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人形止吐药到岗,裴氏集团鸡飞狗跳!
作品:《误把佛子当男模,扔下520跑了》 书房里静得吓人。
只剩挂钟走动的轻微声响,像心跳的节拍在空气中回荡。
姜晚宁背靠着厚重的红木门板。
掌心,沁出一层黏腻的冷汗。
她死死捏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对着屏幕那头的苏挽星,语气里透着股精明的算计,可声线却抑制不住地颤了一瞬:
“星姐,百分之五的原始股?”
“要是为了找个替罪羊,这成本是不是太高了点?还是说裴氏快破产了,这狗男人在搞资产转移?”
嘴上虽然说着怕,身体却极其诚实。
姜晚宁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虚空比划。
仿佛手里正捏着个计算器,疯狂按动按键算账,那双桃花眼里映出的哪里是恐惧,分明是饿狼见了肉的绿光。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又急速的键盘敲击声。
几秒后,苏挽星冷静透彻的分析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强心针:
“裴氏刚吞了南洋航线,股价正红得发紫,根本不存在破产风险。”
“姜晚宁,这是终极圈禁。”
“名为股份,实为锁链。但他敢给,你敢接吗?”
顿了顿,苏挽星的声音严肃了几分:
“你也知道,这百分之五一旦签字,你跟裴氏的万亿商业帝国就彻底锁死了。”
“以后要是想离婚……”
“离个屁!”
姜晚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随即,又迅速压低。
生怕惊动了门外那个正张开网等着她的顶级猎手。
她侧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褪去了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贪婪”的光芒,甚至带着点亡命徒的兴奋。
她狠狠一咬后槽牙,眼神亮得惊人:
“只要不是让我去坐牢,就算是锁链,我也要把它金子做的那一环拆下来卖了!”
“五百亿啊!”
“能拿钱砸死多少个前男友!这坑,我跳定了!”
“不仅要跳,还得姿势优美、托马斯回旋地跳进去!还得在他那张佛脸上踩两个脚印!”
话音刚落。
“笃、笃。”
两声沉稳克制的叩门声响起。
不急不缓,却如同某种催命倒计时,直接敲在了姜晚宁的天灵盖上。
裴云舟清冷低哑的嗓音,隔着厚重的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慵懒,声线磁性勾人:
“姜晚宁,想好怎么签卖身契了吗?”
……
挂断电话,姜晚宁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深吸一口气,动作飞快地转身拉开衣橱。
在一排高定礼服里挑挑拣拣,最后,指尖勾住一件复古红丝绒吊带裙。
换上后,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红裙如火,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只是收腰的设计稍微有点勒。
姜晚宁皱眉,指腹轻轻抚过小腹,那里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坠胀感,让她莫名有些烦躁。
“啧,这还没显怀呢,衣服就开始欺负人。”
她随手将红裙丢在一边,刚要换回宽松的睡衣,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落在了衣架最外侧。
那里。
挂着裴云舟常穿的那件全球限量版纯黑羊绒大衣。
衣服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身上独有的冷冽檀香,混杂着一丝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听说那狗男人最近因为“拟娩症”吐得昏天黑地?
姜晚宁眼珠一转,露出一抹坏笑。
既然孩子是他播的种,衣服也得穿他的。
这叫父债子偿……不对,是让这朵高岭之花也尝尝被“混合双打”的滋味。
她顺手取下,直接裹在身上。
宽大的男装瞬间将她娇小的身躯吞没,却意外地舒适。
领口微敞,露出里面那条红得刺眼的丝绒吊带裙,红与黑撞得鲜明,既清纯又撩人。
既有视觉冲击力,又透着一股明目张胆的“宣誓主权”的味道。
深吸一口气,姜晚宁拉开房门。
裴云舟长身玉立在门外,单手插兜。
他似乎等了一会儿了,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神色,在视线触及她身上那件原本属于他的黑大衣时,骤然凝固。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了,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他常年不离手的、拇指拨动小叶紫檀佛珠的动作。
骤然停顿。
“咔哒。”
两颗木珠重重撞在一起。
这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勾人,像是理智崩断的前奏。
这女人,穿着他的衣服。
娇小的身躯陷在他宽大的衣料里,领口露出的大片白皮肤被红裙衬得晃眼,透着勾人的甜意。
浑身上下,都打着他裴云舟的标签。
这种强烈的专属占有感带来的视觉冲击,极大满足了他骨子里那种病态的掌控欲。
裴云舟喉结微微滚动,溢出一声极其低沉的轻笑。
长腿一迈,一步逼近。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姜晚宁逼退回了门框边。
阴影笼罩下来。
属于他的浓烈气息铺天盖地,瞬间侵占了姜晚宁所有的感官。
“怎么,姜老板现在连件大衣都要省?”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颗粒感。
抬手,修长的指节轻轻挑起大衣的领口,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姜晚宁被他那侵略性极强的眼神看得心尖发麻,腿都有点软,却死鸭子嘴硬地挺起胸膛,哪怕这动作让她胸前的起伏更贴近了他的胸膛:
“这是我的衣服,既然在我房间,就是被我征用了。”
“裴总不是说要我随叫随到当特效药吗?”
她扬起下巴,强撑着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眼尾却因为紧张泛起了一抹红:
“穿你的衣服,沾着你的味儿,方便你随时随地闻味儿止吐。”
“这叫‘增强疗效’,懂不懂?这可是贵宾定制服务。”
“增强疗效?”
裴云舟轻笑出声。
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透着危险的欲色,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亢奋。
“既然是裴太太的一番心意……”
他忽然俯身,长臂一收!
借着帮她拢紧领口的名义,霸道地将人圈进怀里。
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隔着布料,姜晚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理智。
高挺的鼻梁顺势埋进她白皙的颈侧,裴云舟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那动作不像是闻香,更像是某种原始的兽类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那股清冽的草药香混合着她体温的甜味,瞬间冲散了他因为没吃早饭而翻涌的恶心感,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为难耐的饥渴。
“嗯……”
裴云舟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喟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她的动脉,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酥痒的颤栗:
“既然穿了我的衣服,那就连人带衣服,今天都得听我的。”
“哎你干嘛!别蹭……粉底要蹭衣服上了!这大衣很贵的,不能水洗!”
姜晚宁慌乱地伸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
手掌下的触感坚硬滚烫,像是一块烙铁。
她像只炸毛的猫,脸颊却不争气地泛红,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让她有些缺氧。
“蹭上了就买下来。”
裴云舟头也不抬,理直气壮地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甚至恶劣地用牙齿轻轻研磨了一下那一小块软肉。
“用你那五百亿的股份抵。”
直到那股反胃感彻底消失,那股躁动的火却越烧越旺。
他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清冷克制的模样。
只是眼尾那一抹未褪的绯红,还有那双暗沉得吓人的眸子,出卖了他刚才的失控。
裴云舟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她系好大衣的一颗纽扣。
动作很慢,指尖蹭过她的锁骨,像摸着什么宝贝似的。
“走吧,姜老板。”
他收回手,顺势握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腕,语气慵懒却不容抗拒:
“几百亿的卖身契,还在等着你去临幸。”
“在那之前,还得先把你这个‘特效药’,带去给我的员工们开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