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

作品:《盗笔:捡到失忆小哥后带球跑了

    第一批培训班学员已经毕业,顺利进入中研所当了实习研究员,现在小工厂里的日化用品都是她们在研究工艺。


    这些研究员和她们的所长霍时樱一脉相承,都特喜欢挑战自己,在啥都没有的情况下把东西做出来,比在实验室里标准制备还光荣一万倍。


    要是有外国科学家来看了准得崩溃,这都学的什么玩意?!


    但好处也很大,那就是她们对自己所学的知识能够做到非常融会贯通,没有极致的理解,是不可能在极简情况下做出成品的。


    这也就导致她们下工厂去指导的时候,无论多么千奇百怪的问题,她们都有更多出其不意的解决方式。


    眼瞅着杨家岭连小工厂也装不下了,再加上轮休探亲假时农场妇女们大多都回家炫耀过高产洋芋的事情,还说农场要招工,继续扩大耕种规模,吸引了更多妇女来,甚至还有通过地下党员们散播到外面去的消息,说是延安有个女子集体农场,不挨打不挨骂只要种地就有粮吃有衣穿,边区周围逃荒的女人全都往这边跑了。


    短短一个月时间,南泥湾的妇女人数从三百个就涨到了一千多个,还不包括这些妇女带来的孩子,人口暴涨速度令人咂舌。


    原本的窑洞也是不够住了,林淡月又向中央借了常备部队去帮忙挖窑洞,就挖在河流附近,这里是以后准备建学校和医院的地方,地势平缓近水源,方便生活。


    红丫和杏子现在已经成了好朋友,两个小姑娘年岁相近,母亲又都对自己很好,比别的女童更有话说。


    她俩自从来了农场,发现这里没有那些爹爹爷爷叔叔伯伯的压制,婶婶姨姨还有奶奶们都对自己特别疼爱,能吃饱饭了,也有新衣裳穿了,安全感一满足,人就活泛了,话也多了。


    “杏子!!你起来没?咱今天去山上割猪草呗?”一大早,何红丫就来找杨杏子了,她俩是跟着母亲住的,不在一块儿。


    “哎!我起来啦!”杨杏子正在擦脸,她把毛巾拧干净挂好,又把水倒了,拿上母亲留下的食堂煮的小红薯,背上小背篓就跟着何红丫走了。


    母亲们早就去上工了,小孩是被允许多睡一会的,但是她们很懂事,就算大人没说要干活,也会自己找活干。


    捡牛粪、割猪草、喂鸡喂猪、刨洋芋、除草捉虫子,样样都能干得了。


    这就是农村孩子,尤其是小女孩被规训出来的技能。


    盘子大了霍时樱一个人也管不过来了,现在中研所名下大小厂子一堆,还有农场在扩建,要都等着她来批示,事情全得耽误了。


    赶在入冬之前,她要把农场的农业拉起来,抢收最后一波粮食,然后给妇女们搞基建,冬天还有冬天的活,但最基础的保障工作要做好,要给她们顺利过冬。


    以前她是不熬夜的,现在也是整宿的睡不好,想到那些被母亲带出来的小女孩,还有没带出来的、已经死了的,就彻夜难眠,忍不住又爬起来办公。


    为此,她费了大力气去游说上级领导们,想给南泥湾特批一个县级的行政规划下来,这样后续才能容纳更多的人口。


    反正钱是霍家出了,又不花中央一分钱,霍家就要一个命名权和赞助商的身份就行,领导们也是非常心动。


    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他们不怕资本家逐利,就怕资本家无私奉献。


    前者那是有利可图,图名图利都能接受,后者那是万万不能放心的。


    要是资本家都开始奉献了,就得警惕献上来的米面里有毒了。


    辛灵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以前只有抗大的那群女学生听她讲话,后来去了农场,只有三百个农妇听,还经常有奴性重的妇女反驳她,她教她们反杀压迫自己的人,她们还不乐意。


    现在没有了,现在农场是辛灵的激进女权实践地,这里的女人再见到那些压迫剥削她们的男人,可是真拿得起大刀的。


    尤其是何秋云和李晓月,这俩女人知道要组建妇女武装队之后,踊跃报名,顺利选了进去,现在已经脱产,每天在靶场上端着汉阳造嗷嗷打枪呢。


    就差把靶子当男人的头打了……


    霍时樱现在也不想着点什么超前的科技树了,先把妇女头上的铰链和枷锁砍断,再把打断的骨头接起来吧!不然科技树点的再亮,女人还是跪着,国家依然是一条腿走路,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现代是缺科技吗?错了,缺的是站起来的勇气和能力!


    何苦要让后人去面对更艰难的隐形围剿呢?不在这个最合适的年代彻底打服那些想当主子的人,历史迟早会轮回。


    她们这一代又能活多少年?必须把后代教育好了,否则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所建设的一切科技都是助纣为虐!


    她现在信奉的原则就是,女童被抢走了自己的一颗糖,她就要给女童两颗糖,三颗糖,甚至一把糖。


    女人会用脚投票的。


    谁会怕这些女童过得好呢?当然是敌人了!


    只有敌人才希望你永远弱小!永远不反抗!


    只有敌人才害怕你变得强壮!害怕你看穿他们的心机!


    这不是什么性别问题,这是阶级对立,这是生死存亡!


    活着的女人脚下是看不见的累累骸骨,这片大地上到底埋葬了多少女人?没有人知道。


    她原来的时代,女性人口比男性人口少了三千万,但如果根据自然规律来看,正常社会的男女性别比应该接近1:1,甚至女性存活率要略高于男性,理应人口比男性更多。


    少的这三千万是哪里去了?答案还用说吗?当然是堕了!杀了!扔了!饿死了!病死了!


    三千万很少吗?三千万是现代的澳大利亚一个国家的总人口。


    三千万是现代中国一座超级大都市的总人口。


    千百年来男人们屠了相当于一个国家那么多的女性人口,谁来为她们道一句正义?


    而且父权社会杀死的女人远比饥荒和战争杀死的更多,因为他们杀女人甚至是不犯法的!


    为什么不犯法?因为那是男人的法律,不是女人的法律。


    没有人权,又谈何生存呢?


    所以辛灵说这是生死存亡问题,一点都没错,她正确得发邪!


    这样一个搞思想工作的好苗子,霍时樱觉得留在实验室浪费了,她正积极介绍辛灵入党,以后去给农场当政委。