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6章 全是震耳欲聋要老命的坏消息

作品:《天啦!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

    林家人被金氏吵得房梁掉渣,脸色当真难看至极。


    这都不打紧,关键是那“半块玉佩”!


    如果真如金氏所说,有半块玉佩能证明年家曾资助东里军,那今日的栽赃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只希望,那半块玉佩的真相不能顺利浮出水面,就还有得周旋。


    正想商议细节,又见金氏跳脚,显然那口气还没完。


    “我今儿都跑第三趟了!第三趟了!连门槛都快让我踏平了,才总算见着您林府的人!是,您林家门槛高,可我们顾家头上顶着的也是侯爵帽子!咱们明明同坐一条船,怎么到了您这儿,我家就成了你家的走狗!”


    “走狗你都不配!”林老夫人的大儿媳妇龙氏呛口,“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林府上下都摇头,往后跟谁打交道,都莫要跟这种市井妇人打交道。


    简直上不得台面,拉低他林家的门楣!


    丢人现眼!


    “你!”金氏还要骂人,可林家管事已匆匆入内。


    全是震耳欲聋要老命的坏消息。


    天骁军进了甜水巷!


    陆功名和王文鹤折了!


    年家人身穿素白麻衣朝皇宫喊冤!


    户部尚书范怀朴要将此事奏呈御前!


    林郡侯爷狠狠一闭眼,完了!


    如果非要从这些坏消息里,淘出一个好消息来,那就是,“年家喊冤,只说‘顾家背信弃义,构陷良善’,没提到林家!”


    或者说,年家根本不知道这背后黑手是林家。


    林老夫人眼冒精光,“此事还有转圜余地!”


    金氏的天又塌了,一脸懵,“我顾家啥也没干啊!怎的就咬着我们不放!”


    她看着林老夫人眸中的狠色,心头猛地一颤,“你们!休想把黑锅甩给我顾家!我们顾家宫里也是有人的!”


    林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有人?丫头不要脸面,爬床吗?”


    金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皇上的后妃!你们这般作贱,是不敬皇上吗?”


    林家闭嘴。


    吵不赢!根本吵不赢!


    林老夫人坐在那儿,脑子里早已是千回百转,惊涛骇浪。


    起初的震怒与惶恐渐渐沉淀下去,浑浊的老眼里,一点点浮出精明冷光。


    得先安抚好顾家,不能让他们在外头乱说,“世子夫人,你也莫着急,此事需从长计议。不要自乱阵脚……”


    “你们林家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黑锅都盖到我们顾家身上,当然不着急。”金氏又急又怕,后悔万分。


    悔不当初啊!


    恨不得回到最初时,和年家高高兴兴把两个孩子的亲事办了。


    往后她顾家有爵位,年家有银子。她这个做婆婆的穿金带银,不美吗?


    跟被人下了蛊一样,非生拉活扯把一门好好的亲事毁成这样!


    天爷啊,她后悔了!金氏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林老夫人瞧她那泼皮样儿,也不敢把人惹毛了,只一力稳住,“世子夫人,这事我们林家会善后,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毁了我们林家,也害了你们顾家!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哪!”


    这下又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金氏没忍住心里的悲苦,哭得稀里哗啦。


    她亲手把一个到手的金娃娃弄丢了,悔得心窝窝都在疼!


    林家老二林之业阴阴补了一句,“你要想想,此事我们林家隐在身后,还能帮着你们走动一二。若连我们都折了,就是大家一起倒霉的结局。”


    言下之意,识相点,莫要胡乱攀扯!


    金氏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走。


    她现在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和林家人说!


    什么玩意儿!往后别来往了!


    反正要说顾家的人脉,也就只有那坊正一人。


    坊正那边不是没动吗?


    能为难年家的朝中官员,跟顾家根本不熟,她怕个屁!


    林家若不善后,她就没完。


    金氏带着守在外头的张妈出去时,大雨滂沱。


    林家这回做人了,用马车送她们回顾家。


    下了马车,雨就停了,地面蒸腾起股股热气。


    张妈头晕眼花,想回府闷声吃饭倒头睡觉。


    可显然不行,金氏把袖中那条红丝带递给她,“你去甜水巷看看,是不是可以领钱?”


    张妈瞠目结舌,“可,可,可那是年家……”


    “年家又怎么了?”金氏不以为然,“你没露过面,年家人不认得你。你正好打听打听消息,领了钱再回来。我的那份要给我,你的自己留着。”


    啧!才五文钱啊!您好歹是个世子夫人!张妈一言难尽,拖着病体,往甜水巷走去。


    咦,当真有钱领!


    一条红丝带换五文钱!


    咦,还有熟人!


    发钱的不是那两个好心的姑娘吗?


    明月云朵也认出了张妈,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明月扔下手中铜钱,换了旁的伙计顶上,拉着云朵一起出了甜水巷。


    “婶儿,这么巧?”明月笑着领她进了一家面馆,“用过午饭了么?若是没用过,陪我姐俩用点?”


    张妈饿得头晕眼花,在顾家一天一顿都是多的。


    她吃着香喷喷的肉沫子面,上面还覆了个金黄的鸡蛋,一边吃,一边说,“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天知道,她还能吃下五碗!


    明月云朵各吃了一碗,也是肉沫子面。这算面馆里顶好的面了,大多人都只吃素面。


    吃饱了,张妈也就回过味儿来。


    只怕那日,不是巧遇。


    年家和顾家的事,她就算不知道全貌,也算得上最知情的人了。


    光深更半夜听少爷半梦半醒说胡话,都够她吃无数个瓜。


    年家和顾家如今是死对头啊!


    吃完面,明月和云朵也没跟张妈多说别的。只带着她去了趟旁边的医馆,让大夫诊了脉,开了几副药。


    还叮嘱她,“先吃着看看,若是一直不好,寻摸个空让我家小姐亲自给您把把脉。切莫再拖,拖出个好歹来,人就没了。命可是自个儿的!”


    张妈十分感激,几次想说点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倒不是想说别的,就想问,您家还缺干活的人吗?


    实在是一天都不想在侯府待了!


    张妈回去把药偷偷放好,才去了上房,站在门口就听到少爷正在发脾气,把药碗都打翻了,“玉佩!我说年家有半块玉佩!为什么不听我的?好好一盘棋,下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