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15章

作品:《分手后还能蹭饭吗[破镜重圆]

    这几天晚霁都在工位上忙“云溯千年”的导览以及明清时期的内容编撰。


    “云溯千年”是研究所里众人一致商议后的名字,旨在通过云平台的方式,带领观众追溯跨越千年时光的文物与历史,打破时空限制,让人们足不出户就能探寻千年文明的脉络。


    之前向总部借了大半个月的扫描仪,在周四下午才终于姗姗来迟。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办公室传来黄甜的咆哮,听上去愤怒到了极点。


    对方却半点没放到眼里,语气闲散:“说了又怎么样?你们研究所本来就是个破落地方,破落地方就应该用破落东西,能给你们这些就当烧了八辈子高香了吧。”


    就好像不是借,是随便施舍给外面的流浪犬一样。


    跋扈又嚣张。


    “你!”


    旁边上来几个年长一点的研究员,都在拉着黄甜,嘴里还劝着“小甜算了算了。”


    “哟~不就是个靠钱进来的关系户,”那人却不罢休,还在刻意挑起矛盾,“你在这激动什么啊,研究所反正迟早都要解散,你这样的,到外面也找不着工作,还是尽早准备好抹布,到时候上我们那当保洁阿姨算了。”


    “是啊,一没脑子二没经验,跟吉祥物有什么区别,到时候进我们总部的门我们还得掂量掂量,要这种废物会不会拉低我们的团队水平!”


    话说的很难听,同行的几个人笑出声来。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陷入凝滞,只有黄甜还在单打独斗。


    张总和胡辛去蓝岸交涉合作细节了,现在所里的主心骨都不在,怪不得对方讲话分毫不留情面。


    剩下的都是些年轻的研究员和实习生,他们其实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次云合作是否能力挽狂澜,又害怕得罪了总部的人。


    万一以后真的要到总部,他们这些没什么经验的,肯定要并入后勤去。


    所以在黄甜和对方争吵的时候,几乎没有人敢和她站在统一战线,最多就是劝劝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们又算个什么东西!让开!我今天偏要把这些垃圾砸到他们头上去!别拦着我!”


    晚霁刚从外面买了咖啡回来,向外头的实习生问清了事情的原委,这才知道——


    总部的人今天来送设备的时候直接进的仓库,但是黄甜不放心进去看了一眼,这一掀布检查后才知道,设备外表完好无损,其实根本无法开机,说是垃圾也不为过。


    毕竟要来扫描文物的设备必须精密且准确,不然难以合成3D模型,会造成视觉上的误差。


    晚霁早就知道总部有些人和研究所不对付,却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黄甜今天没进去检查,之后对方把损坏的锅直接扣到研究所头上,那将是一笔不小的赔偿……


    晚霁唇线绷得笔直,把从外面带回来的咖啡搁在桌上,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先把黄甜拉回来,随后转向带头的人。


    她虽是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这都是你们检查好送来的设备吧?”


    为首的人是个男的,身材偏胖,穿了身工作服,约莫三十来岁,看见晚霁的时候眉头一皱,“是啊。”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仍旧没认出来,以为是新来的实习生,根本没放在眼里:“你们这研究所真是没人了,要么关系户,要么花瓶,招人的标准是什么?有钱有颜就行吗?”


    又轻佻地盯着晚霁看,“我们总部那边还缺个前台小姐姐,要不你考虑考虑,开出的工资肯定比这破研究所高。”


    那几人看向晚霁,眼里全是调笑和不以为意。


    黄甜本就气急,听到这话更是撸起袖子就要干架,被晚霁拦下来。


    “晚霁姐,你听听他们在这放的什么狗屁!我非得揍他们不行!”


    黄甜站在晚霁旁边,像个炸毛的小猫,张牙舞爪地随时准备咬人。


    晚霁慢悠悠地,旁若无人地转向角落里堆放的设备,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那几人露出狐疑之色。


    “这批设备借用于5月10号,由张总向总部发出书面申请,到达时间为5月30号,超出既定时间13天,设备到达时已无法使用,图片为证,现由我这个副总针对总部后勤部的问题向上级部门进行书面报告。”晚霁伸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抬起头,“大家没有异议吧?”


    她的副总任职通知在上个星期已经下来了,张总不在,她便是所里的话事人。


    既然总部的人想借着合并的事提前给研究所一个下马威,那么她也可以在正式解散通知下达前利用规则反将一军。


    对方显然没想到她就是研究所空降的副总,面上皆是一惊。他们本来是想把这些坏了的设备无声无息地运到研究所的仓库,然后给研究所扣上一个破坏设备的锅,没想到提前被黄甜戳破。


    现在又来了个副总要把这些报告给总部领导,这怎么成,领头的人瞬间站不住脚,“等等。”


    晚霁看着他,面上笑意未减,“嗯?我说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领头的脖子一梗,这才正眼看向晚霁,“我们其实也不知道这批设备会用不了,来的路上还好好的,怎么到了你们研究所就开不了机了呢?”


    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往黄甜身上瞥,这番话的含义已经昭然若揭。


    他想把责任甩到第一个查看设备的黄甜身上,意思就是她毛手毛脚把设备弄坏了。


    黄甜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什么意思?你们一放下来我就去检查设备了,这中间能给我多少时间破坏,况且我能有什么动机去干这事?”


    “这我哪知道?你本来也不是专业的,不会用也自然。”


    “你胡说!”黄甜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骂人的话,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明知道是对方的错,却又找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话,“晚霁姐,我没有弄坏。”


    只能干着急,眼睛都气红了,硬是憋着没哭。


    “没事,不是你的错。”晚霁轻轻捏了下她的手让她别着急,干脆拉了张椅子坐下来,手叩着桌面,不急不慌的,以一种规律的声响在众人耳边回荡。


    听得对方没来由地紧张起来,身体微微后仰,视线不自然地瞥向一旁,食指蹭了蹭鼻头。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是一种极度心虚的表现。


    晚霁偏过头,看向黄甜:“刚刚他们骂我们什么了?”


    黄甜吸了吸鼻子:“他们说我是关系户。”


    晚霁:“上一句。”


    黄甜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们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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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配用他们不要的垃圾……”


    “你们,不要的,垃圾。”晚霁笑了一下,抓住这句话的漏洞,“所以,你们一早就知道了这是些用不了的废旧设备,所以才特意送到我们研究所来。”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领头人被自己说的话堵了回去,结巴着道:“你,你们听岔了,我说的是我们是垃圾,不对,你们,你们才是垃圾!”


    “看来你的脑子已经不足以回想起三分钟前说过的话,需要我把监控调出来替你回忆一遍吗?”晚霁脸上依旧挂着笑,


    “我记得库房正对着仪器设备的地方好像还加装了一台高清摄像机,也可以拿出来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黄甜弄坏的?”


    黄甜正想说什么,晚霁直接打断了她:“怎么,你们不敢吗?”


    领头人的额头已经冒出冷汗,今天这差已经没办好,要是再闹打了,丢人丢到上级那里去,他们这群人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讪笑着,假装拿起手机瞥了眼,打了个哈哈:“哎呀,你看,这事情怎么闹成这样?


    我同事刚刚发消息过来,说我们设备取错了,这些本来是报废准备要搬到回收站的,你看我这眼神,竟然给搬错了,这不是闹了个笑话吗?”


    “诶,你们几个,还不过来搬回车上。”


    这人倒也不傻,眼看着落了下风也不纠缠,还顺带把后勤部的责任撇清了。


    之后,他们承诺下个星期会送新的设备过来。


    领头人走之前,晚霁笑着寒暄了一下,黄甜看见那人的脸色由白转红,到最后甚至变成铁青。


    也不知道晚霁跟她说了什么。


    黄甜凑上前去,好奇地问:“晚霁姐,你刚刚跟他说什么了,他脸色简直像吃了个苍蝇一样。”


    “也就是问问总部最近的活动了,”晚霁递了杯咖啡给她,“比如我记得这个星期他们全员都飞北京去参加研讨会了,我就关心了一下他怎么没去。”


    黄甜接过咖啡,话语里充满了崇拜:“晚霁姐,没想到你阴阳人的能力还挺强的。”


    晚霁瞥她一眼,“这好像不是什么褒义词。”


    黄甜:“你看着温温吞吞,其实冷不丁一下还挺唬人。那个人肯定要气炸了,之前一直在这说什么他们团队怎么怎么牛逼,把我们贬成什么了,没想到团队活动都不带他的,那他不就是那边打杂的嘛,有什么值得耀武扬威的!”


    “而且,他们送设备的地方刚好是个监控死角,根本就并没有高清摄像头,我刚刚差点没反应过来哈哈。你真的太老谋深算了!”


    老谋深算……


    晚霁无语,这小姑娘脑子里都是些什么词汇。


    这种词汇能用来形容她吗?


    这怎么也得是岑桉那种级别的,才气死人不不偿命好吗?他大学气死的人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


    更遑论现在,一周能连续气自己五六七八遍,技艺见长……


    不过说起岑桉,晚霁看了眼手机信息。


    那天收了转账以后,他好像就再也没发消息过来了。


    他们之间,似乎随着中止的债务关系。


    也再找不到沟通的契机。


    像个陌生人一样,只是安静地躺在对方的好友列表里,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