的一份子,你们不应该排斥他,更不应该轻视他。”


    “正常到这个年龄的孩子,一般都还在上学。可裴刀早早地辍学在家,不是因为学业差不思进取,而是为了省下这笔钱和大把的时间,照顾身体不好的老人家。”


    “我招他进来也不只是因为九叠篆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真的有这份能力,且未来可能强于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晚霁不管众人的表情,继续说,“他来的这些天,帮胡辛做了很多块古钱币模型,这既能防止文物因为多次存取受到损伤,同时能满足多次、多场景的研究需求。这份本事,是在座的你我都做不到的。”


    一番话说完,室内陷入一片沉默。


    晚霁交代好余下的任务,又叮嘱人要是回来了给她发消息,便朝门外追去,也没有人再拦着。


    这时候,胡辛刚好从门外进来,喊了一声小刀,见没人应,又看到室内没有他徒弟的影子,奇怪道:“这小子又跑哪去了?你们看到了吗?”


    几人面面相觑,黄甜才把实情说出来。


    “什么样的玩偶?”胡辛板着脸,思索片刻,“是不是上面挂了个铃铛?”


    黄甜点头,表情还有些困惑,“您怎么知道?”


    胡辛有些急,“什么裴刀弄坏的!那明明是门口的流浪猫抓去了,不信你们去看!”


    众人皆惊,跟着胡辛出了研究所的门,绕到旁边的巷子里。


    一只三花猫弓起背,气势汹汹地瞪着面前来路不善的众人。仔细一看,她的爪子死死摁着一只小铃铛,爪间隐隐可见些许脏污得变了色的棉花团。


    像是被人吓到了,觉得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和这么多庞然巨物抗衡,那猫喵呜一声,跃上了屋檐,一溜烟就不见了。


    铃铛却落在了原地,滚了几圈,停在了黄甜的脚边。


    发出清脆的响声。


    众人惊诧间,她木然地捡起那个铃铛,什么话也没说,咬了咬唇,直接跑了出去。


    -


    裴刀跑出去的时候本就已经将近六点,大家都在加班,情绪自然多了些烦躁的意味。


    晚霁觉得这事也怪自己,没找个机会好好磨合一下裴刀和众人的关系,让他整天只跟着胡辛学。


    研究所过去不远是一个商业街,称不上繁华,周围大多是些酒吧夜店和棋牌室,乌烟瘴气的。


    晚霁一边打裴刀的电话,一边往里走。


    却一直没看到人。


    晚霁此刻也很着急,对方毕竟才刚成年,对这里的环境也并不熟悉,要是被人哄骗着进了这些不该去的地方,那就真对不起老人家的嘱托了。


    手机突然传来振动声,晚霁低头一看,却是黄甜打来的。


    她摁了接听键。


    “晚霁姐对不起!是我冤枉裴刀了!”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复述着刚才的经过,“我现在也到商业街来了,陪你一起找!”


    “好,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晚霁告诉她自己已经去过的地方,让她不要重复找。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晚霁越发的心急如焚,走到一家夜店门口,询问门口揽客的男人:“你好,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瘦瘦高高的长相清秀的男孩,大概比我高半个头,穿了一身白色的T恤,上面印了几个英文字母。”


    “对了,他左手手臂上还有一圈纹身。”


    晚霁几乎把他从头到脚的特征说了个遍。


    男人的目光在晚霁身上流连,笑着道,“美女,跟男朋友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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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啊?他不够疼你啊,要不跟哥哥我认识一下,别找他了呗。”


    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晚霁转身就要走。


    男人在后面喊:“诶!你别着急走啊!”


    旁边立刻有人应声:“里面纹身的刚才进去不少,好像是有个瘦高个的,劲劲儿的小子。”


    “谢谢。”晚霁也没多想,直接往里面走了。


    男人朝旁边接话的兄弟挑了挑眉,也不管外面的生意如何,径直跟着往里走。


    晚霁往里走了一圈,看见夜店里面大多是包厢,而卡座里的人一览无遗,根本没有裴刀的影子。


    而且这里的隔音很不好,各种包厢里传来群魔乱舞的声音,噪杂得难受。


    晚霁觉得头有些昏沉,加上在空气不流通的地方待久了,她的脸就会泛红。


    路过洗手间,她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今天的任务本就很重,在工位上几乎忙了一整天没休息,整个人都有些疲惫,再加上出来找了那么久都没看到人。


    要么是裴刀进来后又走了,要么是,有人合起伙来故意骗她。


    晚霁心里多了几分烦躁。


    她在洗手池捧了水往脸上泼,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待会再接着找人。


    她低着头,自然看不到镜子里有道人影悄悄靠近。


    一只手搂上她的腰间,晚霁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脸上还沾着水,手已经生理性地开始掰腰间那手,她知道,这种宽厚的手掌绝对不属于女生。


    “我觉得我们还是认识一下比较好呢。”


    熟悉的男声传入她的耳朵,在此刻显得有些轻佻。


    是刚才门口那个痞气的男人。


    晚霁有些恼怒,语气也不似方才柔和,显出些强硬来。她曲起手肘用力往后顶了下,“松开!”


    男人放开了手,却自然地把她圈到了洗手池和自己之间,形成一种禁锢。


    轻佻又放荡的浑话传进晚霁的耳朵里,“宝贝儿,你这么单纯,在外面可要被人骗的,不如待会跟我上楼,楼上有间私人包厢,我保证,谁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我手上也有纹身,不止手上,连那里也有……”他露出一截手腕,低声说着某些下流的话,“保管让你□□,再也不会想别的男人了。”


    “你们骗我?”晚霁面上神色未变,手腕却悄悄活动了一下。她扫了一眼周围,没有跟其他人过来,也许是这男的觉得他一人足以搞定自己。


    在洗手间昏黄灯光的映照下,男人发觉她更是清纯得不像话,面对看着弱不禁风的美女,自然而然地卸下了防备。


    他慢慢抬起手,想要一抚芳泽。


    下一秒,晚霁手腕微沉,顺着他的力道往前一送。男人直觉得掌心一空,还没反应过来,小腹久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左直拳,力道快准狠,还带着一股干脆的冲劲。


    这人本就酒囊饭袋,虚得很,这一打直接疼得他弓起腰。


    “臭婊子!你居然敢打老子!”男人骂骂咧咧的起身,一手还捂着腹部,看样子疼得不轻,扬起另一只手就要往晚霁脸上扇。


    晚霁拉出距离,男人的手落了空,反而更加恼火,咒骂的话更是接二连三地蹦出来。


    “宋晚霁!”


    有人在远处喊她,晚霁却已经收不住腿,几乎是肌肉记忆把面前的人当作了沙袋,右腿猛地绷紧,脚尖擦过地面一扫。


    一记低鞭腿精准地抽在男人支撑腿的膝盖弯。


    那人重心一歪,踉跄着往前扑。


    晚霁这才收回手,看向那道声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