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我要是你,我早没脸跳河了”

作品:《五年冷淡婚姻,离婚后渣夫悔疯了

    夜晚,温冉把儿子哄睡后,刚回到主卧,就听见了浴室传来的洗浴声。


    磨砂玻璃透出暖黄色灯光,以及一道模糊的高大身影。


    温冉脚步一顿,没想到今晚傅砚礼会回房。


    这些天里,他很少回主卧睡觉,要么睡书房,要么不回家。


    只迟疑了一瞬,温冉随即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又悄悄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浴室里,傅砚礼关掉水龙头,听见了外面极轻的关门声。


    他擦了擦头发,一把拉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意料之外的,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可是他刚才洗澡时分明听见了门响,肯定的是温冉回来了,但为什么,现在出来,又不见她人影?


    难道她进来又走了?


    傅砚礼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目光那支他下午回房时就放在床头柜上的舒灵膏上。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还是原来摆放的姿势,动也没动过。


    傅砚礼眉头微皱,想起了今天下午刚回家时的场景。


    一开门,看见温冉又红又肿的左脸,像被人扇了后,他当时什么也没说,但一回书房就拨通了周默的电话。


    查得很快。


    周默告知他,是一天前剧组拍戏时,对手演员入戏后误扇的,但对方拍完只是轻飘飘地道了句歉,就再没下文。


    傅砚礼听完,就拧紧了眉头。


    这些天来,温冉在他面前,脾气愈发见涨,他还以为她好威风,结果出了家门,竟在外面被欺负成这样。


    周默问,要管吗?


    傅砚礼依旧摇头。


    这是温冉自己选的路,无论如何,也要她自己走完。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所以他不会为她的错误行为兜底买单。


    只有让她明白演戏这条路走不通,认识到错误,她以后才不会再有下次想要出去工作的想法。


    乖乖待着这个家,照顾允谦,才是她最应该做的事情。


    傅砚礼收回思绪,随手把浴巾扔在了椅子上,拉开衣柜。


    看见那套女式睡衣消失不见后,他这才确定温冉刚才的确是回过屋。


    不过她只拿走了睡衣,就很快离开了。


    睡衣都拿走了,她今晚肯定是不会回主卧了。


    想到这,傅砚礼心中莫名生出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感。


    他拿出一套睡袍穿上,关上柜门,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支舒灵膏上。


    看她脸都红肿成那般模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擦药。


    傅砚礼弯腰拿起药膏,准备出门,往允谦房间去。


    可又想到今天晚上饭厅时,温冉对他说话视若无睹,置之不理的态度,傅砚礼脚步一顿。


    他觉得自己就是平时对温冉太好,太纵容她了,才让导致她养成如今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


    傅砚礼握着那支舒灵膏,站在门口,停留片刻。


    又折返回房,关上了门。


    ……


    次日,温冉走得很早。


    因为是周末,她没叫醒儿子,穿好衣服,就静悄悄出了门。


    来到医院时,胡建军还蜷缩在沙发上睡觉,另一边的魏红兰倒早就醒了。


    她被尿意憋醒,无奈尿壶放得有些远,她只能硬生生憋着,一直到温冉来,才终于松口气。


    胡建军被动静吵醒,看到温冉,他没什么好脸色,因为上次谈及的离婚事情,胡建军现在不高兴温冉极了。


    这次来医院,主要是给魏红兰送点生活补给品,以及一些日需品的,对于胡建军的甩脸色,温冉并不搭理。


    她准备过两天找到傅砚礼,谈谈离婚的事情了。


    “囡囡,你来这么早,你没睡什么觉吧?”


    现在不过早上七点,要知道傅家距离医院的路程,开车可要一个多小时的,魏红兰有些心疼女儿没睡足觉。


    她拉着温冉的手,指了指床头柜下面:“里面放着亲戚来看我时,买的罐装米粥,你没吃早饭呢吧,要不先吃点,垫吧垫吧肚子。”


    温冉起得早,确实没吃早饭。


    刚出门时还不饿,现在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


    她点了点头,没再客气,蹲身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罐速食粥,正准备开盖吃,突然——


    “她吃什么吃!她有什么脸吃!”


    胡建军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夺过了温冉手里的罐装粥,大骂道:“一个快被夫家扫地出门的人了,还有心思吃东西呢?我要是你,被人家这么赶走,我直接没脸跳河了!?”


    “胡建军!”


    见他说话这么难听,床上的魏红兰不禁气红了脸,大喊了一声。


    “嗯,你要跳你跳吧。”


    温冉只是平静地退后一步,目光不带任何躲闪地直视他。


    面对这个怒气冲天,口口声声骂她没脸没皮的亲生父亲。


    温冉只觉得可笑,感觉好像什么不顺、倒霉的事情,都被她碰上了。


    “我跳?!我凭什么跳!”


    “不是你说想跳河的吗?”温冉眼神冷静,反问:“怎么,发现自己比我更不要脸,所以跳不下去了?”


    “温冉!”


    胡建军大吼一声:“我是你爹!有你跟爹这么说话的吗?”


    当然,他是她爹。


    要是能提前知道有他这样爹,温冉宁愿不出生,夭折死在娘胎里,省得出来活受罪。


    不过,这样意气用事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她已经二十五岁,也已经是一个妈妈。


    “胡建军,那30万,你留着慢慢挥霍吧,等挥霍完,你看谁还会给你钱。”


    话落,温冉拎包走人。


    30万是胡建军找傅砚礼要的。


    如果傅家人真要找人还,也应该是他还。


    所以温冉想来想去,发现那钱确实跟自己没关系,她也懒得再掺和其中,至于傅家人会因此怎么看她,似乎也不重要了。


    反正,她和傅砚礼快离婚了。


    早上九点,允谦起床时,房间已经不见母亲的身影。


    他独自踩在小板凳上完成了刷牙洗脸,而后换好衣服,来到楼下。


    餐桌上,傅砚礼以及温纾雪母女俩正在用餐。


    第一个看到他下楼来的是温纾雪,她原本正想说话的,可又看见对面的傅砚礼没什么反应,似乎没注意到楼梯处孩子的身影,她想想又闭嘴,装作没看见一般,继续照顾女儿用餐。


    允谦饿着肚子,在楼梯处眼巴巴地看了一会儿。


    见始终没人搭理自己,他感到失落难过,这又慢腾腾地爬上楼梯,回房间关上了门。


    楼下,傅砚礼用完早餐起身,以为温冉还在家,他全程没想起在楼上的儿子。


    等他换装离开家后,温纾雪母女俩也从餐桌移去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