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19章

作品:《分手后还能蹭饭吗[破镜重圆]

    晚霁的手动弹不得,只好曲腿,在那人的腹部踹了一脚。


    “松手!”


    黑暗中,男人闷哼一声,终于挪开了唇。他把头埋在晚霁的脖颈,急促地低喘着。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晚霁的皮肤上,比烙印还要滚烫。


    晚霁嗅到他身上的冷松味道,稍微清醒了些,无情地把人推开。


    白色衬衫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爬满了褶皱,衬衣下摆不知何时拉了开来,露出一丝内衣边缘,一切都昭示着方才的激烈。


    晚霁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气息仍旧有些不稳。


    那人已经清醒过来,语气冷冷地,不带一丝温度。


    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重逢的时候。


    “宋晚霁。”


    “你已经知道了联姻的事。”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一种心照不宣的肯定。


    他似乎不打算对刚刚的荒唐事做出解释,反而以一种受害人的姿态质问她。


    “既然决定了联姻,那你刚才的行为又是在做什么?红杏出墙?”


    “什么?”这回换晚霁震惊了。


    刚才的行为。是指沈以安送她回家的事?


    反应过来后,晚霁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所以,他刚刚一直在后面偷窥他们,堂堂蓝岸互联的顶级合伙人。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晚霁第一反应是解释,可又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干脆冷笑道:“就算我真的红杏出墙,那我们也只能算是扯平。”


    他这算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既要在众人眼里深情脉脉地等待国外青梅回来,又要约束她这个有名无实的联姻对象对他死心塌地。


    晚霁越想越觉得烦躁。在心里几乎骂了他千百遍。


    岑桉皱眉:“扯平?”


    似乎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再次激怒,男人再次欺身上来,动作比方才更加暴烈。


    没有躲闪的余地,晚霁只好重重一咬,在他的唇上。


    身上那人闷哼一声,两人舌尖立刻搅动起一股血腥气,破坏了所有旖旎。


    下一秒,岑桉松开手,手指按压在溢血的下唇,轻嗤一声,“我还真是疯了。”


    说完这句话后,车内再次恢复了沉寂。


    呵。


    装什么假清高。


    依晚霁看今年的奥斯卡影帝就该颁给他才对。


    瞧这云淡风轻,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样,倒像是她才是那个犯罪嫌疑人。


    晚霁没放过任何能抨击他的方式:“我们还没有正式登记结婚,你刚才的行为是做什么?婚前□□?”


    岑桉眼神戏谑:“是吗?我看你也挺沉浸的。”


    说完,他刻意抹了下嘴角,上面除了血,还残存着她的一点口红。


    “……”


    晚霁觉得不应该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吃亏的也是自己。


    “麻烦你搞清楚,我们是商业联姻,有名无实。”


    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了。


    他们又不是真的相爱结婚,她的感情生活跟他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放在明面上来,她就算一次谈八个也不影响什么。


    反正也只是烂透了的豪门交易,她又不是第一次见。不新鲜了。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动真感情?”晚霁偏头看他,眼睛里的哂笑不言而喻,“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演一演。”


    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把这些天的憋闷、烦躁一股脑宣泄了出来。


    晚霁反而觉得心里别样的畅快。


    对方也确实被她气到了,嘴角抽动:“下去。”


    就好像是晚霁求着他上车的一样。


    晚霁拉开门把,毫不犹豫地下车。她还不想多待呢。一股皮革味,难闻死了。


    手狠狠往后一甩,车门砰地关上,丝毫不顾及这辆车价值几何。她只知道现在心里窝火得紧!


    黑色宾利如黑夜的猛兽,誓不罢休地往前狂奔。仅留下一段尾气,给晚霁呛得咳嗽不停,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这个混蛋!


    -


    六月初五,宜沐浴入殓,忌婚事嫁娶。


    早上十点,民政局大厅结婚登记处。


    晚霁靠在椅背上,盯着手中的预约号,眉头微蹙。


    038号。


    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


    结婚的人没多少,离婚登记倒是不少人。都是度过离婚冷静期,下定决心排队离婚的,男男女女面上都已看不出喜乐哀怒,好像完全被婚姻磨平了棱角。


    唯独他们是例外。


    她偏过头,深呼一口气。三年后他们大概会经历同样的场景,能否做到别人那般风轻云淡还未可知。凭他们的性子,三年怕是很难。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魔咒一般。


    “……”


    她就不应该怀疑这个!会在登记结婚时把电脑带过来的工作狂哪里像是有激情的男人!


    机械的播报声喊到038号,岑桉才总算合上电脑,交给一旁默默站着的助理。


    两人带着身份证件,苦大仇深般去了柜台,谁也没想多说一句话。


    签字前的最后一秒,晚霁的手顿了一下,眼神中生出一丝迷茫,签下名字后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以后不管填写什么信息,她的婚姻状况那一栏都会变成已婚两个字。


    她真的愿意吗?


    岑桉面色阴沉,喉头滚动了下,讽刺:“不敢?”


    晚霁扯了下嘴角:“你都敢,我有什么不敢。”


    捏着笔身的手再没有犹疑,在签字处飞快写下自己的名字,大拇指往红色的印泥上一压,在空白处微微用劲下按,纸上立刻显现出一道鲜红的指印。


    接下来是审查资料、登记、发证,一系列繁琐的程序,终于把两个人的身份完全绑定下来。


    “家里的密码是100926。”


    晚霁愣住,这么隐私的事情应该跟她说吗?


    她还没有完全适应已婚的身份,忘了有些事,必须是夫妻二人共同做的。


    两人只短暂地在民政局见了一面,像是在打卡任务一般,手续办好后,岑桉便马不停蹄地飞去了英国。说是有什么交流合作,一周后才回来。


    正好,眼不见为净。


    最好是天天出差,省得看到他那张臭脸心烦。


    渣男。


    晚霁隔天就搬了家,其实不是她自愿的,而是甫一开门,就看到岑桉的秘书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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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五个壮汉站在门口。


    “岑总吩咐让我们来接夫人回家。”


    怪不得要告诉她家里的密码。


    晚霁扯了下嘴角,手机里也收到‘债主’的消息——


    【演戏演全套,不要让别人起疑。】


    【我不想外面传出我们二人不和的消息。】


    几乎是命令。


    不是商量。


    ……


    房间是她之前旧公寓的两倍大,拉开窗帘就是整座城市风景最好的海岸线。


    只是,一个人住在里面就太过冷清了。


    搬过来已经第五天。不知道是认床还是怎么的,晚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小时都无法入眠。


    可是明明醉酒那天睡得挺舒服的。


    究竟怎么了。


    又平躺了半刻钟,还是睡不着。晚霁感觉嘴巴有些干,坐起身发了会儿呆,拿起杯子到客厅接水。


    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留下一地银辉。她高度近视,没戴眼镜的时候容易把满地的光认成是水,慢悠悠伸脚往前掂了一下,没有任何湿润的触感。


    原来只是月光。


    晚霁想着接完水就继续回去睡觉,也懒得摘耳塞,耳罩半拉不拉地挂在额头。


    她里面穿着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毯,侧面看过去薄得同一片纸似的,整个人轻飘飘的,走起路来没有半点声音。


    自然也听不到房门开动的声音。


    岑桉刚从浴室出来,额前的头发还在滴着水。


    英国那边的交流会提前结束了,他便买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来。大概十二点多才到家。那时候屋子里的灯已经全熄了,卧室那边也没半点声音。


    岑桉还以为她睡了,随口解释:“英国那边的工作提前结束了,我刚回来。”


    面前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水流的方向,没有任何反应。


    晚霁的耳塞质量非常之好,戴上以后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有效地挽救了她糟糕的睡眠状况。


    此刻,她全身心投入到杯口,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杯子慢慢接满温水。又背对着岑桉,一点没发觉。慢慢往右边转身,余光都不曾转向这边。


    “这么晚还不睡?不习惯?”岑桉垂下头,伸手拿毛巾擦了几下发顶,盯住的背影,“如果实在睡不着我可以陪你说……”


    砰-


    卧室门猛地关上,一点缝隙都没留。


    ……


    岑桉的话卡在嘴边,吃了个闭门羹。


    由于生平第一次被人完完全全地忽视,他脑子有瞬间的愣神。


    安静片刻,他冷笑一声,转身进了自己房间,也砰地一声关上房门,似乎是要回应某人的冷暴力。


    晚霁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幻听了,她居然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好奇怪。


    可外面明明是黑的。


    这破海景房不会还闹鬼吧?难道是屋里少了个男人,阳气不足以压住这里的东西了。晚霁哆嗦了一下,赶紧躺上床,裹紧被子,拉上眼罩,直到透不进一丝光线。


    晚霁才终于安心睡觉。


    出乎意料的是,后半夜竟然格外安稳,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